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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雪魄將靜檀的衣服褪下,發(fā)現(xiàn)她的后背一個模糊的掌印。
“這是什么功夫了?竟能在在人身上留下掌?。俊?br/>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隨心??!”
雖然已經(jīng)在這個朝代生活了很多年,但是對于武功她還是一無所知??偢杏X江湖離自己還遠,直到現(xiàn)在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無法遠離。
事實上,靜檀并不知道這是什么,而是她被北池翼救出來的時候聽他說的,如果不是恰好遇到他出宮來了,她或許真的就沒命了。
“先別說話,我讓人去請大夫?!?br/>
“小姐,我沒事。隨心印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有人真正見到過,現(xiàn)在出現(xiàn),咱們得小心些?!?br/>
安頓好靜檀,玉雪魄就按照靜檀說的去找春水了。
按照靜檀所說,隨心印這種功夫曾經(jīng)是出現(xiàn)在京都的一種邪惡功夫,回來突然消失了。如今再次出現(xiàn),這不得不引起重視。
外出尋找無果,正好路過福安堂,玉雪魄就進去了。福安堂是京都城有名的醫(yī)館,每天的病人來來往往,也許會知道些什么。
“段從?你主子在這兒?”說著,她往里望了望。段從在這兒,北池翼八成也在這兒了。
“玉姑娘,好久不見!”
“是啊,今天剛好路過,進來看看。你家主子病了?”
段從沒有回答。
玉雪魄笑了笑,往柜臺那邊走去。
“烏先生在嗎?”
“烏先生今天不看診,您要不明天再來吧!”阿四笑嘻嘻地說著,他不認識玉雪魄。
“哦,對了小哥,我想跟你打聽個事兒,你有沒有見過這樣一種病人,就是在他們的身上有一個類似于手掌的印子,是一種內(nèi)傷?!?br/>
阿四思索著說:“你說的這種應該是被內(nèi)力所傷的吧,而且還是很深厚的內(nèi)力才可以做到的吧?”
對于隨心印這種功夫,玉雪魄知之甚少,只是聽靜檀說了一些,她哪能知道是不是具有高深了內(nèi)力呢?
“你有見到過這種病人嗎?”
阿四搖搖頭,“我只是負責抓藥,烏先生開了什么方子我就抓什么藥,其他的我也不知道?!?br/>
沒有打聽到什么消息,玉雪魄正準備離開,猛地一轉身,撞到了一個人。
“對不起,對不起!”
“玉姑娘?你怎么在這兒?”
玉雪魄這才認出來姜旗風,“姜旗風?”
“是啊,難得你還記得我!哦,我差點忘了該叫你國師才是!”
玉雪魄看了看姜旗風的打扮,說:“你在這里當學徒?”
姜旗風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暫時在這兒待一段時間。”
“那你先忙,我還有事先走了?!?br/>
剛才聽到姜旗風稱玉雪魄國師,阿四趕忙說:“姑娘,請稍等一下!”
玉雪魄轉身。
“不好意思,小的眼拙沒認出您就是國師,烏先生特意吩咐了,如果是您來了直接帶您進去找他就可以了。”
身份還真是個好東西,剛才還說今天不看診,有事明天再來,現(xiàn)在知道她是國師,立刻就有了綠色通道。
阿四帶著玉雪魄來到后堂。
“烏先生,國師來了?!?br/>
“進來吧!”
玉雪魄一個人走了進去。
這間屋子是烏余會見朋友的地方,并不是平??丛\的地方。屋里坐著的,還有北池翼。
“八皇子殿下!”玉雪魄行了一禮。
“不必那么客氣,叫我名字就行!”
“這邊坐,我給你號脈!”
玉雪魄坐在了烏余旁邊,伸出手臂。
片刻之后,“沒什么大礙了,恢復的不錯?!?br/>
“謝謝烏先生。烏先生,其實我來是想跟您請教一件事情?!?br/>
“什么事?”
“您知道隨心印嗎?”
烏余和北池翼對望一眼。
“我想知道這到底是一種什么功夫?!?br/>
北池翼說:“隨心印是一種女子修煉的功夫,原本算是修身養(yǎng)性的一種方式,當時京都很多女子都會一些,但是后來,這種功夫走上了邪路,很多女子迷失了自我,弒父殺子。京都的官場都陷入了一片恐慌,因為誰也不敢確定自己的身邊有沒有這樣的人,自己的妻女是不是也修習了隨心印。后來父皇下令進行徹查,隨心印也隨著消失于江湖。”
“你怎么會問起這隨心印來?”烏余問玉雪魄。
“我的一個丫鬟中了隨心印?!?br/>
“當年我確實接觸過一些中了隨心印的人,但卻沒有找到解決的方法?!?br/>
“您的意思是,隨心印會致命?”這才是玉雪魄擔心的事。
“沒錯,隨著心智越來越不受控制,傷人也傷己!”
玉雪魄臉色凝重了起來,“烏先生,勞煩您跟我去一趟國師府?!?br/>
“好,我收拾一下隨你去?!?br/>
烏余出去拿藥箱,屋里只剩了玉雪魄和北池翼。
“你也是來看病的?”
北池翼笑了笑,說:“算是吧。”
北池翼說的云淡風輕,好像沒有在他的臉上在他的眼里就沒見有什么事情能影響到他的情緒。
其實,她跟北池翼算不上很熟,自從后來不去禮部,就很少見到北池翼了,感覺還沒有跟北澍行熟,一時有些無話。
“過段日子皇兄大婚,各國使臣也回來,你這個國師也不會閑?!?br/>
“太子大婚各國使臣要來?”
“沒錯!”
玉雪魄眉頭微皺,心里暗想,各國使臣要來了,隨心印也出現(xiàn)了,是巧合,還是真的有關系。
“你自己多加小心,我先走了?!?br/>
玉雪魄回過神來,說:“謝謝!”
“主子,這條路不是回宮的方向??!”
“我們先不回宮!”
“可您那傷……”
“沒事兒,烏大夫已經(jīng)看過了,過段日子就會好了?!?br/>
在去國師府的路上,烏余打了兩個噴嚏。
他確實說了過段時日他的傷會好,但前提是他得按時喝藥,傷藥也得隨時敷著,最主要的是,那條手臂再完全好之前再不能受傷。
其實他自己也很清楚之所以那么久傷口都無法愈合,還像新傷一樣,是因為傷口上被下了一種藥,而這種藥不會致命,對身體也沒什么傷害,只是會延緩傷口的愈合。
北池翼苦笑一下,有些暗中的較量,只有彼此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