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張酷到不行的臉正用戲謔的眼神看著我。微微頷首,嘴角輕翹,韓云烈看著我瞇了瞇眼。“你怎么會在這里???”我瞪大了眼睛看,有些不可置信地著眼前的男人。
“本王為何不可在這?”韓云烈看著我好像很好笑地笑了笑,笑了片刻,他收起笑容低頭看向我的眼睛,“這里是襄王府,為何本王不可在這?”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眼角有些抽搐,難道是我走錯了?我猛地向后跨了一步,仰頭向上看去,碩大的牌匾上赫然寫著“襄王府”三個字。我又朝門樓的四周望去,出了牌匾上的字不同以外,別的居然都一模一樣!靠!這是誰砌的房子?。??怎么把所以的王府就修建成一樣的?這些王爺也真是的,就不會找人修建一個有自己特色的王府?。糠且蠹叶家粯?,也太沒創(chuàng)意了……
“王嫂可是走錯府了?”韓云烈環(huán)抱著臂膀好笑地看著我。
笑……笑……笑你妹?。∥也粷M地瞥了他一眼?!斑篮呛恰眽合滦睦锏膰乐夭粷M,臉上堆出滿滿的笑容朝他說道,“可不是嘛……這個……既然這樣,那我也不便打擾,還是先回了……”
韓云烈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了,看得我是一身的雞皮疙瘩。“既然王嫂來到了府上,相請不如偶遇,王嫂何不到王弟的府上坐坐呢?”
“這個……”我扯了扯嘴角,到底府上坐坐,說得簡單,要是被韓云意那家伙知道,還不扒了我的皮……想到韓云意惱怒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斑@個我看……就不必了吧……”我朝他不好意思地笑笑,“你王兄還在府里等著我呢……”我露出滿臉的為難。
“是嗎?”韓云烈挑了挑鳳目,緩緩低頭湊到我的耳邊,“王嫂不知,我也是剛剛從宮里回來呢……”
“……”熱氣吹向耳邊,似是在耳道旋了一圈,我不禁渾身一顫。這家伙的意思我豈會不知?他是向告訴我,我的謊話說得實在是太假了。而他礙于站在門口的小廝,并未直說出來。我愣到原地,不知道還能說什么話,韓云烈那家伙居然先開口了,“既然王兄等著王嫂,那王弟也不強留,這就安排送王嫂回府?!?br/>
“呼……”聽著他說出這話來,我微微地舒了口氣。
我在門口等了片刻,看著小廝抬著轎子從側(cè)門走了出來。再向后看去,韓云烈竟騎著我第一次見到他時騎的黑色的高頭大馬?!巴踾”我小跑到黑馬身旁,仔細看了看它,全身黝黑,毛發(fā)發(fā)出油亮的光,長長的鬃毛甩來甩去,矯健的前蹄不停地刨著地?!肮皇呛民R!”我由衷地贊道。
“王嫂也懂得欣賞馬?”韓云烈站在黑駿馬的身旁牽著韁繩斜起嘴角看著我。
“當然!”我得意地看著他。初中的時候,有段時間美術(shù)老師給我們講馬踏飛燕的時候就講過什么樣的馬是好馬,然后就布置了課后作業(yè),去郊外馬場觀察馬,我也還真的去認真觀察過,所以說我還是有些底氣的啦~我指向馬的眼睛,“它的眼睛清澈透亮,絲毫不混濁。”隨后又看向馬的腰腹,“腰腹精壯有力,沒有多余的無用脂肪。……四肢協(xié)調(diào)精健,毛發(fā)黝黑油亮,著實是一匹萬里挑一的好馬!”
“想不到王嫂對馬匹有這樣深的見解……”韓云烈斜著嘴角玩味地看著我。
“呃呵呵……”被他這么一夸,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的確。”韓云烈的目光轉(zhuǎn)移到了黑駿馬身上,他伸出修長的手輕輕撫摸在馬背上?!昂谝勾_實是一匹萬里挑一的千里馬!”韓云烈的目光突然變得很溫柔。
“原來它叫黑夜??!”我仔細看向黑夜,“它黝黑的毛發(fā)就好像的漆黑的夜般……”
韓云烈點了點頭,“黑夜隨我征戰(zhàn)沙場,出生入死,早已成了我最好的朋友……”他輕柔撫著馬背上的,而黑夜也好像很享受地哧了哧鼻孔里的氣。
我微笑著看著眼前摸著馬背的韓云烈,和之前的他一點都不像。我見黑夜這么舒服地樣子忍俊不禁,不禁伸出手去也撫向它的背毛。
“不可!”韓云烈看見我伸向黑夜的手不禁大驚,連忙組織,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我的手已經(jīng)放到了馬背上。
“噫!”只見黑夜一聲反感強烈的嘶鳴,它甩了甩頭,抬起前肢站立起來。我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不知所措,就在黑夜的大馬蹄向我踩來的時候,我只感覺全身一輕,就旋轉(zhuǎn)著離開了黑夜的鐵蹄之下。
“呼……”我撫著胸口長長地舒了口氣。突然,感覺手正伏在什么東西上。循著我的手看去,藏青色的錦緞衣衫稱出健壯的胸型。透過衣衫,我可以明顯感覺到下面充滿彈性的健碩的胸肌。我的臉突然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