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你這小嘴可真甜,我哪里漂亮了,我可比不過你?!边@話聽的余媛媛特別受用,畢竟,對于她曾經(jīng)情敵,事業(yè)上的競爭對手夸獎,她怎能不受用不得意。
楚筱雨是薄式集團最受歡迎的女員工。
她年輕、漂亮、家世好,能力有十分強,在薄式一直都被薄思琛重用。哪怕是她曾經(jīng)使計,算計了楚筱雨,薄思琛也沒有給與重罰趕出薄式,只是將她的職位給降了。這樣有能力有相貌的女人,相比余笙歡來說,對她的威脅更大。
楚筱雨抬手隨意的撩了撩額前的碎發(fā),輕笑著說:“余小姐,你說笑了,像你這么漂亮的女人,實在是不多見了?!彼€從來都沒有見過,像余媛媛這么不要臉的女人。
這些天來,關(guān)于余家兩小姐的傳聞,那是鬧的沸沸揚揚。
或許,別的人,覺得余媛媛懷著身孕,在婚禮上被親侄女誣陷,然后新郎薄思琛一氣之下將她丟下,很可憐,很值得群眾同情。
可她卻一點也不這樣的想,余媛媛,那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她是沒有參與過余媛媛的過去,也不知道余媛媛和她的侄女余笙歡到底是有什么糾葛,可她十分的相信,余媛媛是做的出來,搶自己侄女未婚夫的事情的。
她也相信,在幾個月前,訂婚宴上薄思琛和余笙歡發(fā)生的事情,是余媛媛一手設(shè)計的。
當(dāng)時的她,也在。
她見過余笙歡,那是一個,心性單純善良的女孩子,笑起來,很美,很甜,所以,她不可能相信那樣一個美好的女孩子,會是搶姑父的賤女人。
倒是余媛媛,從開始與薄式合作開始,就想盡法子的接近薄思琛,想盡法子的吸引薄思琛的注意力。
最后來到了薄式,又對她針鋒相對,一而再三的算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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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她跟在薄思琛的身邊久了,可能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不再薄式了,而余媛媛的奸計也得逞了。
“呵呵,小雨,我們這么久不見面了,你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庇噫骆卵谧燧p笑著說。
“……”楚筱雨譏諷的勾唇笑了笑。不想要多和她說些什么。她覺得余媛媛大概就是那種臉皮比城墻還要厚的女人。
不見楚筱雨說話,余媛媛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揚起手中的金卡,笑著說:“對了,小雨,我剛從上面下來,阿琛給了我一張卡,要我去商場逛逛,你要不就陪著我一起去吧,我一個人也挺無聊的?!?br/>
看著余媛媛手中的金卡,楚筱雨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冷硬著語氣,緩緩的開口說:“抱歉余小姐,我還有工作要忙,不能陪你去?!?br/>
那張金卡,要是她沒有記錯的話,還是曾經(jīng)薄思琛要她拿給余笙歡的卡,只是后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她人還沒有出了公司,薄思琛就打電話讓她回去將卡還回去。他說,那樣的女人,是沒有資格用他薄思琛的錢。
她不明白,余笙歡沒有資格,為什么余媛媛有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