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房間,我收起了笑容,眼神凝重。嚴肅以待,手中拿著木棍,并沒有放松。
在這個末日,無論多么的強大,都要保持一顆敬畏的心。
尤其是對我這種,已經(jīng)死了一次,并且又差點死了好幾次的人來說,哪怕是面對一只一級喪尸,也不能掉以輕心。
安靜的走廊上,鋪的是暗紅色的地毯,上面沾滿了血跡,整條走廊。顯得十分陰沉。
不過好在這地毯夠厚夠柔軟,因此踩在上面并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這個樓層很高,我估計差不多處于最頂樓了,現(xiàn)在我的目標,是出來尋找食物,并且了解下這里的情況。
這家豪華酒店并沒有像我想象中的安全,至少,我已經(jīng)聽到好多嘰嘰呱呱的聲音,有些是人類,有些自然是喪尸。
由此看來,這個所謂的三等區(qū),也是最差的地方。
“一個一級巔峰的異能者,竟然只能住在最差的地方,那二等區(qū)和一等區(qū)。那里的人又該會多么的強大?”我微微蹙眉,心里一直在捉摸,我到底昏迷了多久?該不會有一個月了吧。
周圍并沒有能看日期的地方,這讓我心里一直不安,我有預(yù)感,肯定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我走了幾步,并沒有走多遠,雖然有幾間房間有人住,但在末日我如果向人要食物,已經(jīng)差不多和殺人命一樣了。黑しし閣最新章節(jié)已更新
末日越到后面,食物就愈加重要。
雖然有兇獸可以吃,但大部分的兇獸肉,是人體吸收不了的。
所以,食物依然十分緊缺。
那么,為今之計。就是去有喪尸的房間看看有沒有殘留的吃的,也許一些人成為喪尸的時候,身上還帶著食物。
我下了一層樓,整座大樓靜悄悄的,活人躲在屋內(nèi),而喪尸,也不多,在幾間房子里游蕩。
我來到了左手邊的一個房間,只見房門略微虛掩著,有絲絲涼風,從門背后飄出,仿佛是太平間一樣。
如果這是在末日初期。我一定會嚇尿了,但是現(xiàn)在,哪怕我的實力被壓制,膽量和身手都已經(jīng)強大了不少。
我收斂了?息。貼在門口的墻壁上,小心翼翼的用腳,抵開房門。
只見一只青年喪尸,赤裸著上身,正在啃噬著一具女尸體。
我瞳孔微縮,看清楚了房間里的情況。
房間內(nèi)很是凌亂,里面的能量亂糟糟的,墻壁上是一道又一道深深的裂痕,電視機被劈成了兩半,被子被死得條條縷縷,里面的鵝毛撒得到處都是。
這兩人原本應(yīng)該是情侶,而且都是一級異能者,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男的被感染,成了喪尸,而后又殺死了他的女友。
因為都是一級的緣故,所以那女的并不會成為喪尸,而那青年喪尸,這才會一直啃著她的頭顱,不斷吞噬她的血肉。
我暗嘆一聲,喪尸是沒有生育的,也許對他們來說,所謂的繁衍,就是不停的去感染活著的人。
這里的變故發(fā)生的沒多久,在為他們哀悼的同時,我也在慶幸,沒想到一次就找到了食物。
“一級巔峰喪尸……看來這次得稍微費點力氣?!蔽疑眢w的情況并不好,尤其是左腳,本質(zhì)上還并沒有痊愈,因此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就像個殘疾人一樣。
“食物,我需要食物來補充能量?!本Ш搜a充的是異能,但是人還是離不開食物的。
我猛的掄起木棍,右腳用力,身體貼著地面,像一支告訴飛行的箭矢,嗖的一下,就射了過去,手中的木棍直接砸向青年喪尸的腦袋。
青年喪尸原本還在啃噬女人的頭顱,一個激靈,竟然聰明的直接將尸體一扔,擋住了我的攻擊。
我心里有點驚訝,才過去多少時間,喪尸就已經(jīng)有這樣的本能了?
不過,心里雖然訝異,但是我的手腳不停,單手撐地,木棍輪轉(zhuǎn),通向喪尸的咽喉處。
那青年喪尸倒也兇猛,淡綠色的眼眸中,泛起了兇光,嘶吼一聲,如洪水猛獸,他對準我,直接張開了嘴巴,而后,嗷嗷兩聲,一道旋轉(zhuǎn)的颶風,就從他的口中,迸射而出。
“有異能的喪尸,果然麻煩。”若是一般人,早就在這樣的攻擊下慌了神,而我雖然不能發(fā)揮原本的實力,但至少眼力還在,神色平靜,冷哼一聲,木棍不停,依然筆直的沖向喪尸的咽喉。
咔嚓!
