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宮內(nèi)歌舞升平,鶯歌漫舞,推杯換盞中,醉意彌漫。
宴席結(jié)束,五大門派代表和諸位商賈都被安排在西苑就寢。
樹影微光,假山池旁寂靜無聲。
“柔姐姐!”忘憂心翼翼的沿著假山邊摸索。
她和以柔約定來這池邊會和,想辦法離開行宮。
片刻,眼前人影閃動。
“柔姐姐!”忘憂叫到。
一根銀針閃著寒光飛了過來,“唔!”忘憂躲閃不及,銀針插中她的麻穴。
眼前一黑,忘憂摔倒在地。
國主寢宮。
喝的爛醉的國主,被郭公公攙扶著,磕磕絆絆的邁進寢室。
“退,退下!”國主含糊不清的著。
“是!”郭公公退到門外,關(guān)上門。
國主跌跌撞撞的來到龍榻前,薄紗垂落,隱隱約約一個婀娜的身影躺在里面。
“美女姐姐!”國主吃吃的笑著,伸手掀起床帳,鉆了進去。
“好看!”國主伸手摸上女子白皙的臉頰。
“好滑!”女子白皙滑膩的皮膚很是吸引色狼國主。
一只狼爪解開女子的腰間的錦帶,露出貼身的內(nèi)衫。
“我打!”他嘴巴剛湊到女子嘴邊,一只拳頭直直打中國主的眼睛。
瞬間,國主變成了一只大熊貓。
“?。 币宦晳K叫后,那個騷包國主捂住眼睛跳到帳外。
身穿舞娘服飾的忘憂揉著有些發(fā)疼手指,一道閃電般竄出。
“國主!您怎么了!”郭公公在門外問道,卻不敢冒然闖進。
“好玩,好玩!”房間里傳出國主享受的聲音。
郭公公了然的咧嘴一笑,搖搖頭,“這個傻子還挺會享受!”
寢宮里情景,可不是郭公公幻想的那樣香艷。
那欲行好事的國主此時被綁成了個球,四肢折疊在一起在地上滾來滾去煞是精彩。
那家伙還樂此不疲,一圈一圈的滾動著。
忘憂系好衣服,坐在龍榻上凝視著玩的正酣的國主。
“這家伙真的是圣靈國主?”雖然自己沒什么見識,可爹爹從就給自己將圣靈國主凌空的顯赫事跡。
這新國主是老國主凌空的兒子應該也差不到哪去,可他怎么看怎么像地主家傻兒子。
“管他傻不傻呢!逃跑要緊。”忘憂躡手躡腳的走到門,門外人影閃動。
看來想從門出去是不可能了。
她輕輕推開后面的窗子,飛身躍起。
“姐姐別走,陪我玩!”地上滾動著的國主見忘憂要走,著急的喊到。
忘憂一驚,“噓!”她用手在嘴邊比劃著。
“自己先滾著,姐姐一會回來陪你玩!”忘憂警告道,“不許出聲,否則我永遠不回來了?!?br/>
“好!”國主嘿嘿笑著,聽話的繼續(xù)在地面上滾動起來。
一個閃身,忘憂跳出窗子消失在黑暗中。
這行宮還真是大。前面一個房間燈影閃爍。
“姐,你可真厲害,一根銀針就制服了那丫頭!”房間里傳出來一個女孩子的阿諛奉承聲。
“那個鄉(xiāng)下丫頭,恐怕這時候正在國主的龍榻上掙扎呢!”又傳出一個女子的聲音。
好熟悉的聲音,忘憂悄聲靠近窗子。
“是她!”房內(nèi)沐卉正將銀針放進一個盒子里。
原來偷襲自己,將自己放到那個傻國主寢宮的是這個蛇蝎女。
忘憂頓時怒發(fā)沖冠。
爹爹過,不能欺負別人,一旦被別人欺負也不能啞忍。一定要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姐,我頭怎么這么暈呢!”一旁伺候的侍女,揉著額頭搖搖晃晃的。
“死丫頭,又想偷懶!無緣無故頭暈什么,看我不收拾你……”沐卉不悅的數(shù)落這侍女,話還沒完,兩人相繼暈了過去。
忘憂像個邪惡的惡魔,露出壞壞的笑,收起手中的迷藥管。
她推門輕盈的飄了進去,扛起沐卉奔向來時的路。
“姐姐你回來了!”國主頭暈目眩的靠在龍榻邊。見忘憂回來了開心的嚷著。
忘憂一把捂住他的嘴。
“我給你帶來了更好玩的,要不要玩?”忘憂將沐卉扔在床上。
“要要要!”國主點頭如搗蒜。
“不過你得答應我,天不亮不能出聲!”忘憂著。
“好!”國主答著。
忘憂將沐卉衣服脫了個精光,胡亂的丟在一邊。
“起!”忘憂甩出一條烏黑的長繩,將被脫的一直不掛的國主吊在房梁上。
“蕩秋千吧!”忘憂一掌推起他,在房梁上悠蕩起來。
“真好玩!”他發(fā)現(xiàn)這個游戲比剛才還有趣,開心的笑著。
唉!這樣的玩意能治理國家嗎?忘憂搖搖頭,一個旋身飛出窗外。
“當!”一聲清脆的響動,那只鳳釵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
忘憂沒有注意到,自己遺落了重要的東西。
“忘憂!”以柔在池邊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忘憂,不由得焦急起來。
“柔姐姐!”一個人影從假山上跳下來。
以柔忙拉住忘憂,“你去哪了,急死我了!”
“出了點意外,已經(jīng)解決了,走吧!”忘憂在前,以柔在后,兩人摸索到了行宮側(cè)門,出了這道門就算逃出去了。
高高的宮墻上的身影吸引了以柔的注意,“亦軒?”
“柔姐姐!”忘憂回頭,卻不見了以柔的身影。
“柔姐姐!”怎么轉(zhuǎn)眼的功夫以柔就不見了。
“什么人!”巡邏的禁衛(wèi)軍喝到。
忘憂嚇的一抖,忙退回暗處。
圣靈的禁衛(wèi)軍都是毒魔門的門人,比普通士兵要厲害的多。
“出來!”禁衛(wèi)軍逼近忘憂。
“噗!”一團藍色粉末飛了出來,瞇了禁衛(wèi)軍的眼。
忘憂慌忙的逃走。
“追!”一聲大喝,禁衛(wèi)軍火速追擊。
這些禁衛(wèi)軍還真是厲害,不太好甩掉。
不知道來到什么地方,忘憂發(fā)現(xiàn)前面沒有路了。
她伸手推開院內(nèi)房間的門,潛進房間。
房間只點著一支蠟燭,燭光微微抖動。
“沒人!”忘憂想。
“進這里了!”禁衛(wèi)軍的聲音傳了過來。
房間并無可以藏身之處,屏風后面一個碩大的浴桶,盛滿了水。
“噗通!”忘憂飛身跳進浴桶,閉息蹲下身子。
潛進水里,她猛然看到水中還有另一個人,并且那是個男人。
忘憂慌忙的抬起頭,沖出水面。
面前一個帶著青銅面具的男人正端坐在浴桶里。
“砰!”房門被禁衛(wèi)軍踢開。
忘憂驚慌的看向屏風。
一只大手將忘憂的頭按進水里。
“諸位,深夜闖入我的房間所為何事?”男子鎮(zhèn)定自若的問著闖入房間的禁衛(wèi)軍。
忘憂能否逃出這危機四伏的行宮,還真是一個未知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