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見宛清求情有些不虞,心下又有些舒坦,陳媽媽是她的人這一年來自然沒少給她使絆子,她竟還替她求起情來了,真是愚蠢至極,但見宛清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想了想還是應(yīng)了,“給我狠狠的打三十板,打完連帶她兒子一并賣了!”
這事就這么了了,銀子大夫人收了,也就沒提讓宛清再繡一副繡屏的話,宛清也沒去看陳媽媽受刑,帶著竹云便回了院子,剛進(jìn)屋子,連口茶還沒喝,那邊老太太又差了人來將宛清喊了去。
宛清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滿心疑惑的又匆匆忙趕了去,原來是端寧郡主派了人來要接宛清去端王府玩,宛清有些頭疼,這小郡主未免太熱情了吧,她們昨天才見過面好不好,今兒事多,她身子又弱了些經(jīng)不得累,不是很想出門啊。
大夫人見宛清受邀心里雖然不高興,但還是慎重其事的囑咐宛清:“王府可不比我們顧府,規(guī)矩禮儀多,你沒怎么出過門,我讓宛玉陪你去,去了王府后,給我謹(jǐn)慎行事,若是有絲毫損毀顧府的名聲,回來家法伺候?!?br/>
宛玉高興的應(yīng)了,宛清扭著衣角不語,老太太見了就皺了眉頭,“可是不愿意去?”聲音里帶著絲不悅,端王府尊貴異常,不是他們顧府可以怠慢的起的。
宛清搖搖頭,能出門自然是好的,可是就她現(xiàn)在這樣子出門,回來家法是吃定了,宛清扯著衣服默然不語,王媽媽倒是看出來了,湊到老太太耳邊嘀咕了兩句,老太太打量宛清的臉色愈發(fā)的暗沉,看向大夫人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了,吩咐王媽媽道:“你去回了人家,就說大姑娘過兩日就要出門,她們姐妹情深舍不得的走開,等宛蕓出了嫁,再讓宛清去?!?br/>
想了想,又覺得有些失禮,便又補(bǔ)充了句,“把那雪花膏拿了銀盒裝好送去,讓她們帶回去給端寧郡主,再把那香也挑一種封好一并送去?!?br/>
王媽媽應(yīng)了,大夫人瞪著宛清,沉了臉問道,“你有什么事出不了門?”
宛清不說話,不能出門還不是因?yàn)槟愕脑?,老太太揉著額頭,對(duì)這個(gè)兒媳,她現(xiàn)在是越來越不滿意了,幸好沒有貿(mào)貿(mào)然去王府,不然顧府的臉面可真丟了,老太太瞥了一眼大夫人直接吩咐秋荷道:“待會(huì)兒你帶人去給三姑娘量身,多做幾套衣服,不然出個(gè)門連套合身的衣服都沒有,丟我們顧府的臉面,還有頭飾,也去庫房看看可有合適的,不然出府買去!”
大夫人被老太太的話嗆的臉一白,這話雖然聽著是說宛清的,但卻是打她的臉,她才說不要宛清在外丟了顧府的臉面,這會(huì)子丟顧府臉面的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