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近回到家中,便在書房里讀起了書。
突然似心有所悟提筆寫了首詩在紙上,“臘月.雪
臘月參差雪未干,不堪回憶一枝安。如何得似今宵雨,卻向人前作夜寒?!?br/>
“快過年了!爸媽你們知道嗎?我如今也能吟兩句詩詞了!”
他本就是一個情感很細膩的人,想到前世的養(yǎng)父母心有所感,提筆又寫道:“臘月三更雪,西風一夜霜??蛻褵o所處,猶憶舊山堂。”
直至天黑,林家施粥的女人們才回到家中,這一晚林家吃了一頓團圓飯。
林近的房間里也有與李明月家那種暗室,是在地下的,同樣一頭通著臥室,一頭通著書房,地下暗室很大,與地上主屋的格局一樣,有七八個房間。
他將比較機密的東西都放在了此間,他一開始就要做把火繩槍來防身,圖紙畫了一大堆,再讓秦宗幫忙做出來。
此時他密室的書桌上就擺放著幾把超大號手槍,這些都是失敗的,設計不合理,造型太大,材料不過關等問題多多。
雖沒有做過實驗,林近卻明白這些估計都不堪用。
掃了眼桌上的廢品,他又打開一個小木盒,盒子里有幾顆銅制的子彈模型,彈殼、子彈打磨的很精致,里面并沒有火藥,連激發(fā)裝置都沒有。
這玩意他也知道沒個幾年時間很難造出來,總之造型是與后世一般無二了。
他卻等不及了,先做一把火繩槍,再制作一些火藥出來湊合用著。
大宋此時早已有火藥了,不過爆炸威力太小了,即便用于戰(zhàn)爭也是以放火為主,并不能靠爆炸造成多大的殺傷力。
雖然火藥武器很受朝廷重視,始終突破不了。
林近將構思的火繩槍畫在了紙上,準備明日去作坊找秦宗,再重新做出來,用拉引信點火的方式,卻簡單許多了。
林近還在思考著火藥的事,聽到有人敲門。
這里是地下暗室,知道的人并不多,只有王語嫣知道這件事,他連季秋荻和祁青夢都沒告訴。
林近打開門,果然來的正是王語嫣,她手里拿著幾個荷包,面色尤為不善。
林近無奈的道:“大嫂,這只是人家強塞過來的,我可沒這個心。”
王語嫣微微一抿嘴道:“二郎真招小娘子們喜歡!”
林近無語,自己這個大嫂才是真正的醋壇子里泡大的,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
“你夫君招人喜歡說明他一表人才,你應該高興才是!”
“哼!油腔滑調?!?br/>
林近從她身后輕輕攬住她的腰,貼近耳邊道:“不是嗎?那你吃什么飛醋”
王語嫣心跳陡然加速,面露紅暈,她沒想到自己剛進門,林近就動手動腳的。
“二郎,你膽子越來越大了?!?br/>
“大嫂實在太美了,何況你我本就定了親?!?br/>
“二郎,如今你已有了官身,我們的婚事怕是要再等兩年了?!?br/>
林近將下巴搭在她的玉頸上道:“你本就是林家的人了,婚事不婚事的不重要吧!”
王語嫣聞言心中一顫,是啊!自己本就是林家的人,如今又定了親。
她只覺耳旁一陣熱氣傳來,哀求道:“二郎,你...
不要亂來?!?br/>
“叫夫君!”
王語嫣自然不肯搖頭道:“我不要!”
林近放在她腰間的手,突然輕輕動了兩下。
她香軟的身體一顫,求道:“二郎,不要逼人家了?!?br/>
林近的手又移動了,她顫抖的更厲害了。
“夫,夫君...”
“遲了!”
王語嫣羞的雙手捂起臉,“二郎,饒過嫂嫂吧!”
林近回道:“叫夫君!”
“夫,夫君,饒過奴家....”
她知道每次與林近單獨相處總是會發(fā)生點什么,但是她還是忍不住要來。
正當她胡思亂想時只聽耳邊又傳來林近的聲音,“大嫂今天做我的女人吧!”
她身體一僵,有些失措。
“二...二郎,遲些再...再說吧!”
林近輕輕將放在她腰間的手松開道:“我不會強迫大嫂的!”
王語嫣扭過頭看著他愈發(fā)清俊的臉,心中微微一緊,自己如此三番五次的拒絕,他會不會因此失望。
她心中有些愧疚的道:“二郎,我......”
王語嫣語結,沉默良久才又道:“奴家也想.....可是...”
林近自然知道她擔心什么,如今守孝不到一年,正常來說應該守孝三年才對。
“我理解,但是我們不能為了死去的人活著,人生又有幾個三年?!?br/>
林近說完又將她攬入懷中深深的吻了下去。
王語嫣一陣彷徨,太突然了,她剛剛還說不強迫自己的。
良久之后她喘著粗氣嗔怪道:“你騙人,剛剛還說不強迫我的!”
