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br/>
“今天的事,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慕之珩的語氣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放在她腰上的手將她禁錮,仿佛要把她掐死。
“你弄疼我了?!彼尉U吃痛,皺了眉頭。
慕之珩反應(yīng)過來,立刻放松了手,卻沒有松開。
“為什么要拿自己當誘餌?借刀殺人不會么?如果不會,為什么不告訴我?”他可以幫她做一切事情,幫她得到她想得到的一切。
這下,慕之珩知道他是為什么生氣了,他這是在變相的擔(dān)心自己。閱寶書屋
“你還說呢?!彼尉U悶在他懷里,哼哼了兩句,“你那個未婚妻和我那個死對頭還是親姐妹呢,這下好了,她們姐妹倆有了共同的敵人,你自己給我招來的禍,你怎么不說?”
“這個一會兒再說,我現(xiàn)在說的是你以身涉險的事?!?br/>
“殷白雪不是傻子,我不示弱,她不可能上鉤,我不出現(xiàn),她更不可能完全相信我的示弱?!?br/>
借刀殺人雖好,但也要看情況,這事找誰都不行,要是可以直接找個人把殷白雪拉進衛(wèi)生間打一頓這么簡單,她何必費那么大力氣。
“我說了我可以幫你做!”慕之珩低吼了一句,讓宋綰愣住了。
“我不去醫(yī)院。”宋綰轉(zhuǎn)移了話題。
謝卿寒當然沒把車開到醫(yī)院去,慕之珩這脾氣,一會兒該把醫(yī)院拆了。
慕之珩拿起手機不知道給誰打了電話,讓對方去京園一趟,隨后將電話掛了,隨手丟掉。
可憐的手機被丟到了車座下面,不見天日。
“嘶——”慕之珩將她按到自己懷里,卻碰到了她被劃破的傷口,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擋板。”慕之珩冷著聲音提醒前面的謝卿寒。
切,他就知道,慕之珩肯定想干些什么,不想讓別人看到他和小嬌妻親熱。
謝卿寒熟練的升起了擋板,精神注意在前面的路,耳朵卻豎起來了。
慕之珩將外套拿開,宋綰死死的抱住自己的胸口,不想讓他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
“哪里疼?”慕之珩上下摸索著察看,語氣很生硬,動作卻很輕柔。
“沒……”宋綰更是用力抱住自己,一臉抗拒。
她為了穿禮服,沒穿內(nèi)衣,就貼了胸貼,而且隨時都有走光的趨勢,打死不能讓慕之珩查看傷口。
“聽話!”慕之珩的手摸索著到她的后背,準確無誤的摸到了她最疼最大的那個傷口。
“轉(zhuǎn)過來我看看?!?br/>
“不!”宋綰紅著臉搖頭,只不過這個時候她面色紅潤,他看不出來她的害羞,于是強硬的把她轉(zhuǎn)了轉(zhuǎn),讓她趴在自己腿上,拉開了她背上變成布條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的血痕。
血痕很長,傷口還有些深,現(xiàn)在都在流血。
他的眉頭皺著,能夾死一個蒼蠅了。
“開快點!”
“得令?!敝x卿寒哼了一句,直接將油門踩到底,5分鐘不到就把車開到京園了。
慕之珩抱著宋綰下車,剛好慕之珩要的人也到了。
“大忙人舊病復(fù)發(fā)了?”她剛開口,卻發(fā)現(xiàn)慕之珩懷里抱了一個女人。
她愣了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上去再說。”
謝卿寒甩著鑰匙吊兒郎當?shù)倪M來,跟著上去了。
“給她上藥,她受傷了。”慕之珩將宋綰放在臥室的床上,回頭給她交代了一句。
“行,交給我吧。”她不含糊,放下藥箱就開始行動了。
慕之珩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了她的身后,看著她給宋綰上藥。
“女士上藥,男士是不是要先避開?”她有些無奈的回頭。
“好,她交給你了?!?br/>
“放心,我對自己的專業(yè)能力還是很有自信的。”
慕之珩點了點頭,這才出去了。
“姑娘,把衣服脫了吧,我給你消毒?!彼袅颂裘迹疽馑尉U配合她的工作。
宋綰將身上的西裝脫下,然后將穿回來的殷白雪的衣服脫下,又有些尷尬的抬手,想將自己的布條脫下。
“我來吧?!彼苯幽闷鸺舻?。
看到剪刀,宋綰瑟縮了一下。
“怕這個?”她疑惑的問了一句。
宋綰搖了搖頭。
她將宋綰的衣服剪下,給她消毒,又敷上了藥,敷上了紗布,這一整理下來,花費了她將近兩個小時。
剛換完紗布,她頭也沒抬,卻是開口了,“你是慕之珩什么人?”
宋綰沒開口問她,她倒是先開口了。
“這個問題,你應(yīng)該親自去問他,而不是問我?!彼尉U老實的道。
“你是在挑釁我嘍?”她低著頭給她小腿上的傷口敷上紗布,說著話。
“沒有,您想多了,我只是正常的回答您的問題?!彼尉U確實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現(xiàn)在她和慕之珩的關(guān)系很微妙,自己也回答不上來,干脆讓她去問慕之珩。
“你是他的什么人?”
“家庭醫(yī)生嘍?!彼€是低著頭,“我的樣子不像嗎?”
“你很專業(yè)?!彼尉U夸了一句。
“當然,沒有人可以質(zhì)疑我的專業(yè)能力,不過,雖然你夸我了,但是不代表我就對你沒有敵意了?!?br/>
宋綰沒接話。
她也不介意,繼續(xù)道:“我看他抱著你進來,他應(yīng)該出手相助于你了吧?”
宋綰正要開口,她又自顧自的說話,“他就是這樣,看到女人呢,就忍不住想幫,總做這樣讓別人誤會的事情?!?br/>
這話聽在宋綰耳朵里,很不舒服,總覺得她意有所指。
“我叫宋綰。”宋綰自我介紹道。
“宋綰?我知道你,宋家那個聲名狼藉的二小姐,你在家里的地位不高吧?也是,畢竟自己的母親為了討好丈夫,冷落了親女兒,反而去討好丈夫亡妻的女兒,你確實很可憐,值得同情。我忽然能理解他為什么出手幫你了,如果是我,我也會出手。”
“你應(yīng)該告訴我你的名字。”宋綰的臉色變淡了,淡得沒有人情味。
“陳菲兒,不過我更喜歡你叫我陳醫(yī)生,因為我是專業(yè)的?!?br/>
“謝謝陳醫(yī)生?!彼尉U露出了一個笑容,無比單純美好。
“不用謝,我是幫慕之珩罷了,對了,你很漂亮?!闭f完,她拿著自己的藥箱出去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