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你已經(jīng)知道了嗎?」
鐵血宗宗主點了點頭,但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得越來越陰沉!
瞇著眼睛詢問眼前這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特意過來告訴我這些信息,準備干什么?」
白袍儒士拿著手中的書,不斷在自己手掌之上拍動,接著長長嘆了一口氣道:「也沒什么,就是告訴你們這個消息而已,免得你們大費周章去調(diào)查,當然,有件事必須通知你!」
「別派一些老不死的過去找人麻煩!」
「你這算什么意思?我們的宗主都已經(jīng)被人給殺了,難道還不讓我們報仇?」
老祖宗怒不可遏,特別是眼前這人竟然跑到自己的宗門來說這些話,這不是在挑釁給他們鐵血宗嗎?
「我知道你很厲害,可是,我們鐵血宗也不是好欺負的!」
然而聽到這兒,白袍儒士卻是淡淡的搖了搖頭,笑著道:
「我可沒讓你們不報仇,報仇什么的,你們隨便,但記住當初我們說的話!」
「同輩競爭,我們可以做到不管不顧,可真要以大欺小,這后果嘛……」
說到這兒,他便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了,但是話語當中的威脅之意已經(jīng)非常明顯!
「這里是我們鐵血宗的地盤,你很厲害,但這么囂張,別真以為我沒有辦法!」
鐵血宗的老祖宗終于已經(jīng)忍不下去了,抬手甚至已經(jīng)準備威脅!
整個鐵血宗,護山大陣也在頃刻間開啟,周圍一群不能說話的宗門弟子,也個個在能夠開口說話的瞬間,便是直接暴起,將白袍儒士給團團圍??!
「真以為我們鐵血宗好欺負?」
怒吼聲不斷從周圍傳來,對于白袍儒士這般挑釁的行為,他們是怒的不行!
「各位,你們這是準備動手嗎?」
白袍儒士一臉無奈的看著周圍那群人,忍不住感慨萬千!
「廢話,都被人欺負到家里來了,難道我們只看著?」
「哎,你們這……」白袍儒士忍不住感慨萬千,不斷搖頭「道理跟你們講了千萬遍,你們怎么就不聽呢?」
「天罰!」
鐵血宗老祖宗也懶得理會白袍儒士,一聲怒喝之下,那磅礴恐怖的護山大陣猛地落下一道驚天光柱,準確無誤的轟在白袍儒士身上!
恐怖的攻擊落下,攜帶著如同天罰的威力。
讓鐵血宗的不少人見到這一幕,都激動萬分!
「哈哈哈,我看他還敢囂張,敢在我們宗門放肆,哪怕他是頂級高手又如何,還不是一樣會直接斃命!」
「就是,還跑到我們這兒來裝比,他以為自己是誰啊?」
一群人哈哈大笑,他們的護山大陣威力極為可怕,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抵擋!
當初有強敵來犯,也是靠著這么一招,便直接將對方給擊敗了!
然而,一群人在哈哈大笑當中,突然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問題一樣,眼睛異常緊張的看著前方!
在那個地方,他們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光柱當中,好像有一道身影!」
「不可能,你眼睛瞎了不成,怎么可能有人在天罰當中出現(xiàn)問題?」
有人當場否定,可是在下一刻,當他們目光鎖定在那個方向的時候,一個個臉色就變了!
因為,真的有一個人影,站在天罰當中,毫發(fā)無損!
「這人,不是什么妖怪吧?」
有人說話的聲音都已經(jīng)變得顫抖了起來,他們不愿意相信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
看著白袍儒士從光芒當中緩緩走出,鐵血宗
的老祖宗也是目光變得陰沉!
「沒想到,你還真有點本事,但就憑這兒,想在我的主場和我斗,你怕是愣了點!」
「我們鐵血宗實力強勁,高手如云,哪怕是怕拼盡全宗之力,也絕對不受此羞辱!」
白袍儒士聞言,又是忍不住長長嘆了一口氣:「那就打吧!」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隨著白袍儒士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從嘴里迸發(fā)而出,一股無形的力量,便瞬間席卷全場!
一條長河憑空出現(xiàn),自鐵血宗深處橫跨而來。
言出法隨!
鐵血宗老祖宗瞳孔一縮,整個人都被嚇的倒退了數(shù)步。
然而震驚未消,他又猛地發(fā)現(xiàn),從這河的上游,一具具尸體向著這個方向飄來!
「師父!」
他再次一驚,因為在這些尸體中,他發(fā)現(xiàn)了熟人,原本該在閉死關(guān)的師傅,竟然已經(jīng)沒了氣息。
「大師兄,太上長老,你們……」
隨著飄蕩而來的尸體越來越多,鐵血宗的老祖宗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這些,是他們鐵血宗千百年積攢而來的底蘊,是他們宗門的根本所在。
可是,怎么在一念之間,竟然直接都嗝屁了?
在他都還沒從震驚的狀態(tài)當中恢復(fù)的時候,原本在自己身邊的那群宗門后生晚輩,此時竟然也是一個個失去知覺跌落到河水中!
「混賬東西,你找死!」
他知道是眼前這人在搞鬼,可是當他運轉(zhuǎn)渾身真元沖向?qū)Ψ綍r,眼前這條長河卻又瞬間幻化成為無盡寬,讓他始終無法靠近!
咫尺天涯!
面前的那個白袍儒士如同就在眼前,卻無論如何都無法靠近!
他終于知道雙方的差距在哪兒,人家敢孤身來到自己宗門,那就是真的有一個人滅掉他們宗門的本事!
「前輩,我錯了,饒了我們吧!」
噗通!
隨著一聲重重的跪地聲響起,長河瞬間消散。
那些尸體從河中跌落,一個個還有氣息,但是老祖宗卻很清晰的能夠感受到,但凡是再晚一步,這些人都得死!
果然,真正的強者,只要站在河邊,他敵人的尸體就會順著江河飄來!
鐵血宗老祖宗絕望的看著眼前這個甚至都沒動的白袍儒士,心中只剩下忌憚和恐懼!
誰說百無一用是書生?這特么發(fā)怒起來,一個宗門都不夠人家搞的!
「服了吧?」
「服了!」
「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知道了,我再也不找陳峰麻煩了!」
「呸,瞧你這話委屈的,搞得我多過份似得,你們宗主都被人殺了,該報仇報仇啊,這事兒你能忍?」白袍儒士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
「我……我不敢不忍?。 ?br/>
鐵血宗老祖宗都快哭出來了,這特么都打在自己家里來了,我不忍怎么辦?拿命來拼啊?
我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