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全身都在顫抖
一幕幕在腦海中播過,心慌害怕的不得了。
南宮易的貼身衣物已經(jīng)全部褪去,我甚至能感覺他灼燙的肌膚與我貼合摩挲的戰(zhàn)栗感覺。
“不,不要”我用力的推開他,我不想,不想這輩子真的如他所說那樣,被他禁錮在身邊,沒了自由。
“不要怕,我會很輕的”南宮易以為我只是害怕,輕輕的安慰我,額頭開始滲出細細密密的汗來。
“不要,求求你了,我不要你說過不會強迫我的”我聲音支離破碎的求饒著,這個時候了哪還管尊嚴不尊嚴啊。
“我是你相公!”南宮易面帶慍色的看著我。
“我我”我只感到自己牙齒在打架,話都說不出來。
“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你要盡快適應我”南宮易見我在顫抖也就沒對我發(fā)火,一低頭,溫柔纏綿的吻又劈頭蓋臉的落下。
“你說話不算數(shù)?!蔽移疵汩W著,奈何活動范圍實在太小。
但是我的抗拒讓南宮易徹底怒了,雙手被他緊緊的反按在床上,制止我的掙扎。粗暴帶著怒氣的吻懲罰性的重重的落下,剛剛的柔情蜜意通通消失殆盡了,轉(zhuǎn)而變成狂野暴冽的龍卷風毀滅性的席卷,想要吞噬一切。
忍得辛苦的害怕眼淚終于奪眶而出,肆意的流淌在臉上,模糊了我的視線,以至于我上面的南宮易變的,朦朧起來。
大概是覺察到了我的淚水,南宮易忽而停下所有的動作,臉色難看的注視著我。最后,終于化為重重的一聲嘆息,松開禁錮我的手,輕輕拭去我的眼淚。
“別哭了,不要就不要吧”。
我一聽,頓時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南宮易。他居然會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放過我?
“你不強迫我了?”我來不及擦去眼角的淚水,輕輕的問。
“在這種情況下,強要了你也沒什么意思?!蹦蠈m易就著我的身子在旁邊側(cè)躺了下來,努力的平復自己的呼吸。
“你生氣了?”我側(cè)過身看著他。
“沒有,我會給你時間適應我的,但是今晚是最后一次,下一次就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你了,所以,你必須盡快適應這個事實?!蹦蠈m易伸出左手圈住我的腰,指腹輕輕流連在我平坦的腹部,引的我一陣戰(zhàn)栗。
我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我的腿還被南宮易壓著,我的睡裙已經(jīng)被丟到一邊我微微抽離他的接觸,想要把睡裙重新穿上。此時兩個人都光溜溜的沒穿衣服抱一起,真的是很奇怪。
“不要動”南宮易沙啞的聲音帶著壓制不住的**跟警告輕輕響起。
我一聽,馬上僵著身子不敢動了,我怕剛剛的事情再度重演。
伸手將薄被掖了掖,南宮易輕輕擁著我,嘆了一口氣道?!安辉缌?,睡吧,明天要準備娘的壽宴還要早起?!?br/>
說完就閉著眼睛不再理我了,唯有緊繃的身體告訴我,他沒睡著,還在難受著。
可是我卻無能為力!這一刻,我不得不承認,我很害怕,怕的全身都在顫抖。
最近,變的脆弱了,才一天,就哭了兩次,真是破了吉尼斯紀錄了!
