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子期是和孫妙語一起來看林晚白的。
孫妙語摟著他的胳膊,臉上甜蜜的笑容差點讓林晚白已經(jīng)好了點的身體再次崩潰。
“晚白,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你身體怎么樣?這是我和子期給你帶的禮物?!?br/>
孫妙語親熱的坐在林晚白的身邊,將手里的花放在床頭柜上。
郁金香。
這不是她愛的花。
她愛的是白玫瑰。
可是很早之前,似乎孫妙語就總是強加一些她自以為是的愛好給她。
她收回目光,聲音有些虛無,“這里不歡迎你們?!?br/>
她不想看見她們。
尤其是馮子期,那會讓她好不容易硬起的心再次軟下來。
孫妙語不以為意,馮子期卻黑了臉,“你以為我想來看你?林晚白,你別以為你救了我就可以為所欲為……“
“你想多了?!傲滞戆缀敛华q豫的打算他,她知道馮子期根本不會信她那么好心會救他,而她也不愿意讓他知道,“我那天是昏了頭,身體下意識的反應(yīng)而已?!?br/>
她愛他,不愿他心里有任何的負擔(dān)。
“你們走吧?!?br/>
林晚白指著門口,送客的意思明顯。
馮子期定定地看著她幾秒,臉色冰冷,轉(zhuǎn)身欲走,孫妙語拉住了他,眼神懇切,“子期,讓我和晚白單獨說會話吧?!?br/>
馮子期轉(zhuǎn)過臉看著林晚白,語帶威脅,“我就在外面,她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喊我?!?br/>
林晚白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慘淡。
等病房里只剩下兩個人,孫妙語臉上的溫柔一下子消失,變成了盛氣凌人的得意。
林晚白很佩服她這變臉的技巧,可是這會她根本沒有心力去看她的表演。
孫妙語彎下腰,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林晚白的臉,“你以為你救了他,他就會愛你?”
林晚白看著她的眼睛,神色如常,“你太看輕馮子期的愛了?!?br/>
孫妙語臉色一變,她湊近了林晚白的耳朵,冷笑道,“你知道嗎?你拼了命想要留在他身邊的樣子,真的很可憐?!?br/>
林晚白瞳孔一縮,“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林晚白,我想殺了你。“
那個殺字被孫妙語說得悱惻纏綿。
林晚白卻覺得荒唐。
她們從小一起長大,怎么到最后卻變成想要對方死的關(guān)系呢?
“至于嗎,不過是個男人,我不要了還不行嗎?“她看著孫妙語笑,”從小到大,我有什么你都想要,最后我都給了,這一次,我還給你?!?br/>
孫妙語定定地看著她,然后站直了身體,神色冷漠,“林晚白,從小到大,不管是院長媽媽,還是老師,還是那些小孩子,她們喜歡的都是你,憑什么!”
“明明我更優(yōu)秀!可是她們眼中只有你!就連馮子期……”
林晚白心頭一跳,“馮子期怎么了?”
孫妙語卻已經(jīng)收住了聲音,她似乎在調(diào)整心情,然后神色淡然的看著她,“只有馮子期愛我,所以,我絕對不會將他給你?!?br/>
她抬腿要走,半路的時候回轉(zhuǎn)身體,語氣冰冷的說道,“林晚白,我勸你離開這個城市,不然,我不知道我會做些什么。”
林晚白毫無畏懼的迎著她的目光,“我會走的,但是孫妙語,既然你已經(jīng)騙了馮子期,那就騙他一輩子?!?br/>
別讓他知道真相,別讓他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