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看的出來,葉紓根本什么都不懂。
李董有意為難,接著陰陽怪氣的諷刺道:“剛才的項目,葉總是聽都沒有聽吧?唉,也不知道這樣的人有什么資格坐在總裁的位置上,領(lǐng)導(dǎo)我們一干人等?”
李董說著,給自己的人使了個眼色。
那群人隨即點頭附和道:“就是,她剛才一直在走神,根本沒聽趙經(jīng)理說了什么!”
“這樣的人確實沒有資格做總裁!”
葉紓被幾位資深的元老質(zhì)疑了,場面頓時十分尷尬。
唐時見情況朝著糟糕的方向發(fā)展,想開口說些什么:“你們——”
“她沒有資格,那我呢?”
可話未說完,一道驟然響起的清冷男聲,令房間內(nèi)不服氣的議論頃刻間戛然而止!
氣氛陷入死寂。
這熟悉的聲音……令眾人臉上神色各異。
是唐時先反應(yīng)了過來——“陸總!”
他看向會議室門口,身形頎長的男人一如既往穿著挺括的西裝,他冷峻的五官始終冷靜高遠(yuǎn),高挺的鼻梁上是一副金絲邊的眼鏡,將他的氣質(zhì)襯的愈發(fā)優(yōu)雅斯文。
這個男人,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屬于上位者的卓然冷傲。
方才還爭吵不休的會議室內(nèi),眨眼間就陷入了安靜,再沒有人敢多說一句話。
男人暗含情愫的目光朝著葉紓的方向看了一眼。
四目相對,葉紓只覺得心臟驀地一顫,聲音都跟著弱了幾分:“陸霆禮……”
“陸總,您、您怎么……”
李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從椅子上站起身,想說“你怎么出來了?”可話到嘴邊,硬是被他給咽了回去。
李董害怕的不得了!
反觀陸霆禮,卻仍是那副淡淡的模樣。
他抬步走到李董面前,大手拍了拍他肩膀。
李董頓時身體一軟,若不是扶著旁邊的椅子,只怕早就嚇癱了。
陸霆禮勾唇一笑,嗓音暗含深意:“李董,我不在公司的這段日子真是辛苦你了?!?br/>
“……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李董早已嚇出了一身冷汗。
陸霆禮這句話,顯而易見的帶著警告。
而剛才一直沉默沒有戰(zhàn)隊的幾位董事,再一次慶幸自己沉得住氣,幸好他們什么話都沒說……
陸霆禮收回手,看向趙經(jīng)理,開口說道:“葉總剛才說的不錯,這個項目不符合目前的市場需求,也不在公司的計劃之內(nèi)?!?br/>
語氣微頓,他忍不住又看了葉紓一眼,恰好見到女人朝他挑了挑眉頭,狐貍似的眼眸中含著幾分勾引的狡黠。
陸霆禮喉結(jié)微微滾動,按捺著心頭的情緒,仍是平靜的決策道:“暫時擱置吧?!?br/>
趙經(jīng)理立刻點頭:“知道了,陸總。”
“諸位還有什么問題嗎?如果沒有的話,可以散會了?!标戹Y聲音沉沉。
盡管此刻他的身份不再是東臨的總裁,可卻沒有人敢違抗他的意思,聽他這么說,立刻紛紛起身離開。
會議室內(nèi)眾人散去,葉紓從椅子上起身,激動的喊了他一聲:“陸霆禮!”
可聲音才落,一個身影已經(jīng)從她身邊飛奔了過去,然后一把抱住了男人——
“嗚嗚嗚陸總,你終于回來了!”
陸霆禮:“……”
葉紓:“……”
唐時委屈極了,抱著陸霆禮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陸總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有多難熬,那幫老家伙全都欺負(fù)我,嗚嗚嗚!”
陸霆禮的表情僵了僵,隨即恢復(fù)冷靜,拍了拍唐時的背,安撫了一句:“……你做的很好,下個月開始會給你漲工資的。”
“真的嗎陸總?”聽到漲工資,唐時一雙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嗯。”陸霆禮面無表情的點頭,接著趕人道:“哭夠了吧?哭夠了就出去?!?br/>
唐時:“……”
好冷漠無情哦。
唐時只好委委屈屈的松開了抱著男人的手,然后慢吞吞的向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么,回身喊道:“陸總!”
“還有事?”陸霆禮看他一眼,滿臉不耐煩。
唐時“好心”的說道:“我只是想提醒您和少夫人,這會議室的玻璃是透明的,房間里有六個監(jiān)控……總裁辦的休息間私密性比較好?!?br/>
葉紓:“……”
陸霆禮:“……”
畢竟小別勝新婚,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