心跳的狂亂,腦子的亂七八糟的想著,有些煩躁,睡不著。身體又僵著不敢動,僵的神經(jīng)都麻痹了,很難受。
聽著南宮易一聲一聲沉穩(wěn)的心跳,懷抱不停傳來的溫暖,竟慢慢的撫平心底的不安。心奇跡般的緩了下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了過去。
這一夜,我跟南宮易**著相擁而眠,同睡一個被窩,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我想,南宮易雖然嘴巴毒了一點,但至少還算是個正人君子。
第二天一早,我發(fā)現(xiàn)一向睡的亂七八糟的我,竟然維持了昨晚的姿勢不變的從南宮易懷里醒了過來,只輕微有些改變。
睡之前,我也是窩在他懷里,雙手放在他胸前一厘米的地方,腿被他霸道的壓著,腰被他霸道的環(huán)著。
睡醒后,我依然窩在他懷里,右手抱著他的精腰,腦袋枕著他的手臂,右腿卡在他的雙腿中間,口水留在他精壯的胸膛。
與平時不同的是,今天我們都沒有穿衣服。
盼星星盼月亮的終于把溫柔婆婆的生辰給盼來了,一大早躍龍堡的就熱鬧非凡,許多跟躍龍堡有生意來往的商賈都親自上門來道賀,即使不能親自來的,也派了人帶著禮物來了。
當然這些場面的虛禮都是由祖父跟南宮易在應酬,我今天臉紅耳赤,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就逃離了南宮易那高深的視線范圍,連愛心早餐都沒來得及吃。
為了讓我的蛋糕不至于太樸素登不了大場面,我就帶著青青和阿炯躲在廚房的某個角落里細心耐心的裝飾著。
找來黃油、雞蛋、糖,照著印象中的比例調(diào)制。花了半天的時間,勉強調(diào)出了類似于奶油的東西。為了讓奶油不至于太甜膩,我在最后的成品中還加入了些許檸檬鮮汁。然后像一個粉刷匠一樣,把奶油刷在蛋糕上,再妝點上各類新鮮的水果,用草莓果醬寫上生辰快樂幾個草書大字。
一切都很完美,除了。
“阿炯,溫柔婆婆今年幾歲了?”我忽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以前我從問過婆婆幾歲,也沒人告訴我。
“四十又五了?!卑⒕疾幻魉缘娜鐚嵳f著。
“哦,那你去找四十五根蠟燭來?!鄙盏案獾木柙谟谏障灎T嘛,這樣才能吹蠟燭許愿呀。
“要這么多蠟燭干嘛?”青青從粉刷奶油的忙碌中抬頭問我。
“吹蠟燭呀!”我理所當然道。
“為什么要吹蠟燭?”
“因為要許愿。”
“為什么要許愿?”
“因為你有完沒完呀?”果然,青青啰嗦的功力也日益見長了,我的忍耐力日益降低了。
“小姐,你兇我”青青哀怨的指控我。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慚愧的低下了頭,生怕她真的生氣,以后再也不給我做梅花糕了。青青做的梅花糕真的一絕啊,我不能因小失大。
“少夫人,蠟燭來了,給你!”及時雨阿炯不愧為及時雨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跑去找蠟燭了,手里抱著一大捆蠟燭氣喘吁吁的及時出現(xiàn),把我從愧疚中解救出來。
可是,我錯愕的看著阿炯遞給我的蠟燭,沉默了。
都怪我,沒說清楚蠟燭的要求規(guī)格,以至于,眼前的蠟燭有紅的,有白的,有長的,有短的,有粗如手臂的,有細如手指的。
“沒有其他品種的蠟燭了嗎?”我驚悚顫抖的看著阿炯手中的蠟燭,就算是最細的也太粗啊。
“其他品種?家家戶戶用的不都是這樣的嗎?咱們躍龍堡不必一般家庭,品種已經(jīng)很齊全了。”阿炯不明白我為什么不滿意,耐心的跟我解釋道。
“就是”我突然覺得很無力,我要的不是照明的蠟燭啊,我要的是生日蠟燭。就是那種細細長長的,彩色帶螺紋的,還有一些香味的,融化了滴在蛋糕上也不影響食用的生日蠟燭啊。
可是我忘了這里是古代,沒有生日蛋糕,當然也沒有生日蠟燭。這下怎么辦?生日蛋糕還能勉強copy一個出來,可是生日蠟燭,咱不會copy啊。
我好為難,好為難啊,我怎么就沒想到這一點呢?
沉默的看著阿炯懷里的一大捆形狀各異的紅白蠟燭,我又開始低落了。沒有生日蠟燭,生日蛋糕還有什么意義???
