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她并未察覺到什么異狀,不禁嘟囔了一句:“難道是我多疑了嗎?”
可是剛才明明聽到了腳步聲。
江靜蕓想著朝窗外張望,恰好瞧見一個黑影從樓下閃過。那人身材高挑纖瘦,穿著一襲黑衣,臉上蒙著一塊布只露出一雙眼睛,正好朝她看過來。
江靜蕓對上那人的眼睛,一瞬間只覺得非??植?。
“果然是有人,可是對方怎么鬼鬼祟祟的?”江靜蕓滿臉疑惑。
不一會兒一陣敲門聲響起?!翱劭劭邸?br/>
江靜蕓走到門邊將房門打開,一個陌生男子站在門口,他手中拿著一封信。
“你是?”江靜蕓接過那封信,疑惑問道。
“我家少爺讓我送這封信給蕓娘姑娘?!蹦凶诱f道。
“你家少爺?”
“對?!蹦凶踊卮稹!拔壹疑贍敚性S知寒?!?br/>
“許知寒?”聽到這名字江靜蕓愣了一下,他怎么突然讓這么奇怪的人給自己送信,想著江靜蕓又仔細打量了他一眼。
最后想來只能認定,這人要么是假借許知寒的名義圖謀不軌,要么就真的是許知寒的親信。
“請問,你家少爺找我什么事?”江靜蕓謹慎的看著他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負責傳話而已?!蹦凶诱f道,他把信遞給江靜蕓便準備轉身離去。
江靜蕓攔住了他:“既然如此,你還是幫我捎句話吧,讓他放心,就說我收到了?!?br/>
男子點頭應道:“好?!?br/>
她將信收好。
而那男子則道:“蕓娘姑娘若無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行告辭了?!?br/>
江靜蕓連忙說道:“等等,請稍等,我還有些事情想問問你,你家少爺最近可在府上?”
她既然決定假死,這事就必須先告訴他以免他擔心。
“在的,不過我家少爺身體有恙,暫時不能被人打擾?!?br/>
江靜蕓笑道:“原來如此,我明白了?!?br/>
看來許知寒目前不是很方便只能給她送信,就單純只是想給她傳遞消息并不像自己去找他。
更或許,是他真的病的很重?江靜蕓想起上次臨別時,早就發(fā)現(xiàn)許知寒一直很虛弱的事。
想著她有些擔心,干脆又問:“不知道你家少爺身體何恙?”
男子搖了搖頭:“我不清楚,我家少爺不喜別人過問他的病癥?!?br/>
江靜蕓笑了笑,沒想到這人還挺謹慎,可是他明知道自己是大夫,只要他開口,自己一定會去幫他看診。
江靜蕓微微嘆息一聲,而后又說道,“請你替我向許少爺轉達我的謝意,讓他照顧好自己?!?br/>
男子應道:“好的,蕓娘姑娘?!?br/>
男子走后,江靜蕓便把房門關閉了。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信,她打開信,只見信紙上龍飛鳳舞寫著一排的字跡:
“見字如面,阿蕓你最近一定要小心,謝斐然雖然表面上不在打聽與你有關的消息,但暗地里其實一直沒放棄,楚云樓也已經被許多權貴盯上,以后行事務必多考慮再行動?!?br/>
看著信紙上的內容,江靜蕓不由苦笑道:“看來我還真是沒猜錯,接下來必須有所動作,最起碼要想辦法轉移謝斐然的視線!”
她將信收好,走到床邊躺下,她將被子拉起蓋在自己身上,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幕幕往事,這些往事讓她心情無比復雜。
謝斐然,為什么就不能放過自己。
精疲力盡的閉上眼睛。
她在心中輕輕嘆息一聲,而后便沉沉睡去。
......
翌日,江靜蕓醒來,洗漱完畢后便準備出門,只是她剛剛推開門,卻被一個人擋在門口?!袄习迥ツ睦铮俊蹦凶訂柕?。
江靜蕓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楚恒。
“你怎么會在這里?”江靜蕓問道:“不是給你放假讓你休息了嗎?”
“我聽說謝斐然又來了,所以很擔心你?!俺銚鷳n道:“他沒有傷害你吧?”
“沒有?!敖o蕓搖頭。“我很好。”
“那就好?!背惴畔滦膩??!澳抢习迥憬酉聛碛惺裁创蛩??”
“我還沒想好,不過我會想辦法轉移謝斐然的注意力?!苯o蕓說道。
楚恒道:“我明白了,老板你如果接下來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和我說,我們一起想辦法?!?br/>
“嗯?!?br/>
“你自己平日里也要小心點?!?br/>
“放心,我會小心的,你也要注意。”江靜蕓叮囑道。
“嗯,我知道?!?br/>
江靜蕓微微點頭,而后又道:“走吧,你現(xiàn)在既然沒事,就陪我出去轉轉吧。”
順便,她想和楚恒商量一下自己的計策,問問他的意見。
“好?!背泓c頭應下。
......
街上,二人一前一后默默走著,隨著人潮中越走越遠,而江靜蕓走著走著突然停了下來。
“老板你怎么了?”楚恒不解問道。
“我有件事想交代你去辦?!苯o蕓說道。
“你吩咐就好?!背阏f道。
江靜蕓點頭:“嗯,是這樣的,我想讓你幫我偽造一場假死,以此騙過謝斐然?!?br/>
“假死?”楚恒驚訝問。
“嗯?!苯o蕓道,“我希望能做到死無對證,確保謝斐然會相信?!?br/>
“老板你有具體的計劃嗎?”
“很簡單,找一具和我相似的尸體,然后制造一場大火什么的?!敖o蕓說道?!拔視才藕茫惆凑瘴业陌才艁碜鼍涂梢粤??!?br/>
“那樣的話,會不會太危險了?”楚恒擔憂問道,“萬一被謝斐然識破呢?”
“這你就放心吧,他不可能識破?!苯o蕓堅定說道:“實在不行,我還有一條計謀。”
“什么計謀?“楚恒疑惑問道。
江靜蕓說道:“謝斐然不是一直都派人在調查我的事情嗎?那就讓我親自現(xiàn)身去找他,讓他親眼見證我死亡,這樣他就可以相信了?!?br/>
“可是,這樣做就更冒險了,萬一他發(fā)現(xiàn)了一定會懷疑老板你?!俺阏f道。
“哎呀,你也擔心太過了,放心好了,這件事我自有分寸的”江靜蕓說道,“只要他認為我死了,我就可以脫身了。”
這樣是鋌而走險,卻也值得。
而楚恒思索片刻后說道:“好,就這么辦,不過老板你一定要記得小心?!?br/>
“嗯,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么做的?!苯o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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