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美女警官走近的時候溫悅才發(fā)現(xiàn),她們兩個人的身高不相上下,溫悅現(xiàn)在可是已經(jīng)一米七六了。而且應該是作為重案組的警察要隨時待命,而且勤加練習的原因,這位美女警官的身材很苗條纖瘦,可是溫悅卻覺得她是很有力量的,看來重案組的警察不容小覷??!
想得有點多了,溫悅把思緒拉回來,回答美女警官的問題,“對,是我發(fā)現(xiàn)了尸體后報的警?!?br/>
瓊點了點頭,問道:“可以說說你叫什么名字,是怎么發(fā)現(xiàn)尸體的嗎?”
溫悅微笑著配合著:“哦,我叫耶達,是過來這里工作的,今天中午的時候想要放松一下,所以就來這里的小湖里面劃船游玩了。劃得有些累的時候,我就想把船停在這里的樹蔭處休息一下,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水中好像有東西,我用船槳捅了一下后,那個東西翻過來我才知道是個尸體,然后我就報案了。”
瓊在邊聽溫悅說話的時候,邊在手里的本子上寫寫畫畫,等溫悅說完后才禮貌的說聲:“謝謝你的配合,方便留下你的聯(lián)系方式嗎?有什么問題的話我們還是會聯(lián)系你的。”
“當然可以?!睖貝偨Y(jié)果瓊的本子寫上自己的電話號碼,在交給她的時候說道:“不過希望你要找我的話要在這個星期之內(nèi),因為下個星期我就要回國了?!?br/>
“回國?你不是m國人嗎?”瓊很驚訝的問道,她一直以為溫悅是m國的。
“當然不是了,我是華夏人?!睖貝傁氩坏江倳@樣的誤會。重案組的警察不是最會察言觀色嗎?
聽到溫悅的回答,瓊連忙抱歉的說:“哦。對不起,我實在是……很抱歉。因為我聽你的口音很m國,一點都沒有任何的口音問題。”
“沒事,這證明我的英文學得很好啊!”這點事情不必要去計較。
“呵呵……你的英文的確很好?!杯傔€是有些尷尬,不自在的轉(zhuǎn)轉(zhuǎn)自己的腳,“那……沒事的話我就先去忙了?!?br/>
溫悅從前世到現(xiàn)在都還沒見過這種破案現(xiàn)場呢,好奇心很重的她又怎么會舍得離去呢?聽到瓊說要去忙了,溫悅連忙擺擺手道:“沒事,你去忙吧!我就在這邊的隔離線外看看,因為我想要知道這個被我發(fā)現(xiàn)尸體的女孩到底是怎么會這樣子的?!?br/>
瓊深深的看了溫悅一眼?;蛟S是想不到會有女生竟然想要留在這里,不過她也沒有什么可以說的,只好轉(zhuǎn)身走向岸邊放置尸體的地方,那個金發(fā)的美女法醫(yī)已經(jīng)在那里驗尸了。
溫悅看到瓊走遠也沒有說什么,她并不擔心自己會不知道案件的結(jié)果,到時候隱身到新約的曼頓警察局分局走一圈就可以知道自己要的答案了,而且隨時的關(guān)注新約的新聞看看有沒有哪個叫做海倫的女子因為謀殺被抓的,那個時候估計真相也就出來了。
溫悅向小路邊的座椅走去,在那里走下閉上眼睛??赡茉趧e人的眼里,溫悅是在休息,實際上她是在用意念探索整個地區(qū),在這里發(fā)現(xiàn)尸體這么大的新聞。估計現(xiàn)在很多新約的人都知道了,說不定那個海倫會忍不住的跑過來看看。這是溫悅學習心理學的時候知道的,有一些心虛的謀害者?;蛘呤切睦碜儜B(tài)的謀殺者,會在別人發(fā)現(xiàn)尸體之后回來查看的。最重要的是。在這里把神識放出來可以偷聽和“看”到那邊的案發(fā)現(xiàn)場的調(diào)查。
瓊走到尸體的旁邊,可是在還沒有看到尸體的時候就忍不住的說:“拜托。夢娜,你為什么連來這里還要穿這么尖的高跟鞋???”
