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七區(qū)這一屆二年級生中唯一的一名純人類,希揚的一舉一動都可以稱得上是萬眾矚目。
從血統(tǒng)測試之后到區(qū)內武斗會開始的今天,他整個人都被御新學院完美地保護了起來,正因為如此,在希揚將會出場比賽的這一天、參加個人淘汰賽的這一個時段,會場內觀賽的人格外多。
目睹那一圈冰藍色的浮光從擂臺上的少年身上漾開去之后,圍在擂臺附近的人群中有數(shù)個臉色就變了。
——冰系中階范圍魔法、寒冷擴散?!
希揚對臺下的一切置若罔聞。
他踏出的那一步就像是叩擊在冰層上一樣,發(fā)出清脆的敲擊聲。
冰藍的浮光從他身邊泛開去,以混戰(zhàn)中學生們根本來不及反應的速度沒入他們的身體之中,透體穿過以后速度不減,就維持在同一平面朝后繼續(xù)傳遞而去。
每一個學生在被那層浮光從身體內穿過去之后都是身體一顫又一僵,紛紛感受到了原本還能夠靈巧活動著的肢體立時襲上一股冰寒的感覺,肌肉在寒冷侵襲之下變得僵硬,打斗的動作霎時就不自然了起來。
不少火屬性體質的學生還只是動作遲滯而已,另一些對冰系魔法沒有抵抗能力的學生就沒那么好運了,他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揮出去的攻擊就被迫變了軌跡落在空出。
就在眾人都沒有意識到這是怎么一回事的時候,希揚踏出了第二步,又一圈浮光從他身體里蕩了出去,那化作了實質的冰藍光環(huán)仿佛可見的音波,隨著希揚每一步落地,便激起一圈波紋。
這一回不止是擂臺上的學生感到撲面襲來的冰冷氣息,就連臺下的觀賽者都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從擂臺上席卷而下的寒意。明明只是十月份剛入秋沒多久,晴朗的天氣下太陽光照依然灼人,可站在臺下的人們卻在燦爛的陽光之中激靈靈地打了個抖。
有眼尖的觀賽者突然指著希揚的腳下:“快看他走過的地方!”
無數(shù)道視線立刻轉移到了少年的腳下,锃亮的皮靴之下所踩的擂臺地面也都結了一層薄薄的冰,因為擂臺的石質地面而并不顯眼,此刻仔細看去立刻就能發(fā)現(xiàn)端倪。
——難怪他走路的響聲那樣古怪!
在場也有別區(qū)的學院派來的資料收集者,饒是這些算是見識過純人類魔法厲害的人們認出了希揚所使用的魔法是寒冷擴散,可使用這魔法時就連走過之處腳下結冰這一現(xiàn)象還是頭一次見識。
擂臺下不遠處不知何時來了一個長發(fā)男人,帥氣俊美的臉赫然就是文羲。
三個月前他兩次和希揚交鋒都鎩羽而歸之后就接到了新的工作安排,這位著名模特兒權衡了去留之間孰重孰輕之后只能咬牙切齒地奔赴主職工作,那頭的事情剛處理好再來到七區(qū),正好就撞上了區(qū)內武斗賽。
“魔法連鎖……”文羲皺著眉,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眼底有詭譎的流光竄過:“這下好玩了,這絕對不可能是一個單純的‘偶然’在血統(tǒng)覺醒后短時間能夠用出來的技能……”
而臺上,希揚的范圍魔法攻擊仍在持續(xù)起著效用。
他一路朝著擂臺中心走去,在最初的魔法咒語之后,他的每一步就是一波魔法攻擊,每一波魔法攻擊的效果落在周遭的學生們身上就會疊加生效,走了五步就有體質弱的學生“噗通”一聲跪地,等到他走到擂臺中央,基本能夠維持站姿的人已經沒有了,最硬氣的也不過是支棱著腿半跪在地。
希揚掃了那寥寥幾個仍然強撐著不倒下的學生,幽深沉郁的墨綠瞳孔里一片冰冷無機質的暗光。
海選模式的淘汰賽制優(yōu)勝者是三人。
別的場次如何與他無關,可他所在的這一場,只會有一個優(yōu)勝者。
就在剩余那數(shù)人圓瞪著眼以為走到擂臺中央的純人類會就此收手的時候,只見一身華麗繁復黑衣的少年又是一抬手,凝出了與剩余學生數(shù)量相同的水球,它們毫不猶豫地四散而去,掃向僅有的幾個幸存者。
迎面而來的水球并沒有如學生們所想直接擊中他們,而是在急速飛到他們面前就是一個急剎車,隨后輕輕巧巧地就那樣炸裂,濺出的水珠糊了幾個學生一臉,他們本能地后仰了之后才察覺不妙——原本就已經被冰系魔法侵蝕得無法動彈的學生們便那樣應聲倒地。
至此,擂臺上除了希揚以外,其余的99名學生,全部出局。
全過程不過半分多鐘。
實際上七區(qū)的三年級生和四年級生中分別也有著純人類學生,可沒有哪個人會在淘汰賽上這樣不留情面,最起碼淘汰賽中另外的兩個優(yōu)勝者一定會順利出現(xiàn),而不是像希揚做得這樣狠,愣是一個不留地除了個干凈。
希揚的視線在擂臺上掃視一周,對自己拼命一搏換來的冰系魔法使用資格相當滿意——水系魔法在能夠使用高階魔法之前多數(shù)都是輔助性的,可冰系的則不一樣,當時豁出去拼一把終究還是值得。
少年精致的臉上還帶了點稚氣,表情卻是全然的冷峻,配著一整個擂臺上僵著身體面帶白霜的99名學生,整個場面光看著就讓人感覺遍體生寒——就如他所使用的冰系魔法一樣,有著難以言喻的沖擊力。
這一場次的淘汰賽就在這樣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悄然結束,收獲是場外一眾觀賽者的下巴。
希揚沒有在擂臺上呆太久,他在主持武斗會的工作人員那遲來的宣布優(yōu)勝者的喊聲中轉身離開擂臺,立刻有十余名醫(yī)護人員奔上擂臺,把一群已經幾乎凍成了冰渣渣的學生們分批從擂臺上抬了下來。
他從擂臺上走下來,迎面而來的先是他那化成獸態(tài)的管家君,隨后就是他的三個好隊友,尤其是塞拉,嘻嘻哈哈擠眉弄眼地過來用手肘頂他肚子:“男神!希男神!你居然那么厲害!三個月跟我們實訓戰(zhàn)斗就射射冰箭你也好意思?”
