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什么?
盛青姝將紙片翻來覆去,卻沒發(fā)現(xiàn)其他線索。
若葉將軍已經(jīng)知道要出事,為何半點防范也無?
還是說……他避無可避?
隱約感覺這事情已經(jīng)超出自己預(yù)期,盛青姝想到蕭允懷。
既是相互利用,總要物盡其用才好。
無論害死葉將軍的人是誰,她都要查清真相,替他報仇!
翌日清晨,宮中來了人。
“奴婢奉旨送葉老夫人去佛寺清修,府上可收拾妥當(dāng)了?”
“進宮那日就準(zhǔn)備好了,府上的馬車會跟在后頭,勞嬤嬤走一趟了?!笔⑶噫龉墓哪夷业腻X袋子,塞進嬤嬤手中。
嬤嬤臉上帶了笑意,道了句客氣:“都是奉旨行事,葉老夫人身子有恙,藥材可要備足了?!?br/>
盛青姝會意:“謝嬤嬤提醒,只是老太太的方子需得時時調(diào)整,我已經(jīng)尋好了大夫,每月都會過去,這事還請您回宮之后報上去,省得日后說不清楚。”
“葉夫人放心。”
說著話,葉老夫人被扶上馬車,車夫來喚嬤嬤,盛青姝跟著出門。
她要去見蕭允懷。
一道身影從暗處跟上,眸光陰沉。
“可是葉夫人?”
才進酒樓,掌柜就親自應(yīng)了上來:“貴人已經(jīng)在樓上候著,夫人隨我來?!?br/>
“攝政王吩咐過了,您直接進就好。”
將盛青姝引到門前,掌柜并不叩門,轉(zhuǎn)身就走。
“還不進來?”
盛青姝正欲抬手,門內(nèi),蕭允懷的聲音響起。
她推門入內(nèi),只蕭允懷一人坐在窗邊,窗扇半開,正好能看見門口。
“攝政王來得倒是快。”
蕭允懷回身,表情不大好看:“都到門口了,直接進府說話就是,做什么還要出來?”
盛青姝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那可是蕭允懷的老巢,如非必要,她不想多去。
“殿下若是不想出門,直接讓人將臣婦帶回去就是,臣婦難不成還有反抗的余地?您自己分明也情愿,何故倒打一耙?”
“牙尖嘴利?!?br/>
蕭允懷語氣輕快了些,招了招手:“離近些,站門口做什么?”
又是這副招狗的樣子。盛青姝心里記下一筆,抬腳走過去,還沒站穩(wěn)就被蕭允懷扯進懷里。
“葉夫人真是鐵石心腸,本王這幾日可一直惦記著你,你只怕巴不得不見本王?!笔捲蕬褜⑾骂M抵在她肩上,語氣幽怨。
信這話才是白癡,盛青姝手都抬起了來,想到自己今日有求于人,復(fù)又作罷。
“殿下這就冤枉我了,宮中要送老太太去佛寺,一應(yīng)事宜可不得準(zhǔn)備妥當(dāng),這不,老太太前腳剛走,我后腳就來見殿下了?!?br/>
明知這話是在唬人,蕭允懷瞇了瞇眼,張口就咬在盛青姝頸側(cè)。
盛青姝吃痛,“殿下屬狗的不成?”
蕭允懷被罵了也不惱,非但沒有松開,甚至咬得更深,舌尖在她頸側(cè)滑動,像是在尋找要繼續(xù)在哪里下口。
盛青姝背后汗毛豎起,像被林間的猛獸緊盯,下一刻就要被吞吃入腹。
“攝政王,臣婦——”
未盡的話音化為一聲痛呼,盛青姝本想借著這稱呼提醒蕭允懷,卻不知怎么刺激到了他。
不用看,盛青姝也知道衣領(lǐng)下的位置已經(jīng)被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