夢娜,也就是那個金發(fā)的法醫(yī)美女,聽到瓊的高呼后回頭看了她一眼就轉(zhuǎn)過頭去了,然后才回答:“這是我的原則,不管在哪里我都要保持優(yōu)雅的姿態(tài)。”
“你說真的嗎?在尸體的旁邊?在休閑的中央公園?”瓊不可思議的說道。
“不管環(huán)境的問題,優(yōu)雅是要隨時隨刻的。”夢娜頭也不回的說。
“可是你還穿了小洋裝?!杯傄荒樅诰€的說著,對于一向以平底休閑鞋示人,一穿高跟就會扭腳的她實在是想象不了這個腳不離高跟的女人是怎么想的,偏偏兩個人又是好朋友。
“這也是我的堅持。”這是夢娜對于小洋裝的回答。
溫悅聽到這里忍不住一笑,這兩個人還真的好朋友?。《疫€是很搞笑的一對朋友,明明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什么共同點,可是卻讓溫悅感覺她們兩個很有默契,很和諧。
“怎么樣了?”這時一個胖胖的白人老警察走過來問道,手里還抓著個漢堡吃著。
“文森,你又把東西拿來這種地方吃了!”瓊瞪著他喊道。
“沒辦法,大中午的,漢堡剛剛上桌就來電話了,我只好又把這些打包拿過來吃了?!蔽纳吇卮疬呉Я艘淮罂诘臐h堡。
一個黑人警察拿著手帕擦著嘴角走過來,看那臉色不是很好,很虛弱的感覺??吹轿纳诔詽h堡后,臉色又是一變,拿在手里的手帕連忙捂著嘴,連一句話都沒說就趕忙低著腰轉(zhuǎn)身跑走了。
瓊和夢娜無語的看著他又跑遠,而文森則是嘿嘿的笑了一聲,調(diào)侃道:“嘿,就這個膽子還敢來重案組,看到血腥就吐,連飯都吃不了?!?br/>
瓊搖了搖頭,看向夢娜,問:“夢娜,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這里現(xiàn)在探查不到什么東西,一切要把尸體抬回去仔細的檢查后才能夠定下結(jié)論?!眽裟群艿ǖ幕卮鹚膯栴}。
瓊奔潰的大喊:“拜托,夢娜,我知道你只要一遇到這種事情就很……呃……興奮,可是你能夠給我一個可以讓我行動的答案嗎?”
夢娜看著瓊這個樣子,才把自己的疑惑說出來,“這樣吧,我剛剛看了一下,尸體并沒有太大的浮腫,可是又是被在湖里面發(fā)現(xiàn)的,一般來說浮尸都是浮腫起來才會浮起來的,可是這個并沒有,而且從尸體的身上的尸斑來看,這個尸體應該死亡時間已經(jīng)很久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能夠保存的這么好?!?br/>
“嗯……所以呢?給我個明確的回復,別總是在那里分析啊!”瓊攤著雙手說。
“所以,我懷疑可能有什么東西是包著尸體的,才讓尸體能夠保存的這么完整,可能是最近尸體才被放到水里的,而且這具尸體接觸這里的水應該不到一個小時。而且尸體的表面上卻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痕跡,應該是死者死后才弄上去的?!眽裟日f道。
“等等,你說尸體接觸水不到一個小時?”瓊突然問道。
“對啊,怎么了?”夢娜說道。
瓊看向隔離線的外面,看到坐在路旁長椅上溫悅后,連忙說:“我應該發(fā)現(xiàn)了點什么。”
“誒!發(fā)現(xiàn)什么了?”文森趕緊問道,這是瓊已經(jīng)向溫悅走過來了,文森看到也連忙跟了過來。
溫悅微微一笑,看來瓊真的不容小覷啊,可以只通過夢娜的分析和自己之前的幾句話就看得到問題的關(guān)鍵了,而且正在朝自己走過來。
“你好,耶達,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一下你。”瓊走到溫悅的身旁說道,文森雖然有些疑惑,可是還是不動聲色的站在瓊的身后。
溫悅故作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瓊走過來,睜開眼睛后疑惑的看了瓊和文森一眼,可是還是很有禮貌的微笑著配合:“當然可以啊,有什么事情我能夠提供幫助的嗎?”
“我只是想要詳細的了解一下你當時的情況而已,沒有什么的?!杯傋綔貝偟淖笫诌呎f道,文森也就勢坐到溫悅的另一邊。
“好啊,你想要知道什么?!睖貝倢τ诃偤苡泻酶校軌蜻M重案組的重要成員中女子可不多,而且還這么的機智,溫悅很樂意配合的。
“是這樣的,你之前說你在工作之后就一直在這里呆著知道發(fā)現(xiàn)尸體后報警,是嗎?”瓊很謹慎的問道。
“是啊,的確是這樣的?!睖貝偦卮鸬馈?br/>
“那你可以跟我說說你具體在這里的時間是什么時候嗎?”
“嗯……”溫悅抬頭狀似回憶的樣子,停頓了一下才回答:“我是大概十點左右工作完的,然后過來這里大概是半個小時的時間,應該是在那個時候一直待到發(fā)現(xiàn)尸體后報警的?!?br/>
聽到溫悅的回答,瓊頓時提起了精神:“你是說你大概在十點半就在這里了?”
溫悅知道瓊要知道的是什么,也不主動說破,要不然自己的疑點也太大了點,所以只是配合的點點頭說:“對啊。”
“我們接到通知過來的電話是十二點十五分左右,那個時候的話就應該是十二點左右發(fā)現(xiàn)的尸體,夢娜說尸體碰到水不到一個小時,那樣的話……”瓊喃喃自語的說著,然后問溫悅:“那么耶達,你在這段時間有見過這附近有沒有人向水里面扔一些體積很大的東西呀?”
溫悅還是裝作回憶一下后才說:“應該是沒有,有體積大的東西扔下水的話應該會有聲音響起的,我什么都沒有聽到。”(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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