林近笑了笑,“你不也很喜歡這樣,哎!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王語嫣被懟了個大紅臉,羞的低下頭,“哪有!人家那只是不忍心拒絕你?!?br/>
他此時也算是明白了,自己這個大嫂就是一個嬌羞的坯子,口是心非的主,指望她哪天答應自己,顯然不可能。
林近比她高了半個頭,只是伸手一攬就將她攔腰抱起。
王語嫣冷不丁的被林近抱起身,一時花心亂顫,身體更是僵的不聽使喚了。
“大嫂既然不忍心拒絕我,就留下給我暖床吧!”
王語嫣就這樣被林近放到了床上,她此刻心里噗噗直跳,想伸手去拉被子,然而林近也躺到了床上將她攔腰抱住了。
林近心中一笑,這女人分明是想要的,還這般口是心非。
“大嫂不走了”
王語嫣聞言縮了縮身體抱小聲怨道:“你又不肯讓人家走,還出言調笑,奴家怎么攤上你這么個壞人?!?br/>
“你我本就是夫妻,這里又沒有外人知道,有什么好擔心的?!?br/>
王語嫣翻過身一雙美眸看著他疑惑道:“你這色坯怪不得要急著搬家!是不是早就打了這個主意”
林近尷尬一笑,“還不是因為大嫂怕被人知道,我不得不想出這個辦法?!闭f完將她抱緊深深一吻。
“夫...夫君,這里有些冷!”
“一會兒就不冷了!”
“你...色坯!”
“不要亂摸......”
“夫君不要......”
......
此時外面又下起了雪,林近也來了興致,他帶著王語嫣去院子里欣賞雪景,雪很白,雪景很美,美的讓他感覺不到寒冷,甚至心中有一些火熱。
林近推起兩個雪白的雪球后,手心已經(jīng)發(fā)了汗。
林家大宅子里有一處溫泉,雖泉眼很小,但水溫極高。
王語嫣道:“有些??!”
林近回道:“小才好!”
他脫了衣服進去泡起了溫泉,天氣很冷,但是他在溫泉里卻是非常舒服,身體甚至隱隱有些發(fā)汗。
林近毫無顧忌的在她面前脫衣服,這讓王語嫣有些害羞,但林近來了興致她也沒辦法。
王語嫣只是陪著他,這該死的天氣,她被凍得身體不停的發(fā)抖,拉了拉衣角,勸道:“夫君不要玩了,快出來吧!”
林近笑道:“里面太舒服了,我還不想出去?!?br/>
王語嫣無奈只得繼續(xù)陪著他。
“大嫂今天我很開心?!?br/>
如此直至深夜,林近才依依不舍上了岸與王語嫣各自回房。
慶歷元年,臘月初九,小雪。
已入嚴冬,年關將至。
林家作坊里大多數(shù)工人已經(jīng)停了工,林近在作坊里交代秦宗研制新的火槍模型。
秦宗并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奇形怪狀的他完全看不懂,他雖然做了好幾個了,但是東家還是說不行。
“秦宗這次用最好的鋼,現(xiàn)在已經(jīng)收集了不少了吧!”
秦宗無奈道:“很少,鐵朝廷都管控的極其嚴格,鋼只有五斤不到,若不是有東家的親家?guī)兔?,怕是一斤也弄不到?!?br/>
林近講解道:“這次用鑄造的方法,先找木工制作模型,再用糯米灰漿制作倒模,然后煉化鋼材直接澆鑄?!?br/>
秦宗聞言眼前一亮道:“東家這方法好!”
“記得磨具要制作的的精細,倒模要非常光滑,后期打磨會省不小的力氣。”
秦宗躬身道:“秦宗這次必然不辱使命,”
林近聞言對他有些刮目相看,秦宗跟誰學的這么文縐縐的了
“給你十天時間,你記住一點,管子里更重要,對磨具要求更高。”
秦宗回道:“這次的比以前簡單了許多,東家盡管放心就是?!?br/>
林近叫上季秋荻跟王語嫣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作坊。
他要去藥鋪,他現(xiàn)在想要制作火藥,其中兩種材料在藥鋪都能買到,硝石和硫磺都有很高的藥用價值,汴京城里大一些的藥鋪便有賣。
三寶齋是一家非常大的醫(yī)館,是一家姓孫的人開的,祖孫三代都從醫(yī),在汴京城里名聲極大,林家人有個病災也是來這個醫(yī)館。
林近卻沒有來過,他比較忙,林家又沒人生什么大病,因此他與此處醫(yī)館接觸并不多。
三寶齋并不是很大,冬天病人又多,里面顯得有些擁擠。
堂里有幾個郎中在給人把脈,林近看著大多數(shù)人都是傷寒感冒,嘆道:“這種傷風感冒也沒有太好的辦法能治好。”
不想這句話卻被一個正在給人把脈的郎中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