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晚上果然控制不了白日里興奮情緒,又試了一次。
這次,效果已經(jīng)非常直接,李明誠的手當(dāng)時便條件反向的要逃避電擊器的接觸,還不自覺的攥了半個拳,燕熙耐心的慢慢攤平他的手掌,又在他的指尖打了一下開關(guān),男人的手又逃開了。
燕熙極滿意收了電擊器,替他掩好被裘,輕聲道:“李明誠,能聽到我說話的話,早點(diǎn)醒來啊,你父親,母親不知多擔(dān)心你?!?br/>
她合衣躺回貴妃榻上,綠桑在外面道:“少夫人,要安寢了嗎,奴婢進(jìn)來服侍你洗漱?!?br/>
“不用,”她阻止道:“你歇著吧,我不用人侍候?!?br/>
莫名淡淡的憂傷是怎么回事??
是誰說:迷惘的時候看書,難過的時候睡覺。
睡覺。睡覺。
此后路還長,她想,養(yǎng)好精神,明天才能更好生活。
這一覺仍然被早早叫醒,古代為人婦就這點(diǎn)不好,明明閑來無事,卻連個懶覺都不讓睡,純屬折磨人。
起來照例先看一眼李明誠,面色正常,已經(jīng)不是那種干縞的蒼白色,唇色介于粉、白之間,想來是昨日胃里正常進(jìn)了食的緣固。
綠枝早已得了囑咐,待燕熙親自幫少爺擦洗完成,忙把備好的湯羹端了進(jìn)來。
“今日午膳的湯羹里加些粥米,也要熬得爛糊?!毖辔醢船F(xiàn)代人養(yǎng)生的那一套,亦認(rèn)同人不能長時間不攝入碳水。
綠枝應(yīng)聲下去了,她如法炮制這幾日,又喂了那人兩小碗湯羹。
收拾停妥,在腦子里仔細(xì)理著今日要進(jìn)行的事,一會再進(jìn)行電擊治療,午后最好請府醫(yī)給他再看看,羹膳的里的時蔬和肉類,都要換一換。
讓綠桑打聽一下旭升殿那邊的情況,得尋個合適時間過去正式拜見一趟,婆母待她倒親近,暫時大概不會出什么幺蛾子。
她又想了想,大約就是這些了,其它雜事,自有“雙綠”替她操心理順。
午飯過罷,她便再次開始電擊治療法,早上的效果非常好,所有的反應(yīng)都很直接。
男人的大手白凈而干燥,她還是仔細(xì)的用干布拭過兩遍才開始。電擊器輕啪一下在指尖擊響,那人瑟縮了一下,兩日來,這個動作已經(jīng)見了不止一次,只當(dāng)是尋常。
又一下剛要擊打開關(guān),床頭那邊突然有個男聲喝問:“你是何人?在做什么?!”
燕熙還來不及反應(yīng),慌亂間只覺原本攤平在手心里的那只大手突然抽走,肩胛被什么重力擊了一下,被人連拖帶拽的被扯到床頭,順勢摁倒在榻上,鎖喉了。
痛死了,而且呼吸困難!
白眼狼??!
燕熙甚至沒能發(fā)出一聲完整的咳聲,她竭力忍住狂翻白眼的舉動,嘶聲解釋:“我不是歹人……是……是你夫人……放手!……”
她明顯感到身側(cè)之人的身體驀然僵了一下,大約有一小會的茫然。
鎖在頸上的手力突然加重了:“你一個黃毛丫頭,也好意思冒充喬二姑娘?!?br/>
燕熙用力掰著那只手,盡量讓自己可以順利呼吸和說話,古時練武的人真的很討厭,躺了那么久,剛醒也有這么大力氣,說好的病體虛弱無力呢。
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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