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欣不想和宋雅詩盤桓:“那……宋小姐,你和蕭總裁聊,我去那邊喝點東西!”
“好哇好哇!”宋雅詩一把摟住蕭偉的胳膊,“蕭哥哥,我們好有緣分哦!”
蕭偉毫不留情面的甩開宋雅詩:“宋小姐,你倒會從我媽和你哥那里打聽消息!”
宋雅詩畫的精致的小臉一下子紅一下子白:“蕭哥哥,你說什么啊!”蕭偉則不想再搭理宋雅詩,直接點了一杯酒。
周雨欣走到離蕭偉和宋雅詩稍遠(yuǎn)點的吧臺,點了杯溫牛奶:大晚上的,喝酒?切!還是喝杯睡前奶吧!
忽然想到宋致遠(yuǎn)怎么還沒來,他妹妹倒捷足先登尾隨而來,摸出手機給宋致遠(yuǎn)發(fā)了條信息:我到了,你妹妹來了!
一會兒短信回了過來:什么?雅詩和你們碰上了?
周雨欣本來想開個玩笑回說:是不是你故意安排來看著蕭偉的?電話已經(jīng)打了進來,鈴聲響起,周雨欣沒注意到蕭偉往這邊看了一眼。
“小欣,雅詩怎么碰上你們了?”宋致遠(yuǎn)那邊很靜,應(yīng)該不是在開車。
“我還想說是不是你的安排呢!”周雨欣故意笑著說,抿了一口牛奶。
“調(diào)皮!怎么可能?雅詩一向和你不對盤,我讓她過去給你找氣受??!”宋致遠(yuǎn)寵溺的說道,“今晚可能過不去了,臨時開緊急股東會議,開完我就過去,估計明天早上就能到!”
“別!”周雨欣急了,放下牛奶杯,“開完會好好睡一下,休息好了安排好事情,有空再開車過來!你這樣疲勞開車,我……”
周雨欣想說“會擔(dān)心”,但忽然又不好意思說了,生生卡住。
“你怎樣?”宋致遠(yuǎn)低沉著聲音問到,那種說不出的性感讓周雨欣心里一跳,臉就紅了起來,表情也溫柔不少。
“不要熬夜開車了,沒事的!我已經(jīng)在酒店了,一會喝完牛奶就回房睡了,你妹妹纏著蕭偉聊天呢!”周雨欣難得溫柔的說著。
“又是一個套房嗎?”宋致遠(yuǎn)皺了皺眉。
“啊……對?。 敝苡晷赖共皇切奶?,只是怕宋致遠(yuǎn)無謂的不高興。
“哎……”宋致遠(yuǎn)嘆口氣,“就這一次了,這次回來就離開蕭氏,以后再也不會給你這個變態(tài)老板占便宜的機會了!”
“什么占便宜??!”周雨欣一撩秀發(fā),有些撒嬌的糾正,“我和他兩個房間的好不好,你不要不相信我!”
蕭偉雖然離周雨欣有段距離,但眼睛一直很專注的盯著周雨欣,見她在和誰打著電話,臉色粉紅,有些撒嬌的神情,目光一冷:不用想,肯定是宋致遠(yuǎn)!
宋雅詩見蕭偉從坐下后,就沒正眼看過自己一下,心里很不舒服,這時候還看到蕭偉毫不掩飾的關(guān)注著不遠(yuǎn)處的周雨欣,更是氣的也不想裝淑女了。
“蕭哥哥……”宋雅詩語氣不悅地站起來擋在蕭偉的面前,直接截斷了他的視線。
蕭偉抬起頭,用眼角漫不經(jīng)心的瞟了一眼宋雅詩:“坐下!”
宋雅詩一對上蕭偉的眼色,只得委屈的坐下去。
這時候周雨欣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拿著牛奶杯嘬了一口,臉色越發(fā)嬌艷起來。剛剛掛電話的時候,宋致遠(yuǎn)在那邊說:“寶貝!以后我只叫你這個,不許拒絕,等我!”
她不知道為什么一向翩翩有禮的宋致遠(yuǎn)怎么也這么肉麻起來,只道是因為下午忽然拉近的親密,還有即將要見他父母,所以宋致遠(yuǎn)就改了稱呼。
殊不知,宋致遠(yuǎn)也是被蕭偉刺激了,因為蕭偉那個家伙竟然在電話里稱周雨欣為“小雨”,這讓宋致遠(yuǎn)很不舒服了一下午,想了好久,終于決定要用“寶貝”稱呼周雨欣,以此宣誓自己的主權(quán)。
宋雅詩見蕭偉還是旁若無人的看著周雨欣,真的快氣死了,心念一動,拿出手機在桌子底下鼓搗鼓搗。
蕭偉本來就沒把宋雅詩放在眼里,所謂近在咫尺遠(yuǎn)在天邊,說的也許就是他對宋雅詩的感覺。
宋雅詩編輯好短信,發(fā)給自己帶來的三個保鏢的頭頭手上,嘴角得意的笑了:過了今晚,看我哥還是蕭偉,能要你這個破鞋么!
“蕭哥哥,你不要這么冷淡對我!”宋雅詩為了讓計策順利進行,決心今晚不論用什么方法都要纏住蕭偉。
蕭偉回過頭:“雅詩,你不要執(zhí)著做這些無謂的事情了。既然我已經(jīng)接手了蕭氏,而我爸媽也沒有極度強勢的逼迫我和你家聯(lián)姻,你就該知道,我肯定有能力掌控住整個局面。我的幸福我的婚姻,我自己絕對可以做主!”
宋雅詩聽了,心里恨意上涌:這個叫周雨欣的賤女人有什么好的?讓自己的大哥和蕭偉為了她,都和家里弄得關(guān)系緊張!
