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樹夫婦跪在樓頂上哭泣,江熠于心不忍,因為他自小也沒有父母,深深體會這種骨肉分離的痛苦,于是暗暗發(fā)出指令,飛船又伸出一條機械臂,楊樹夫婦兩人主動地抱著機械,.
陳穎捷和周麗雅、李風(fēng)三人隨同江熠被直接送入飛船里面,走出電梯,就進入到一個只有約二十平方米寬的橢圓形的房間里,里面啥都沒有,空蕩蕩的,但空氣清晰,讓人呼吸暢順。
室內(nèi)墻體光滑潔白,發(fā)出淡淡的光芒,頂部一整塊發(fā)光的天花板,把室內(nèi)照得亮如白晝。人走進去,連影子都沒有。
周麗雅是率先走進去的,先摸了摸墻,接著在房子中心,像芭蕾舞一樣轉(zhuǎn)動了一下身體,開心地說:“這里看著就稀罕,空氣老好老好了,老得勁了,爽!”
“好是好,只是連椅子都沒有一張,水也沒有一口喝,也忒不是待客之道了!”李鳳第二個走進去的。
“覺得不好你就下去,沒人叫你跟著上來!”
陳穎捷急眼了。
“這飛船屬于國家所有的!在這里,你們都是犯罪嫌疑人,我是最有資格代表國家來管理這艘飛船的,所以我才是主人,要下去也是你們下去?!?br/>
“這是我家的飛船!大頭仔,這飛船咋cāo作,快點飛走吧!”
陳穎捷小心地摸著光潔的墻體,滿意地說,“外面乒乒乓乓地打槍,雖然咱家的飛船質(zhì)量可靠不怕,但也備不住他們?nèi)硕嘌?,萬一被打掉了油漆也怪心痛的,這么好的飛船!”
江熠沒有說話,他走到正中的位置,就一屁股坐了下去,眾人正在驚訝的時候,墻壁像流動的液體一般忽然起了變化,從墻上一下子就長出一張椅子出來,江熠坐了下去剛剛合適。
“只要你在墻邊坐下去,凳子就會有了!”江熠說。
“可是萬一如果沒有的話?豈不摔了屁股?”李鳳摸了一下屁股說,她剛才被江熠摔了一下,現(xiàn)在還在痛。但看到陳穎捷和周麗雅都這樣做了,也試著慢慢坐了下去,果然從墻體上長出一張椅子,托住她的屁股。
“你這人在官場勾心斗角多了,心里yin暗。疑神疑鬼,神神叨叨的。”
陳穎捷譏諷地說。
江熠右手在空中一抹,面前便出面了一副巨大的屏幕,包括外面的情況,從直升機上下來一個老頭,快步趕到前面,制止了武jing們繼續(xù)開槍,并向著飛碟大力地揮動著雙手,江熠一眼就認出那人就是基地里的張衛(wèi)國主任。
江熠花了六的的時間才進入秘密科研基地,而張衛(wèi)國是其中的一個關(guān)鍵,如果不是他愛惜人才,江熠不可能接觸到基地,以基地的嚴(yán)密,江熠可能一輩子也不知道它的存在,更別說進入基地盜走東西了。
看著張衛(wèi)國,江熠遲疑了一下,最后也只能夠轉(zhuǎn)過眼去,他不能把他弄上飛船來給自己增加麻煩。
船艙里面的情況在屏幕上一目了然,楊樹一家在一個小艙室里,高遠瞻在空曠的貨艙里,還是趴在貨柜的頂部一動也不敢動。
一個畫面忽然跳了出來,閃爍著jing告的紅sè,畫面里,兩架戰(zhàn)斗機掛著導(dǎo)彈飛過來,彈頭依稀可見,陳穎捷先是叫了起來:“咋辦呀,殲十都來了,會不會把我們打爆了?”
