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付戰(zhàn)寒只在晚飯時回家一個小時,匆匆吃完飯收拾了換洗衣服又趕回公司去。他說,這種時候公司的員工離不開他。
裴飛煙明白,當年葉茹心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和員工們同吃同住,同甘共苦。
不然的話,誰愿意給你賣命?
她也就安心留在家里,當他最堅定的后盾。
白鶴寧的情況比她更慘,她和鄒云琦還沒結婚,鄒云琦索性拖著他們公司的經(jīng)理人團隊駐扎在戰(zhàn)神集團沒出來。她連那一個小時的時間都沒有。
“小煙,你去不去嘛。去的話我陪你去啊?!卑Q寧央求。
裴飛煙無奈,說:“好啦。去就去。”
真是,白鶴寧平時大大咧咧的,遇到感情事怎么這么別扭?
“太好了!小煙好愛你!”
裴飛煙渾身起雞皮疙瘩:“別別別,這么肉麻,留著對你家鄒先生說?!?br/>
一個小時之后,白家的車子來到槿園。
裴飛煙見到滿滿一車尾箱的東西,黑人問號臉:“???”
白鶴寧:“他一直住在公司里,諸事不便的。我給他帶好吃的,帶舒服的睡袋,還要帶非洲的特產(chǎn)……”
裴飛煙嘴角抽搐:“小寧,鄒云琦在戰(zhàn)神集團!他自己本身就是戰(zhàn)神集團出去的!那里是他的娘家!你帶這么多東西過去白費力氣么!”
白鶴寧頭頂燈泡“?!币幌铝疗穑骸拔彝?!”
“算了算了,帶都帶了,難道卸貨么。等會兒去交給徐天陽吧!”裴飛煙無可奈何地嘆著氣,上了車。
……
太太和白家大小姐一起來到戰(zhàn)神集團,自然受到貴賓級的待遇。
徐天陽見到那些非洲特產(chǎn)倒是很開心:“太好了,我們已經(jīng)吃了整整一個星期的排骨瘦肉冬菇蒸雞了,正想要點兒別的換換口味。這是什么?鴕鳥肉?這個又是什么?奇怪的葉子?”
裴飛煙一把拍他腦袋,制止了徐天陽把葉子塞進嘴里的舉動:“要死啦!那是古柯葉!”
這玩意兒有迷幻作用。
裴飛煙轉臉瞪著白鶴寧:“小寧,你怎么把這個都帶回來了?”
“哦,我沒留意。大概是什么人送給我哥的吧?!卑Q寧不當回事地把那袋古柯葉子拿出來,塞進垃圾桶里,“這東西可不能亂吃,吃了會神志不清產(chǎn)生幻覺的。那邊好多人沉迷嚼古柯葉子,把整個人都吃廢了的呢!”
徐天陽嚇出一身冷汗,連連后怕:“好險呢!這個又是什么?”
“哦,這是長頸鹿的肉干。你可以讓廚房做了嘗嘗?!?br/>
徐天陽樂呵呵地召來食堂經(jīng)理,指揮人干活去了。
裴飛煙問:“付戰(zhàn)寒呢?”
白鶴寧問:“鄒云琦呢?”
徐天陽:“……”
徐天陽:“請愛護動物,關愛單身狗,謝謝?!?br/>
一邊吐槽無極限,一邊帶著兩位家屬到高層去找老大們去了。
……
戰(zhàn)神大廈里忙碌而安靜,所有人都坐在電腦前面忙碌。裴飛煙留意到,好多人桌面都擺放著洗漱用品,桌椅底下還有枕頭被褥等物。
看來不回家的,不止付戰(zhàn)寒。
付戰(zhàn)寒和鄒云琦站在一處低聲說著什么。他雙眼熬得全是紅絲,臉比之前更加瘦削了,英俊無比。那么辛苦,他還全套西裝革履的穿著,一絲不茍。裴飛煙見狀,心疼地上前去:“老公?!?br/>
“小煙?”付戰(zhàn)寒沒想到裴飛煙會來,很驚訝。
與此同時,他們也看到了裴飛煙身邊的白鶴寧。
鄒云琦臉色也變了。
裴飛煙說:“我們來看看情況?!?br/>
付戰(zhàn)寒點點頭,轉頭低聲對鄒云琦說:“就按我們商量好的辦,48小時之后可見分曉?!?br/>
鄒云琦說;“是,我也這樣估計?!?br/>
付戰(zhàn)寒忽地看一眼白鶴寧,薄唇上揚:“在此之前,還是先陪陪白小姐吧?!?br/>
鄒云琦頓時鬧了個大紅臉,付戰(zhàn)寒拍拍他肩膀:“男人有時候就要主動點?!?br/>
他拉著裴飛煙撤退,裴飛煙拼命回頭看后面,好奇得要死。
“別看了。”
“為什么嘛。”裴飛煙還不甘愿。
付戰(zhàn)寒沉著臉說:“你到底是不是來看完我的!”
裴飛煙這才知道某總裁大人覺得自己受忽略,不高興了……
……
回到付戰(zhàn)寒的辦公室,里面倒沒有下面員工們的辦公室那么凌亂。裴飛煙正要說幾句什么,門關上,高大身影迫不及待地彎下腰來,吻住了她。
纖腰更落入男人有力的懷里,被他一手圈住,提離地面。
火舌卷入,肆意需索!
“唔……”
她被吻得氣喘吁吁,早就忘記自己要說啥了。小手捏成拳頭抵在付戰(zhàn)寒心口,耳根子發(fā)燙,心口急促起伏。男人薄唇湊到她耳邊,熾1熱呼吸噴灑下來,癢絲絲:“你這么關心我我好高興?!?br/>
裴飛煙心想,原來你這是表達高興啊。
那么粗暴,還以為你把人家當充氣娃娃呢。
“可不可以先幫我放下來再說。”
“如果我現(xiàn)在放下來,你可就剛好套進去了?!?br/>
裴飛煙這才發(fā)覺一物抵著自己,硬不可當。她立馬羞不可抑地低下頭,付戰(zhàn)寒瞧得有趣,分明發(fā)出一聲低笑。他仍舊圈著裴飛煙,往里面去了:“里頭有休息室?!?br/>
書柜后面原來別有洞天,床鋪被褥淋浴間一應俱全,和平常百姓人家的臥室并無二致。角落處的衣服架子上掛著付戰(zhàn)寒昨晚替換的衣服。
裴飛煙被男人略帶粗暴地丟到床上,身上重量驟然增大,被壓。
唇上又貼了唇,付戰(zhàn)寒極擅吻技,不數(shù)會兒她就被吻得面紅耳赤,呼吸變急,小手也如同溺水的人緊緊勾住他結實肩背而已。
已經(jīng)成熟透了的神秘透出點點晶瑩,付戰(zhàn)寒見她小腰扭個不停,笑道:“別這么浪?!?br/>
“唔……”裴飛煙側臉,用枕頭蓋住自己紅得滴血的小臉。
時間才在中午,可供揮霍的還有很多……
……
裴飛煙腰腿酸軟,趴在床上懊惱:“怎么一來到就被他給吃了!倒好像我來千里送那啥似的!”
付戰(zhàn)寒洗完澡出來,活閻王滿臉饜足笑容和顏悅色,活脫一大善人。浴巾圍著腰身,又露出肌肉糾結成塊的肩背,他輕輕拍拍裴飛煙:“快換衣服,帶你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