“蕭哥哥,我也知道沒有哪個男人愿意愛情被家里安排,可是我并不是因為商業(yè)聯(lián)姻的目的要跟你好,而是……我真的很喜歡你!從小我就喜歡你!”宋雅詩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蕭偉一陣頭疼,真不知道自己剛剛心軟一下,不稱呼宋雅詩為“宋小姐”,而叫她“雅詩”是對是錯。畢竟和宋雅詩從小就認(rèn)識,雖然沒有男女之情,但也不是說完全沒有交情的。
蕭偉無奈的抬起頭,不想接宋雅詩的話,遠(yuǎn)遠(yuǎn)看向周雨欣,卻發(fā)現(xiàn)有個戴著帽子的男人正和她說什么,一共有三個人,看不到正臉,從背影看倒像有些身手的。
只見周雨欣面帶微笑的搖著頭和其中一人交談著什么,而最后面那個稍微矮一點的男人,右手正往周雨欣的牛奶杯放進了些什么!
蕭偉雙目緊縮起來,就要站起身來,卻見宋雅詩流著淚擋在自己面前說:“蕭哥哥,我也知道我說什么你也不會心軟,但是如果你喜歡的是周雨欣,那我想和你說,你肯定得不到她!因為……”
說到這里,宋雅詩故意停了一下。蕭偉心忽然提了起來,雖然理智告訴自己不要相信眼前這個女孩的任何話,她說的話100%都是利己不利人的。
“因為……她是我哥的女朋友,他們早就上過床了!”宋雅詩故意聲音低沉下來。
蕭偉今天下午才和周雨欣就這個話題“打了一架”,所以當(dāng)然不會相信宋雅詩:“宋小姐,你要對自己的言辭負(fù)責(zé)!“
宋雅詩本來想以蕭偉對周雨欣的關(guān)心程度,應(yīng)該會追問自己怎么知道的,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在哪里之類的。
但可笑的是這不過是她八卦女的心理活動罷了,宋雅詩其實根本不了解蕭偉,他這樣的男人一向目的性很強,不問過程、原因,直奔主題、重點。
對于宋雅詩說這樣的話,蕭偉是丁點兒也不相信,以宋致遠(yuǎn)的個性,如果真的和周雨欣發(fā)生了關(guān)系,怎么可能讓自己的親妹妹發(fā)現(xiàn)!
再則周雨欣下午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很清楚的表明,她和宋致遠(yuǎn)之間很清白?,F(xiàn)在讓蕭偉生氣的是:這個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往周雨欣身上潑臟水,簡直就是碰觸到自己的逆鱗!
宋雅詩一聽蕭偉又把“雅詩”改成“宋小姐”,心里難受極了,其實她不知道,不論什么樣的稱呼,在蕭偉的心里,宋雅詩只是個很普通的朋友。
“宋小姐,我相信這樣的話如果被你大哥聽到,他也不會高興!就算雨欣是他的女朋友,就算一個男人很渴望和自己心愛的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但是也不會喜歡自己的妹妹和別的男人傳達這樣的事?!笔拏ダ淅涞恼f,開玩笑!哪個男人喜歡自己的床事被妹妹拿出去宣揚的!
就算要宣揚,也只能是自己和情敵宣戰(zhàn)的時候故意透露出來,就像下午的時候宋致遠(yuǎn)故弄玄虛的玩文字游戲那種。
“還有!你作為一個女孩子,捏造出這樣的話,讓我覺得你實在算不是一個豪門千金、大家閨秀!”蕭偉這次果斷站起來,抬腳就要往周雨欣那邊走。
這一看就急了:周雨欣已然不見人影,包括剛剛那三個男人,一并消失了!他看到了其中一個男人好像下了藥到周雨欣牛奶杯里,當(dāng)時要趕過去制止,卻被宋雅詩絆住了。
后面一想,他和周雨欣剛來y市,應(yīng)該不會招惹上什么人,這個酒店也很正規(guī),不是夜店酒吧,看了看眼前的宋雅詩,直覺告訴他:那三個人和宋雅詩有關(guān)系。
當(dāng)然,他相信宋雅詩不會想要害周雨欣的性命,最多惡作劇一下。因為周雨欣和宋致遠(yuǎn)的關(guān)系,讓蕭偉心里還是挺不痛快的,所以也就決定最好讓宋雅詩和周雨欣鬧崩盤,最后和宋致遠(yuǎn)也不能順利走下去。
就這樣的小私心,讓蕭偉決定緩一緩,靜觀其變好了!但是此刻發(fā)現(xiàn)周雨欣沒人影了,蕭偉有些慌了,開始后悔起自己的自私:“說!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安排!”
宋雅詩本來還想纏住蕭偉十幾分鐘就行,因為她只要三個保鏢中任何一個上了周雨欣就行,所以不需要太長時間,最好是趕上去的時候,正好看到火爆的動作場面就更妙了!
正拉著蕭偉想怎么拖住他,誰曾想蕭偉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雙眼冒著寒光直接質(zhì)問?!澳阏f什么?蕭哥哥,我聽不懂!”宋雅詩心中一驚。
“哼!三個男的……”蕭偉故意說一半留一半,以此試探宋雅詩,其實早就心急如焚,真害怕周雨欣有什么危險。
宋雅詩一聽,面色大變:不可能?。∈拏ピ趺纯赡苤雷约喊才帕巳齻€男的,他坐在我對面,怎么可能看到自己的短信。
蕭偉見宋雅詩沒有第一時間否認(rèn),就知道壞了!忽然看到宋雅詩的手機亮了,猛地松開她的胳膊,一把搶過手機,滑開一看:小姐,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這女人已經(jīng)暈睡過去,再過三五分鐘,藥性就要發(fā)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