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才皺眉看著夏如,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有一點反應(yīng)了,應(yīng)該就快要醒來,可能一些觸碰就能把她弄醒。
在之前的保安想要動手時,夏如的反應(yīng),里面的場景,就都通過小云投影在了趙大才腦海里。
“唉……”
趙大才嘆了口氣,不舍地瞅著夏如的胸脯,瞅了好久,才戀戀不舍把視線移開。
既然夏如姑娘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能看不能碰,那么只好飽下眼福,動手還是去找藍妹子吧。
趙大才遺憾地瞧了夏如最后一眼,就站起身,挪動兩步,走到藍華凌面前,輕輕蹲下。
藍華凌論身材一點也不比夏如差,只是胸沒那么大,但身體更為修長。
不過她的胸也夠大了,比李欣的還大一點,差不多應(yīng)該有個D,畢竟能打九分半的女孩,可不是吹的,全身不能有一處弱點才行。
平時藍華凌雖有靈動的一面,但在趙大才這個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伙面前,一直表現(xiàn)得比較端莊。
當(dāng)然,哪怕所有人都覺得他一看都不是好人,趙大才自己卻覺得,自己就是個好人……人能光看外表么?老一輩的不都在教導(dǎo)咱,看一個人不能光憑借外表嘛。
其實只要她們接觸多了,就會知道,趙大才其實比她們想的……要更壞。
咳咳,反正無論如何,趙大才都不會承認(rèn)自己是壞人。
哪怕現(xiàn)在他就在做壞事。
藍華凌可能是年輕,沒遭受過夏如那么多的騷擾,沒被太多的虎狼環(huán)伺過,防范騷擾的靈覺就沒有夏如那么強大,在趙大才手碰觸到她上身的兩堆柔軟時,她都沒有任何動靜。
然后趙大才就樂了,幸福的一刻終于來臨……
趙大才輕撫了好一陣,愜意地撫遍藍妹子的全身……不過動作很輕,重了趙大才怕弄醒她。
在差點控制不住要脫她裙子時,才忽然停下。
因為對比一下夏如,趙大才忽然覺得,自己這樣對藍妹子,有種罪惡感啊,這對她太不公平了——夏如姑娘連昏迷中都知道保護自己,藍妹子卻做不到,多可憐啊。
這幸好只是自己,要是遇到別的壞人呢?
趙大才思索著,自己不能繼續(xù)下去,真的對藍妹子太不公平。
想到不公平,趙大才突然記起,藍妹子還沒有接受過創(chuàng)生之力,萬一遇到壞人,就算醒著的時候,都沒有反抗能力,就立馬要給她輸送點創(chuàng)生之力過去。
“怎么個輸送法呢?”趙大才眼珠子打著轉(zhuǎn),想了想,嘴角突然咧了起來。
“對,就親一親嘴,然后順便把創(chuàng)生之力輸送進去?!?br/>
趙大才打定主意,俯下身子,帶著一臉賤賤的笑,撅起嘴巴就朝藍華凌的嬌嫩的朱唇印了下去。
但這一次沒那么幸運了,趙大才撅起的嘴巴,距離藍華凌的朱唇還差0。01公分……便在這時,聽到身旁一聲驚呼:“你是誰,你要做什么?!”
是夏如的聲音。
趙大才身體一僵,連忙頓住不動,心想這夏如姑娘醒得真不是時候。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你是人是鬼?你抱著的東西是什么?!”夏如再次緊張地喝問。
原來因為太黑,她雖然從昏迷中醒來,但是腦袋昏昏沉沉的,沒有一下子認(rèn)出趙大才,也不記得昏迷前的情形,不僅不知道這是在哪,連自己是一個人還是和誰一塊也不清楚。
而藍華凌聽到夏如緊張的呼喝,也終于醒來。
她一睜開眼就看到上方的一張大臉,還有撅起的一張嘴,頓時嚇得“啊”一聲尖叫起來。
躲在角落里的保安,原本一直膽戰(zhàn)心驚;在后來,他聽出來了,對方明顯也是在試圖侵犯兩個美女,于是膽子稍大起來,偷偷抬頭觀看,見果然有個人影趴在兩個美女身旁,不知道在干啥。
保安糾結(jié)著,要不要趁此機會,出去逮他個正著,那樣搞不好就可以洗脫自己的嫌疑,還英雄救美了一番。
要是兩個美女到時候感謝自己,甚至有那么一絲萬一的可能,還和自己來上一段美妙的感情……那豈不是太好了?
但是他又怕進來的那人影是個兇徒,要是他持有兇器怎么辦?
自己可是一個月只拿兩三千塊的死工資,在這里勉強混日子的小保安,如果為了出頭,結(jié)果把命都丟掉,就太不劃算了……就算沒丟性命,去醫(yī)院里躺個三五月,都挺虧的。
所以說屌絲就是屌絲呢,這么大好的機會,他就眼睜睜看著;看著兩個大美女可能在被壞人侵犯,卻因為膽小,害怕可能的危險,而不敢挺身而出。
不想付出,不敢付出,怎么可能會有美女看上呢。
但是,在最后關(guān)頭,在兩個美女相繼醒來時,他終于想通了這一點。
“謹(jǐn)小慎微、默默無聞的人,總是被人忽視!我不要被人忽視,不要再做嘍啰,我要浮夸,我要轟轟烈烈!”
保安心中吶喊著,在藍華凌驚叫出聲時,猛地提起勇氣從紙箱子后站起來,大聲喝道:“放開那女孩!”
這間當(dāng)作倉庫的屋子,兩頭都有日光燈開關(guān),保安熟悉開關(guān)的位置,里頭的日光燈開光就在他身旁,他一聲喊完,瞬間就把開關(guān)打開。
屋子里頓時亮堂起來。
藍華凌原本在尖叫,黑乎乎的屋子里被什么鬼東西如此逼近自己的臉,嚇得手忙腳亂地亂竄,燈光突然亮起時,她的聲音才漸漸小了下去。
她怔怔地看著那張略顯沮喪的臉,懵道:“怎……怎么……會是你?”
夏如也莫名其妙地低呼:“大才……”
里頭藏了半天的保安,此刻正氣勢洶洶大步?jīng)_出來,他伸手指著趙大才,一邊走一邊高聲喝叫:“放開那女孩!”
夏如和藍華凌瞅了瞅那個保安,再看看趙大才,一臉的迷糊。
“你……你剛才用嘴對著我,想……想干什么?”藍華凌還心有余悸。
“想給你傳功,你信不信???”趙大才一臉無奈道。
“傳……傳功……”藍華凌吃吃呢喃著。
她聽說過趙大才能幫人傳功,接受過他“功力”的人,會獲得大大的好處,所以這點原本是信的;可傳功為什么要找這種地方?為什么要嘴對嘴?那真的是傳功?
藍華凌懷疑了。
她和夏如一樣,被嗜血者擄走時,就已經(jīng)被擊暈,并不明白今晚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傳功那樣的鬼話,保安自然不信,他義憤填膺,滿臉正氣,已經(jīng)大步走到趙大才面前。
他此刻自覺自己的形象無比光輝,無比的高大上,因而面對體魄強健的趙大才,沒有半點懼意。
保安伸手指著趙大才的鼻子,一字一字喝罵道:“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兩次,叫你放!開!那!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