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用獸皮包裹著的巨大石碗拿了出來,銀西雖是不明白為何要用這東西,但還是照做。
將幾只雞全部都放到了那巨大的石碗之中,看著他們互相依偎,銀西竟覺得有幾分親切。
“松枝,沒有必要害怕,只不過是一幾只小雞罷了,今日之事還要感謝你,日后有機會我也一定會多給你送一些我所做的東西?!?br/>
簡單的表示了自己的感謝,余燼也快速的帶著幾只雞回到了部落。
特意喂幾只雞構(gòu)建了一個雞籠,余燼還不忘記將里面放上獸皮。
若是不小心將這幾只雞凍死了,他們的雞蛋恐怕就要作廢了。
將裝好雞的雞籠放到了最深的洞穴之處,余燼也將周圍放置了足夠的獸皮。
感受著里面的那份暖意,余燼舒適的瞇了瞇眼睛。
見幾只雞終于不再互相依偎,余燼這才松了口氣,還好,沒有那么冷了。
弄了一些菜葉子扔進了雞籠內(nèi),余燼還不忘記用碗弄上一碗水放在一旁。
安頓好幾只小雞,余燼滿意的笑著。
這下好了,有雞蛋還有鴨蛋,有了這兩種蛋類,獸人們的身體也可以得到更好的營養(yǎng)。
看到幾只小雞,余燼也發(fā)出了一聲嘆息,也不知道別的地方還有沒有。
就是不知道這些雞是否會下蛋,如果能下蛋就好了,若是不能下蛋,也就只能想辦法將這些雞養(yǎng)得肥一些,留著吃肉。
“巫,這東西就是雞嗎?留著有什么用,看著瘦瘦小小的樣子,也沒有什么肉?!?br/>
用自己的獸爪扒拉著幾只小雞,銀西有些費解。
這些東西還真是奇奇怪怪,以前還從不來不曾見到過。
怎么到了巫這里就都變廢為寶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東西當然能吃肉了,但是它還可以和鴨子一樣下蛋,雞蛋可比鴨蛋好吃多了,等到以后下單的時候你就知道了,但是我也不確定?!?br/>
余燼較為為難的說著,也有一些期待下雞蛋的場景。
若是下了雞蛋便可以做柿子炒蛋,那可真是一道美味而又下飯的神菜。
外面天氣雖然也有些寒冷,但卻漸漸的失去了那份冰凍。
瞥見了一旁放置著的蟲子,余燼有些無奈。
這些雞平日之中自然是吃蟲子的,可惜在大冬天上哪去弄蟲子呢?
而自己手中的蟲子有限,若是想讓他們吃得更好,那就只能想辦法。
“銀西,你說這雞都吃蟲子,若是我拿這樣的蟲子去喂雞,是不是有些浪費了?!?br/>
余燼詢問著,拿著棍子的手也開始變得遲鈍。
和這些蟲子相處了一段時間,倒是多了幾分不舍。
向余燼詢問自己的意見,銀西立馬開口回應(yīng),“巫,這些蟲子全部都是蠱蟲,如果用這樣的蟲子來喂雞,怕是有些不太妥當?!?br/>
如實的說著,銀西也有些為難。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用蠱蟲喂雞的。
見銀西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余燼也沒有再繼續(xù)堅持下去,反而是將蟲子放在了一旁。
晚上,銀西也在一次化為了狼的形態(tài),將余燼圈在了懷中。
想起那是巫本子之中的內(nèi)容,銀西果斷的開口詢問。
“巫,什么時候我也可以體驗一下話本子之中的事情呢?”
狼爪子放在那纖細的腰肢上詢問著,面對余燼的雙眼,銀西真誠的問著。
再一次提起了話本子,余燼有些頭痛。
怎么就偏偏對那話本子之中的內(nèi)容如此執(zhí)著呢?
“銀西,你們獸人交配是誰都可以嗎?還是說一生只鎖定一個?”
想起此事,余燼好奇的詢問著。
在小世界中,只要男女相愛得到了父母的同意,便可以在一起成婚。
那獸人們是不是也這個樣子呢?
沉思了片刻,銀西搖頭,他不是很清楚這些事情。
“巫,雖然說我不知道別的獸人,但是我知道自己,在我看來能夠和我交配的人也就只有巫你,除了你我也看不上其他人?!?br/>
銀西認真的言語著,眼看著余燼的耳根子變得通紅,也不曾收回自己的目光。
胡亂的翻了個身用背部面對著銀西,余燼也不敢再看向他的雙眼。
黑暗之中,狼的雙眼越發(fā)的明亮,那綠色看著也多了幾分恐怖。
“時間不早了,還是早一點睡覺吧,這一天都在忙碌,還真是有些累呢,對吧?”
胡亂的找這借口言語著,余燼也不敢在此事上繼續(xù)談下去。
夢境中,余燼竟然夢見了話本子的內(nèi)容,一切都是那么的栩栩如生,以至于她這一晚睡得都不是很安分。
一大早醒來,余燼幾乎是倉皇逃竄。
只身一人找到了藍羽,余燼看見的便是化為飛鳥形態(tài)的它。
一看見余燼,藍羽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化為了人形。
“巫,你怎么來了?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嗎?如果是有的話,巫你就盡管吩咐,我能做到就一定會努力?!?br/>
藍羽說著,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
見對方問起自己前來的目的,余燼也開始有些為難。
只是不知不覺間來到這里罷了。
“我想要問一問你在天空之中翱翔是怎樣的一種感覺?”抬起頭,仰望著天空,余燼也試圖將自己的夢境全部忘卻。
那樣的夢境實在是太過于刺激,以至于現(xiàn)在的她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銀西。
藍羽沉思了片刻,也不知該如何回應(yīng)。
作為一只鳥本來就是應(yīng)該在天空之中翱翔。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的這種翱翔有什么優(yōu)越的地方,反而還覺得這種翱翔會給自己帶來一些其他的困擾。
“巫,這個問題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你,畢竟,翱翔也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好?!?br/>
如實的說著,想起自己曾經(jīng)受到的那些傷痕,藍羽至今都能感覺到痛苦。
在那天空之中不止只有你一類鳥,各種各樣的鳥類都盤旋在空中弱的那一方,就注定被欺負。
作為一只鳥,當你翅膀受傷之時,便無法翱翔。
不能翱翔的鳥,又怎能有生存的意義呢?
一聲嘆息也不自覺地溢出了口,余燼找了一個較為合適的位置坐了下來。
“藍羽,你有沒有后悔過離開飛鳥部落,雖然說那部落對于你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但畢竟算得上是你的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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