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我今晚怎么會這么大膽?
難道就因為剛才跟這男孩子的那一番約定,讓我真的認定了他嗎?
“噢!”
馮超答應一聲,將組后一個小布片接到手里,這回他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了。
他的大腦“嗡”地一聲,炸響了一下。
馮超苦笑:方靜怡對自己可真的是放心呀,這么私密的東西,都交給自己保管。
可他轉念一想,她若是不信任自己,也不會讓自己給她看著人,她自己下河洗澡的吧?
嗯!她將來可是自己的老婆,老公替未來的老婆做這些事情,也是理所應當?shù)陌??那么,順便偷看兩眼,也不算過分的吧?
他又有些蠢蠢欲動了。
方靜怡將自己的小短褲交給馮超,自己羞不可抑,趕緊用手臂遮掩著要害部位,順著河岸的斜坡慢慢溜到水邊。
月光被黃土梁子給遮住了,河里的水黑黢黢的,水在緩緩流淌,河里有小魚在不時泛起水花。有幾只青蛙咕哇咕哇地鳴叫著。
方靜怡伸手撩起水來試探著將水撩到身上。
“嘶——”
外面天熱,水倒是還挺涼的,水撩到身上,就讓她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好涼的水呀!”方靜怡說。
“靜怡姐,先往身上撩點水,適應一下水溫,然后再下水,進到水里,你很快就適應了,只會覺得涼爽舒服?!瘪T超聽得方靜怡的話,便背著身說道。
“嗯!姐知道,姐可是差一點就當了職業(yè)游泳運動員呢?!狈届o怡笑著說。
馮超咂咂嘴:“姐游泳一定很好看?!?br/>
“咯咯,不許你看!”方靜怡說。
她往自己身上撩著水適應了一下水溫,就將身子慢慢滑入水里。
從熱得發(fā)燙的外面進入水中,方靜怡頓覺一陣的清涼舒爽,她試了試水深,還真像馮超所說,這里的水挺深的,她壓根就踩不到河底。
不過,她也并不驚慌,畢竟水性在那放著,她先以漂亮的蛙泳姿勢在河中游了幾個來回,然后在河邊找了一處比較淺的能下腳的地方站住身子,她開始用手搓洗身子。
這時候,她就有些遺憾了。
如果帶著肥皂搓澡巾和洗發(fā)水就好了,可以好好的搓洗一番。
而今,只能是用手干搓。
不過,這樣也可以讓身子干凈清爽一些,等改天自己拿齊了那些東西,再讓馮超陪自己過來就好。
方靜怡的膽子不大。
在野外的河里洗澡,她也是第一次,說真的,她一邊洗,一邊是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她的眼睛不住地逡巡著河面,她還擔心著,水里有什么不明生物再來攻擊自己。
她一邊搓洗,一邊用眼睛看著馮超,如果不是馮超就在岸邊背著身子坐在那里,她可真的不敢自己待在河里。
一條小魚游過來,撞在她身上,飛快地游走了。
這把方靜怡嚇了一跳。
“哇!”
她叫了一聲,飛快地從自己剛才站的地方游開。
“怎么了,靜怡姐?”馮超想扭頭看看情況,可一想,方靜怡現(xiàn)在幾乎是光著的,他就干凈的又轉回去。
“剛才,有個東西撞了我一下,嚇死了?!狈届o怡說。
“哈哈!靜怡姐,你膽子真小,那只是一條魚吧,沒事兒的,我們有時候還晚上過來逮魚呢。今年這河里魚好多的,特別是泥鰍?!瘪T超說。
“馮超,那你,你轉過頭看著我吧。你看著我,我膽兒會大一點兒?!狈届o怡說。
“靜怡姐,那你不怕走光了,被我看到嗎?”馮超撓撓頭,他現(xiàn)在手里拿著方靜怡的衣服呢,鼻端都是她身上的溫香,這貨已經(jīng)持續(xù)亢奮了很久了,至今還不見冷卻的跡象。
“姐在水里呢,你是看不到的?!狈届o怡說。
“哦,那好吧,這可是你讓我轉頭看的,靜怡姐,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你可不要怪我?!瘪T超說。
“放心!姐不會怪你的!”方靜怡說。
馮超這才轉過身,惴惴然的看向河里。
“咚、咚、咚!”
馮超覺得自己的心跳得那么厲害。
他瞪大了眼,想要看到點什么曼妙的風景。
月光還算不錯,不過,河里卻照不見月光,略顯黑暗,但還是可以看到河面上的情形的。
只見方靜怡將身子埋在河水里,正仰著臉看上面。
她的長發(fā)漂在水面之上,像一蓬精靈般水草。
其他的地方還真壓根看不到。
兩人的目光對撞上了。
“靜怡姐,你洗吧,我看著你?!瘪T超說。他有點失望,沒看到那渴盼看到的風景,不過,他也松了口氣。
“哦,那你得陪姐說著話,不然姐還是會害怕?!狈届o怡小臉有點蒼白,可憐巴巴地說道。
“好的,靜怡姐,沒問題?!瘪T超道。
“馮超,你說你們逮魚,都怎么吃的呀?”方靜怡沒話找話,她一邊搓洗著身子,一邊跟馮超說話。
“今年河里泥鰍多,吃泥鰍的話,就是把泥鰍頭剁掉,把內臟給弄干凈了,然后裹面,下鍋油炸,可香了,吃著嘎嘣脆,肉質很嫩,味道鮮美得很。”馮超說到吃魚提起了勁兒。
“真有那么好吃?”方靜怡聽馮超如此說,咽了口唾沫。
“是呀!改天我再撈點泥鰍,油炸了后給靜怡姐送一點過去,你嘗嘗就知道了。”馮超說道。
“好呀,好呀!改天你帶我來捉魚好不好?我還沒有自己親自抓過魚呢?!狈届o怡有點歡呼雀躍。
嗯,她這么一歡呼雀躍,就有一點春光乍泄。
馮超咽了口唾沫,他身上的油汗不斷落下,渾身上下汗津津的,衣服都濕透了。
“好的,沒問題!”馮超說。
方靜怡意識到了自己剛才動作的不妥,吐了下小舌頭,調皮地笑了笑,說:“馮超,你剛才什么都沒看到,是不是?”
“嗯,我什么都,都沒看到?!瘪T超說。
“這還差不多,再跟我說說炸泥鰍的事兒吧,我喜歡聽呢?!狈届o怡嬌聲地說道。
馮超說:“泥鰍的生命力可頑強了,即便把頭剁掉,它一時半會兒的也不會就死,把剁掉頭去了內臟的泥鰍裹面的時候,它們還會在面里面使勁的扭動彈跳,有時候,放到油鍋里炸,它們還在滾油里面跳動呢,看著可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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