“你們最好馬上出去投降,別害了自己,又損壞國家財產(chǎn),這樣的飛船,國家得花費多少錢來造呀?!崩铠P說。
“花再多的錢,也不夠你們當(dāng)官的一年喝酒吃肉的多!”周麗雅說。
江熠不緊不慢,又對著貨艙的高遠瞻,以及楊樹一家人喊道:“都靠墻坐著,系好安全帶,咱們要起飛了阿。”
“起飛,陳恒,你真的要叛國嗎?”李鳳又叫了起來,可是墻上忽然伸出兩只機械手,把她的手臂在墻上固定,接著又有一條帶子,從腰部橫跨過來,把她綁住。
李鳳掙扎了一下,“你想干什么,陳恒!”
陳穎捷譏笑地說:“想干啥你不知道嗎?當(dāng)然是綁架了?!?br/>
正說著,陳穎捷的腰部也被一條帶子綁住了,李鳳幸災(zāi)樂禍地說:“你還不是一樣,你別以為你的大頭弟弟會對你客氣?他已經(jīng)站在了國家和人民的對立面,全民公敵,六親不認的了?!?br/>
陳穎捷伸出雙手在空中ziyou地比劃了一下,解開了腰上的帶子,系上又解開,“咱這是安全帶,懂不?不知道你是假天真還是真傻子,你一女俘虜,在這地方,也想享受咱們自己人一樣的待遇?”
不料,飛船忽然一加速,陳穎捷就摔倒在地上,李鳳和周麗雅都哈哈笑了起來,陳穎捷被貼在地板上,過了一會兒才正常,便用自己的額頭撞了幾下地板,“一點也不痛!”再往下一磕的時候,她已經(jīng)漂浮起來,人已經(jīng)處于失重狀態(tài)了……陳穎捷翻了一個跟頭,叫道:“哇塞,上了太空了,真夠稀罕的,我一直想著有一天能夠飛上太空,做個太空人,沒有想到今天夢想成真了?!?br/>
“以你這樣的身材,恐怕這輩子也沒有辦法上天了!除非你多積點福,死后能上天堂!”李鳳不自然地扭著身體,妒忌地說。
“只可惜沒有落地玻璃窗,讓我們好好領(lǐng)略一下太空的景sè?!敝茺愌抛谧簧?,羨慕地看著陳穎捷漂來漂去的,自己卻不敢解開安全帶。
江熠右手在屏幕上一點,在他對面的弧形墻上便出現(xiàn)了一個落地的透明窗戶,太空的景sè便呈現(xiàn)在他們的眼前。
“哇塞,好美呀!”
“好贊呀。”
“酷了!”
“你們在這里呆一下,我去找他們回來。”江熠說著右手一揮,在他前面的屏幕便消失了,他起身走兩步,墻上便開了一個門,江熠便鉆了出去。
“他咋就這么靈活呢?”周麗雅說。
“人家那身材,你一條桿子似的,咋比?”
陳穎捷說,“先別管他了,手機呢,拿出來先拍個照再講吧?我的手機沒有拿,都怪這個三八啦,盯得我這么緊,還在我的手機上裝跟蹤軟件,嚴(yán)重侵犯我的私隱。”
“我這是依法監(jiān)聽,誰叫你的大頭弟弟偷國家機密,偷了國家的飛船。陳穎捷,你是黨員,你應(yīng)該說服你弟弟,把飛船開回去,投案自首。趁現(xiàn)在還沒釀成大錯,還有機會。”楊鳳被綁在墻上,扭動著身體,試圖用什么辦法擺脫這個困境,但是后背這堵墻好像有智能似的,無論她怎么扭都沒有用。它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超出她對事物的理解范圍,她根本沒有辦法。只有靠恫嚇,希望讓這兩位女人良心大發(fā),放開她,
因為陳穎捷本xing并不惡,在緊要關(guān)頭,她還記得國家的利益,是可以爭取的對象。
“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聽,說又說不了,我有啥辦法!”
