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落帶著人沖進去的時候,所看到的景象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兩敗俱傷的場景他沒看到,看到的卻是一方好整以暇的等待,擺出一副歡迎光臨的姿勢。而另一方卻已經全部躺地上,唯一一個活著的是一個一看就知道是這個組織的頭領的人。
他眼神閃躲的看著他眼前的利器,心驚膽戰(zhàn)的敘說著什么。似乎是為了茍且偷生,而道出了組織的秘密。
沈落憐憫的看了他一眼,果然,他說完之后。他得到的不是一句你可以免死了的回答,而是冰冷的利器刺進他喉嚨,和出自他口的一聲慘叫。
然而這些,還不足以令沈落驚訝,令沈落感到驚訝的是他看到了一個女人。竟然就是還沒與他分別多久了的,漢人名字叫‘真語’的那個身份神秘的女人。
此時,看到她和另外這一批倭人一起,沈落也終于可以肯定,她也是一個倭人。只是不知道她邪馬臺王國是位于什么身份。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她是另外這一批倭人的領。
“姑娘好手段?!鄙蚵湫拈W電般閃過一些念頭之后贊道。
看到帶人沖進來的是沈落,真語似乎也有些意外,不過她掩飾的很好,絲毫沒有讓除了沈落之外的人現(xiàn)。
“沈將軍也不差啊,竟然這么快就找到了這個地方?!闭嬲Z看似贊嘆的說道。
沈落知道現(xiàn)他們倆個各自代表著一方勢力,而這兩方勢力之間的關系還不甚明朗,所以她的這個反問十分的精明。只有用這樣模擬量可的回答,讓人摸不透她究竟是真的贊嘆,還是嘲諷,讓人看不出她的立場,才能夠之后可能面臨的對決之,保持主動。
沈落目測了一下她所帶來的人的數(shù)量,差不多也有一個人,而且除了個別受了重傷之外,個個看上去生龍活虎。似乎之前面對另外一個倭人組織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多少損傷。
足以見得,這一個倭人必定是倭人之真正的精銳,如果貿然和他們起沖突顯然不是一個明智的做法。
這也讓沈落對于真語的身份加的好奇,他之前救真語的時候,見識過邪馬臺所謂的頂級忍者的實力,除了隱匿技巧上面神乎其技以外,其他的本領都實是微不足道??梢?,邪馬臺王國目前的武將的真正的實力根本不值得一提。
而真語本人卻竟然有著遠遠高于她邪馬臺王國精銳忍者的實力,就這一點而言,就可以認定,真語邪馬臺各勢力之必定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如果她帶人消滅了一批邪馬臺的精銳的事情泄露出去,豈不是會引起邪馬臺王國的一場巨變?”沈落心電急轉,思考著似乎雙方之間是否能找出不正面沖突的可能,然而結果卻被他想到了雙方不得不沖突的理由。
“本將軍來此只不過是為了剿滅一伙暗殺組織,不知真語姑娘來此是為了什么?”沈落雖然心轉過了無數(shù)個念頭,可是表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
真語看了四處散落的尸體,冷笑道:“這么說來沈將軍就沒有走錯地方了,這個組織也曾派人暗殺過小女子,這件事也是將軍親眼所見。如今我們代替將軍將他們消滅了,希望將軍不要怪罪小女子越俎代庖才好。”
真語先表明了態(tài),就是她也不愿意和沈落沖突,先告罪,給沈落一個臺階下。
沈落心里翻了翻眼睛:“成語用得不錯嘛!看來你敢這么明目張膽的清理門戶,可見對于控制邪馬臺的局勢有幾分信心了?!辈贿^真語的態(tài)確實也是沈落的態(tài),雙方還沒有正式沖突的理由之前,還是都保持冷靜比較理智。
“怎么會!本將軍如今真是用人之際,還怕像姑娘這么熱心的人不夠多呢?!鄙蚵涮搨蔚募傩Φ?,既然要演戲就演足一點。
“是嗎?那么小女子多謝將軍不怪罪之恩了。如果知道將軍也要帶人來剿滅這個組織,小女子也不必如此勞師動眾了?!闭嬲Z還是保持著微笑,可是沈落卻能聽出她語氣之確實包含著一些懊惱。
沈落略加思考就知道了答案,沈落對于這兩個倭人勢力來說,毫無疑問是屬于外來勢力。如果沈落要來剿滅倭人組織的這個消息先被真語知道的話,真語就可以利用來自沈落的威脅,來逼迫這個倭人組織向她屈服。這樣既可以增加自身的實力,也不會暴露自己。
“不必客氣,這次沒有合作成,是我們彼此的損失?!鄙蚵湟徽Z雙關的道:“希望下次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
聽到沈落的話,真語眼睛忽然一亮,但是很快又被她掩飾住。她淡淡地道:“既然將軍不怪罪小女子,小女子就告辭了?!?br/>
說話間,她身后的所有倭人都使出忍術,消失了。只留下真語一個人,向沈落走來。
她慢慢的走到沈落面前,步伐輕盈,姿態(tài)優(yōu)美,直到走到和沈落并排的位置才停了下來。兩人的臉朝向各自的方向,只有耳朵相隔著近的距離,也只有這么近的距離,才能讓兩個人之間的談話,不落入第三個人的耳朵。
“如果閣下青州能夠做得了主,小女子也希望能夠和閣下合作呢!”
“是嗎?做主不敢當,但是也有一些勢力,我想至少不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合作。不知我們是否可以找個時間好好談一下合作的事宜呢?”
“定明晚怎么樣?”
“地點?”
“你我上次分別之處?!?br/>
“就這樣定了!”
“告辭!”
“不送?!?br/>
誰也不知道兩人僅僅只是一個稍微緩慢的錯身,就已經交流了那么多話。當真語的身影消失眾人的眼前,沈落才下令這一個士兵對這個窩點進行查。
真語帶來的人完成任務之后就走了,顯然是對這里的戰(zhàn)利品沒有興趣,這倒是大大的便宜了沈落。沒多久沈落就從窩點里面收出了幾箱大箱的財寶,其金銀占了多數(shù)。
沈落稍微一想就知道原因,三國這個時代金銀并不是主流的貨幣,也沒有像現(xiàn)代一樣有匯率這么一說,各國之間的貨幣可以相互轉換。所以三國的‘錢’對于倭人來說,意義不大。
只有金銀這種東西才有永恒不變的價值,倭人收集這些東西看來是準備要帶回去的。
沈落看到這些財寶經過第一時間的興奮過后就平復了下來,就目前而言,沈落意的不是錢,而是物資。其糧食和裝備是沈落需求量大的兩樣,可是這個窩點都沒有找到。
他只好命人將財寶帶回去藏起來,這些財寶對于沈落來說還是用很大用處的。他之前也收集很多,只不過都藏了起來。
他準備等到以后能夠完全奪得青州的政權的時候,也就是和曹操公開對立的時候,將這些金銀財寶用于對于貨幣的改革。
目前的貨幣政策實是問題太多了,李養(yǎng)一投靠沈落的時候就提出了對這個問題擔憂??上нM行貨幣改革是一件大事,沒有足夠的能力不可能成功不說。
至少沒得到皇帝的批準,哪個州都不敢單獨進行改革,而當今的皇帝也就是沈落的大哥,早就成了曹操的傀儡了。如果上奏說要改革,豈不是就把沈落自己抬到曹操面前了。
所以沈落就一直叫李養(yǎng)不要著急,先蓄積了足夠的力量之后,再進行改革才是理智的做法,而這一切的前提就是沈落要存下足夠多的黃金白銀這兩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