用打火機(jī)點(diǎn)燃了香煙,然后又把煙盒和火機(jī)一并揣入白大褂的口袋。
深吸一口香煙,火凰風(fēng)情萬種的撩了一下波浪長發(fā),她懶洋洋的背靠著墻壁,上上下下打量了杜雅笙一圈兒。
“我在非洲累得要死,好不容易才活著回來,King居然臨時交派我這種任務(wù),就結(jié)果而言,是給我添了麻煩,而我這個人,一向最不喜歡麻煩……”
早在上輩子,杜雅笙就曾和火凰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交道。
火凰這女人,心夠狠,手夠黑,或許是因為年幼時經(jīng)歷了太多悲慘遭遇,性子中有著一些比較極端的自毀傾向,喜歡游走于生死之間,把戰(zhàn)爭當(dāng)做游戲。
甚至有時候,杜雅笙覺得火凰像個精神病,她非常符合犯罪心理學(xué)中某些高智商罪犯的心理畫像,如果她不當(dāng)兵,日后肯定成為一個讓警方務(wù)必頭痛的恐怖分子。
但火凰有一個弱點(diǎn),人生最大的弱點(diǎn),上一世因為這個弱點(diǎn)吃足了苦頭。
“如果慕容城不在,就把歐子漆叫來,反正我今日出現(xiàn)在這,和慕容城脫不了關(guān)系。既然找不到那家伙,我就只好和歐子漆算賬?!?br/>
一個用力,火凰掐斷了指間香煙。
“算賬?小姑娘,你這口吻很狂妄嘛?!?br/>
“要不要來比劃比劃?”
“好啊,我奉陪!”
下一刻,二人同時出手。
火凰橫掃一腳,杜雅笙掌拍火凰的小腿,身體借力彈起,旋即五指彎勾成爪,直取火凰咽喉。
本來火凰沒太把杜雅笙當(dāng)一回事,但眼下神色一肅,攻勢陡然變得凌厲。
她一把擒住杜雅笙的手腕,在將杜雅笙拉向自己的同時膝蓋猛然向上一頂,但杜雅笙卻露出一抹勝利式的笑容,閑著的另一只手飛快出擊,在避開火凰膝頂?shù)耐瑫r,也從火凰頸下一抹而過。
火凰一愣。
她不禁松開了杜雅笙,雙方各自退開了一步。
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火凰頗覺有趣的看向了杜雅笙。
“如果方才你手中有刀,那么現(xiàn)在我應(yīng)該死了?!?br/>
杜雅笙聳了下肩。
“來吧,坐下?!?br/>
挑眉,她不做聲,斜著眼睛看向火凰。
“嘖?!?br/>
火凰一副厭煩的模樣,“你不是想要見King嗎?那就安靜坐下,等我弄完了,就可以帶你過去了?!?br/>
杜雅笙皺了一下眉,她看著火凰說:“你好像很不情愿?。康闱宄?,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這里的我,應(yīng)該才是最有資格生氣的那個吧?”
“與我無關(guān),那是King干的好事兒?!?br/>
“麻煩。”
杜雅笙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火凰頗為贊同道,“我也這么覺得,不知King到底在打什么算盤?!?br/>
是啊,慕容城到底在打什么算盤?居然打著白家的幌子,把她弄來了這種地方……
杜雅笙正在琢磨這些事情,火凰已拉開抽屜,從里面取出一些顏色不一的各種涂料,杜雅笙一眼就看出那些東西是什么。
“你該不會是想給我易容吧?”
火凰詫異的瞄她一眼,“沒想到你還挺有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