陳穎捷好不容易擺了一個姿勢,說了一句話,又漂走了。
“我是黨員,但是黨沒給過我啥機會,甭說做官,連個電腦cāo作員也不給,所以這個就別說了?!?br/>
“別聽她瞎說,國家連一臺飛機發(fā)動機都整不出來,咋整得出這等先進的飛碟?”周麗雅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照相模式,對準(zhǔn)陳穎捷,“依我看,這飛船就是江熠的,他們想占為已有,就誣陷江熠偷了他們的,這種巧取毫奪,卑鄙無恥的伎倆我瞧得多了,特別是他們這些當(dāng)官的,總見不得咱們老百姓好?!?br/>
“偷偷偷,這么大一家伙,你說咋偷?你偷來看看?”周麗雅說。
“國家造不出來,他陳恒一個人就造就得出來嗎?”李鳳反問。
“你就不興人家江熠認識了一個外星美女,被外星人招做了女婿…龍王爺都招女婿呢?外星人就不可以?”
“別瞎扯!”陳穎捷喝止道?!拔壹谊惡阈⌒〉囊彩且粋€老板,很有錢?!?br/>
“再有錢,在中國也造不成?!?br/>
“我看十有仈jiu,江熠跟外星人好上了。”
“叫做陳恒好不好?”
江熠手里抱著小楊柳,身后跟著處于失重狀態(tài)、漂漂忽忽的高遠瞻、楊樹、柳絮三人,高遠瞻的額頭上撞了一個包,一滴血從傷口冒了出來,在空中飄浮。
周麗雅一見,便不再拍攝,解開了安全帶游了過去,從腰包里掏出一片止血貼為高遠瞻貼上。
江熠在墻邊拉了一下,拉出一張小床,將沉睡的小楊柳放在床上,用安全帶綁住,自己也在床邊坐下來,說道:“召集大家過來,就是開一個會。我知道大家有一些疑問,我本來也想解釋一下,不過一時之間也解釋不了這么多,我本人也不太喜歡說話,我只告訴你們,這是一艘太空貨運飛船,我們現(xiàn)在繞著地球轉(zhuǎn),接下來會飛往外太空,有可能不再回來,也有可能十年八年,或者幾十年后再回到地球?!?br/>
“之所以在這里停留,我只是想征求一下你們的意見,誰不想離開地球的,我會想辦法讓他重新回到地球,不過只有二十分鐘的時間考慮。二十分鐘后,我們就要走了。”
高遠瞻先說,“我們是不是飛往外星球,外星人會不會將我們當(dāng)作白老鼠一樣解剖?外星人長得怎么樣?漂亮嗎?頭有沒有你那么大?…”
高遠瞻一連串的問題,江熠嫌他啰嗦,豎起手打斷,“跟我走的話,我會保證你們的安全,至于其他的,我現(xiàn)在不回答。一句話,去還是留?”
揚樹說:“只要能夠治好小楊柳的病,我們夫婦就跟著你走!江生!”
“這個我可以保證!”
江熠說。瞧了一眼陳穎捷,陳穎捷便說:“整出這么大一件事,回去我也沒有啥好果子吃,坐牢是肯定的了,甭說了,咱倆姐弟一條**走到底吧。”
周麗雅說:“我也一樣,太空遨游,太酷了,啥都甭想,先走一遭再說吧!”
高遠瞻也說:“麗雅說的對,啥都甭想,先走一遭再說,這輩子就這次機會?!?br/>
“李鳳,你呢?”
江熠問。
“我?”李鳳沒有料到江熠會問她的意見,“如果我說要回去,你怎么送我回去?”李鳳發(fā)現(xiàn)江熠的嘴角有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心里就緊張起來。
“看過美國大片《萬有引力》嗎?”
江熠微笑起來,很好看,但是說的話讓人害怕,“我會給你一個滅火器,然后你自己去找天宮一號,接下來咋辦,你懂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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