突然我靈機一動,想到弄個別出心裁的蠟燭來。
于是,又花了一下午,三個人圍在一起精雕細琢,做起了雕刻的活兒。一如回到當年學校里,一群人圍在一起上勞作課的時光了。
終于,一根形狀刻著五朵蓮花,寫著小篆字體“五”字的蠟燭和一根刻著四顆壽桃,寫著“四”字的蠟燭誕生了。
看著那獨具匠心的蠟燭,我心中那叫一個自豪啊!
重重的呼出一口氣,終于大功告成了。我直起身子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不知不覺身體僵了,天也快黑了。
我把蛋糕盛裝打扮好以后重新放在食盒里面,轉(zhuǎn)了一下酸痛的脖子,還沒來得及為自己的天才歡呼一下。
青青就急急的推了我一把,語氣急促的說道,“小姐,天都快黑了,宴會怕是已經(jīng)開始了。你趕快回去梳洗打扮一下,要趕去赴宴了,要不然姑爺該生氣了?!?br/>
經(jīng)青青一提醒,我才突然想起做這個蛋糕最終到底是為了什么。
“那我先回去把身上的面粉收拾收拾,一會兒你們把蛋糕直接帶去宴會,要輕一些知道嗎?”我隨手抹了一把臉,像個老媽子一樣的嘮叨叮嚀。
“知道了,知道了,小姐,我發(fā)現(xiàn)你才是比較像楊媽?!鼻嗲嘞駚G垃圾一樣的把我丟出廚房,一臉的不耐煩。
楊媽?那個疑似更年期的楊媽?我像楊媽?我哪點像?我怎么可能像楊媽?哦,天哪!青青,我恨你,今天我終于明白當天自己有多么可恨了,難怪你會不理我。
我沉默不語的回到寢居,思緒還停留在青青剛剛那句“你才比較像楊媽”上。
屋子里的人大概都去宴會幫忙招呼客人了,所以靜悄悄的,連燈都沒有點,只有院子門外兩盞朦朧昏暗的燈籠,整個院子都黑漆漆的。
我不禁有些犯難了,我難道要這么狼狽這么臟兮兮的去宴會?可是大家都不在,我不知道上哪去找水梳洗,關(guān)鍵是我只會綁馬尾啊!
“一整天都不見人,去哪了?”黑暗里,救世主一樣的清冷聲音響起。
油燈“啪”一下亮了起來,南宮易正站在陰影了,靜靜的等待我的歸來,隨著燭影搖動顯的有些不真實。
“我在廚房,你看不出來嗎?”我走進他的身邊,使勁的拍了幾下自己的衣袍,白蒙蒙的面粉經(jīng)不起撞擊飛了出來。頓時我周圍一陣白霧,連帶嗆的我咳嗽幾聲。真是失策,早知道就不為了證明我話中的真實性而拍衣服了。
“我還以為你怎么跑去廚房了?昨晚不是已經(jīng)把蛋糕做好了嗎?”南宮易也被面粉塵刺激的皺起了俊眉,淡淡的開口。
“你那光禿禿的半成品怎么能見人呢?我今天可是幫它盛裝打扮了一番,待會兒保準讓你眼前一亮。”我仰起臉,得意的笑道。
“我看現(xiàn)在需要打扮的人是你?!蹦蠈m易一手自然的牽過我,另一只手輕輕拂去我臉上的面粉。
最近這兩天,南宮易這廝好像最近越來越習慣牽我的手了,都牽上癮了,越牽越自然了。
掌心的溫度又讓我的心漏跳一拍,臉不自覺一熱,最近只要跟南宮易待一起就會變的不太正常。
我低下頭別開視線,“我本來也這么想,不過大家都不在,我不會梳頭”說到最后兩個字我真是慚愧的無以復加啊,想我宋千尋這輩子唯一會梳的發(fā)型就是馬尾了。
“我就知道,早就叫小霜準備好了?!蹦蠈m易的語氣聽起來似乎很無奈啊。
“誒?”我猛的抬頭,這廝什么時候這么細心了?真是解決了我的一大難題啊。
我的心情即刻從要披頭散發(fā)跑出去丟人的谷底直沖飛上藍天,高興的一時忘形,抱著南宮易就“吧唧”臉上一口。轉(zhuǎn)身直呼,“小霜,小霜,你在哪?快快現(xiàn)身,快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