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露娥眉微蹙,她沒想到區(qū)區(qū)蘇木居然會拒絕她,鬧得她很沒面子,但是也不想落個欺負人的壞名聲。
雖然心里很煩蘇木的不識抬舉,但表面上任然無所謂地搖搖頭說道:“好啦,不就是一只山豹嘛,我不要了,蘇木你慢慢玩,張浩,我們走?!?br/>
“露露,別急,我對這個小子突然有點興趣了?!睆埡频Φ?。
他知道女人往往有時候口是心非,其實陳露現(xiàn)在還是想要這只山豹的,他瞇著眼睛不屑地朝蘇木說道:“小子,明天上午敢不敢和我在武館斗技場比斗?我賭一顆合力丸,你就壓這只山豹如何?”
“合力丸?我去!那個練力期的小子吃了這種丹藥,都可以直接突破到銅皮期了?!庇腥肆w慕道。
“嘁!你也不看看那家伙什么德行,能贏?你信?”有人輕蔑地說道。
“你有?。俊碧K木瞥了眼張浩,似笑非笑地冷哼了一聲。
“你...!”尋常平民看到世家子弟哪個不是低聲下氣的,這個家伙居然數(shù)次不把他放在眼里,張浩氣得方臉通紅,抬起手就想扇蘇木一巴掌。
陳露不忍,如果蘇木被打了,她也覺得不是一回事,畢竟蘇木幫過她,雖然討厭蘇木,但也不想蘇木被張浩揍得鼻青臉腫,而且張浩性格沖動,萬一沒收住手,打死蘇木,也挺麻煩的。
“張浩,給我個面子,別和他這種小嘍啰一般見識?!?br/>
語畢,她厭煩地對蘇木說道:“你快走吧。”
“你似乎想打架?”沒想到蘇木無視了陳露的勸告,而是朝張浩挑釁道,“這樣吧,別等明天了,就現(xiàn)在,我讓你打,不還手,我要是被你打怕了或是喊疼了,立馬就把這只山豹獻給陳小姐?!?br/>
“行,小子,你有種?!睆埡婆瓨O反笑,他惡狠狠地咬牙說道,“上一個這樣跟我說話的人現(xiàn)在墳頭草已經(jīng)長滿了。”
“來,我要是慫了就是你兒子?!标惙草p描淡寫的語氣一轉(zhuǎn),“不過,你要是打累了打疼了,除了那個合力丸給我以外,我還要陳露陪我一天?!?br/>
語畢,又是引來一旁少女一陣厭惡和惡心的蔑視。
“做夢!”張浩怒吼道。
“怎么,你不敢?”蘇木一臉輕蔑。
“他么的,有完沒完,來,老子今天不卸了你就不姓張!”張浩徹底怒了。
“你好像沒有資格替陳露做主的,給讓她親自答應(yīng)才行?!闭Z畢,蘇木看向了一旁的少女。
此時少女已經(jīng)對蘇木徹底絕望了,心中巴不得他被打死,哪里還有半點憐憫,她冷冰冰地朝張浩點了點頭,示意,不用給我面子,揍他丫的!
其他人見到這一幕,都議論著這小子怕不是腦袋被燒壞了吧。
要知道,張浩雖然是張家旁系子弟,沒有得到最為優(yōu)厚的資源培養(yǎng),但天生力氣大。雖然習(xí)武資質(zhì)一般,但一拳下來,一般銅皮期的武生都不敢跟他硬抗,跟別提比張浩低一階修為的蘇木了。
“這小子怕不是腦子燒壞了,居然下這種腦殘賭約?!?br/>
“就是,剛剛露露姐都給他臺階下了,他還不知抬舉?!?br/>
“我賭一拳,這小子就要跪下叫爸爸了?!?br/>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貨色,就敢挑釁浩哥,還揚言要露露姐陪他一天,真是瘋了?!?br/>
這些人幸災(zāi)樂禍地笑談起來。
蘇木勾了勾手指,示意趕緊來吧。
“去死吧!”張浩猛地一腳踏出,揮出一拳,直接打在了蘇木的胸口。
蘇木愣住了。
本來他只是仗著無敵,隨便張浩怎么打,他都無所謂,可能就是會狼狽一點。
可是沒想到和那只山豹比起來,張浩的力道并不怎么樣。
蘇木并不知道,一方面,受過山豹摧殘的他,雖然是無敵狀態(tài),但是受到的打擊是貨真價實的,這可是淬體的絕佳捷徑——挨打,但往往挨打需要名貴的藥材進行調(diào)理恢復(fù),而蘇木的無敵就是最好的藥材,另一方面,他之前吞吃的豹子膽也是對淬體大有裨益,現(xiàn)在就差一步,就能突破到銅皮期,到那時,他就和張浩一樣,能披上紫衣了。
雖說如此,蘇木還是被擊退了好幾步。
“浩哥,別留手,懟他!”有人見此,大聲吆喝道。
“對啊,這家伙太囂張了,只管往死里打?!?br/>
“浩哥,你不要心軟,揍他丫的!”
一旁的陳露貴為世家子弟,雖然不是天縱奇才,但武學(xué)修為比普通人還是高不少的,她看出了些許端倪,暗自心驚:“剛剛張浩至少用了八成實力,卻僅僅只是把他逼退幾步,似乎,并沒造成任何損傷,怎么可能...”
而張浩本人心里更是難以置信,臉上卻不敢表露絲毫。
難道那一拳自己失誤了?還是說他...
不可能!
一個練力期的學(xué)徒,怎么可能能硬扛住我的拳頭。
呵呵,一定是我哪里弄錯了,下一拳一定打殘他!
張浩冷冷地朝蘇木說道:“現(xiàn)在我給你一個道歉的機會,下一拳我不會再留任何情面?!?br/>
蘇木極為淡定地勾了勾手指:“來吧!”
“找死!”
見蘇木一副看不起他的表情,張浩瞬間暴怒,猛地欺身逼近,腳踏,扭腰,施展門徒武館的招牌拳法,八荒拳!
一股磅礴的氣息直逼蘇木腦門。
這一拳,張浩不但用盡了身的力道,更是打向了蘇木的腦袋!
根本不留任何回旋余地,若是一般的練力期武者,必定會被這一拳打死。
然而讓所有人瞠目結(jié)舌的一幕卻是發(fā)生了!
只見蘇木直接用腦袋撞在了張浩的拳頭上。
蘇木平時也是有練拳法,雖然僅僅只是筑基術(shù),并非功法。淬體境的筑基術(shù),以淬煉身體為主,戰(zhàn)斗為輔,甚至可能沒有任何廝殺招式。而功法,就是武者專門用來爭斗所使的招式。
銀蛇望月拳就是一種能夠戰(zhàn)斗的筑基術(shù)!
一瞬間,現(xiàn)在的蘇木仿佛理解了之前一直差一步才能窺破的拳法拳勢,這股拳勢,仿佛融入了蘇木的一舉一動,雖然只是用腦袋迎上拳頭,但蘇木就幾乎如同一條捕食的毒蛇,氣勢兇猛,歹毒刁鉆。
砰的一聲!
張浩的拳和蘇木的頭撞擊在了一起。
場死寂,眾人大氣不敢喘一口!
伴隨著蘇木和張浩紛紛退了好幾步。
才出現(xiàn)粗重的喘息聲,然后是不可置信的唏噓聲。
最后一聲“不會吧”徹底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他才練力期,怎么可能?。俊?br/>
“居然用頭對抗拳頭...可怕!”
“他是怎么做到的?”
“浩哥...不會又放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