希揚一挑眉,用眼角瞥了蹭在他身邊的短發(fā)妹子一眼:“都我包場,你們怎么提升?”
塞拉先是啞然,隨后恍然一擊掌:“也是哦?!?br/>
尤安一個字盡顯精髓:“笨?!?br/>
塞拉怒極,轉身就去掐自家老哥腰上的肉肉:“你就不能管好你這張嘴?!”
兩兄妹一邊鬧騰去了,修齊這才遞過來一瓶水:“男神你真帥氣?!?br/>
希揚:“……”
社會管理區(qū)里生活的孩子們顯然都不是什么三觀正常的孩子,幼年便失去所有親人被送到這種地方由管家照顧著長大,和被父母親一路照顧著順風順水長大的孩子最根本的差異就在于,他們對實力的強弱有著最直觀的看法。
強者無論做什么都是理所當然——因為有這個資本。
很顯然大人們對這一點的認知也同樣的深刻,除了幾乎沒有任何異議就接受了被淘汰命運的御新二年級生們,御信和御行這兩個學院的學生各種抗議和投訴都在工作人員那兒被壓了下來。
七區(qū)今年的純人類獨這一份,身為幾乎已經是傳說級別的‘偶然’,先是在院校從屬問題上備受爭議,后又有聽說導致他轉學的事件上也是疑點頗多,種種原因使得在這個希揚頭一次出賽時備受矚目,光是觀賽者就多了兩倍不止,萬眾矚目之下每一雙眼睛都證實了他作為唯一優(yōu)勝者脫穎而出的事實。
比賽結果已經是鐵板釘釘上的事,哪里還會有不識相的將那些抗議投訴的話漏到希揚耳朵里去。
——事實上,也沒有這個機會。
比賽一結束,希揚就帶著理士德回家去了。
他這一招帶了魔法連鎖效果的寒冷擴散徹底讓塞拉服氣了,她拽著希揚來觀賽只是為了收集敵隊數(shù)據(jù),可看到希揚這么輕輕松松地臨空畫個咒文走個幾步就放到了全擂臺的人,塞拉頓時覺得她把人拽來觀賽琢磨敵人的技能什么的簡直就是白搭。
純人類和改造人之間的差距果然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尤安伸手攬住自從希揚走了之后就變得有些沒精打采的塞拉:“你的男神這么強大,還不開心什么?”
塞拉難得耷拉著頭,嘆了口氣:“阿揚那么厲害,我壓力好大,我現(xiàn)在覺得即使沒有治療師我們要是拖了他的后腿,也一定會愧疚死的?!?br/>
尤安聞言也不僅一滯,他何嘗沒有這種感覺。雙胞胎兄妹在這方面倒是如出一轍,倔強、不認輸、決不允許自己變成他人的累贅……尤其還是被他們所重視的人。
“他都沒急,你們胡思亂想什么?!边^了好一會兒,修齊才又接了一句:“男神是純人類,要是他愿意,我們學校哪個團隊不要他?可他選擇和我們組成一隊,就說明他根本不需要治療師。”
這句話說得無懈可擊,就沒往這方面想過的兩兄妹頓時一愣,對視一眼之后彼此都覺得似乎悟出了點什么。
好半天,塞拉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伸手搭在了修齊的肩膀上,深沉地看了對方半晌,幽幽地問了一句:“你的見解很犀利我們兄妹倆都表示拜服,但是你男神來男神去的……又忘了他叫什么對不對?”
修齊:“………唔。”
這頭三人聊得開心,誰也沒看見在離他們不遠的隱蔽處,有一雙充滿了陰鷙的眼落在了三人身上。
當天傍晚,尤安就出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男神cos奇犽!23333333
以及尤安被爆菊啦大家趕緊來圍觀啊【塞拉:我打死你啊
話說最近觀察作收的漲勢心里灰常激動啊!感覺距離999召(diao)喚(jie)神(cao)龍的日子貌似不遠了啊!砍號重來為了這一天努力了兩年有木有(你好遜)小伙伴來添磚加瓦一下唄ㄟ(≧◇≦)ㄏ
蠢作者的小黑屋
綠壩娘沒出現(xiàn)卡巴斯基又來啦233333今天黑白君也出現(xiàn)了!另外還發(fā)現(xiàn)有一枚新上任的小天使!來來姐姐給你的核桃殼上印個戳~♂(收起你的癡漢臉啦
s君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10-0316:54:40
卡巴斯基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10-0314:57:57
nian·kuroshi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10-0312:26:31
核桃小屁孩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10-0311:39:25
s君我的小情兒,當真是每日地雷簽到的節(jié)奏啊=口=我要把這當成愛的告白啦(深沉臉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