木棍應(yīng)聲而裂,強勁的旋風直接席卷了我整個人。
但我依然面不改色,如果是二級的存在,以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可能還不敢硬接,但是,只是一級的話……
噗嗤一聲!
我的拳頭,打碎了旋風,直接爆掉了喪尸的頭顱。
無頭尸體搖搖晃晃,還張牙舞爪了一下,才遲遲的倒下。
雖然不緊張,但是我的內(nèi)心還是松了一口氣,喪尸對于我來說,總是一個恐怖的存在。
我的膽子并不大,就連以前看生化危機的時候,還得拉著王莽一起看,更何況現(xiàn)在直接面對喪尸,有些東西,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改變的。
關(guān)了門,防止血腥味逸散,連晶核都沒心情收取,就直接在一個登山包內(nèi)搜索食物。
我皺了皺眉頭,因為這包裹內(nèi)的食物并不多,只有一塊有點發(fā)霉的土司。
難道食物已經(jīng)緊張到這種地步了?
兩個一級巔峰的異能者,竟然沒有儲備的糧食??磥磉@世界,越來越難混了。
也不管這土司發(fā)霉到什么程度,反正吃了也死不了,更不會拉肚子,于是就一股腦的塞進了嘴里。
咀嚼了幾下,干巴巴的,味道很不好,勉強咽了下去。
摸了摸肚子,還是很餓,而且還很渴。
可惜酒店里的自來水早就沒了。
昏暗的房間內(nèi),碎尸橫亙,鮮血咕嚕咕嚕流淌,我吃好土司,走到了窗戶前,拉開窗簾。
外面略亮的血紅色的日光,讓我有點不適。
“果然是松江府,明珠塔就在遠處?!币粚踊颐擅傻募t霧,遮住了我的視線,而在紅霧里高聳的,就是明珠塔。
整個松江府被紅光籠罩,哪怕以我的視力,都看得不太真切。
不過好在松江府還算平靜,并沒有大規(guī)模的喪尸潮和兇獸潮。
我并沒有打算在松江府久呆,一旦實力恢復(fù),先回蘇城一趟,看看有沒有認識的人的蹤跡,順便再找一下蘇城的那塊裹尸布,如果張教授死在那里,那塊裹尸布應(yīng)該也會在蘇城的附近。運氣好的話,也許能夠找到。
至于接下來,就是直接北上,奔赴燕京。
至于王莽,我相信以他的實力,再加上那塊奇特的石頭,絕對能在核爆中活下來。
……
我離開了這間房間,這一層,空空蕩蕩,并沒有多少人住,有些人明顯聽到了打斗的聲音,但因為事不關(guān)己,也沒有出來幫忙。
離開了這一層樓,我繼續(xù)下了一層。
估摸著應(yīng)該在二十層左右的高度。
我沿著走廊,走向了第一個房間,這房間的門是大開著的,門上血跡斑駁,地上還有一些鮮紅和黑色的血液,混雜在一起,詭異的融合著,很顯然這里不久之前,曾發(fā)生過打斗。
可惜我進去搜刮了一下,并沒有任何的食物。
第二間房間……第三間房間……里面,全是喪尸,不過都是一些一級的普通喪尸,被我三兩下就解決了。
食物,依然沒有找到。
我心里的不好的預(yù)感,越來越大。
我曾經(jīng)試著去敲一間有人住的房門,敲了半天,里面的人愣是不開門。
無奈之下,我只好一邊尋找食物,一邊等那兩兄妹回來。
突然,砰砰砰砰!
一陣劇烈的腳步聲,在走廊上響起。
“不只一人,應(yīng)該有七八人……不對,還有喪尸?!币晕业穆犃Γ匀荒茌p易的分辨,向著前方的拐角處望去。
走廊內(nèi)很是陰沉,有低低的嘶吼在回蕩。
這時,在暗沉的拐角處,沖出來一道人影,在拼命的奔跑,速度很快,絕對是一個異能者無疑。
我眉頭微皺,看清楚了他的樣貌。
是一個青年,二十來歲,身材中等,一米七八左右,寸頭,t恤,牛仔褲,干凈利落。
只不過此刻的模樣十分的狼狽,滿頭大汗,衣服上破了好幾個洞,跑得氣喘吁吁。
“救命啊,兄弟!”青年似乎發(fā)現(xiàn)了我,一聲長嘯,“后面有七只喪尸,幫個忙,你三我四如何?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里。而且那七只,最低的都有一級高階……”
我無所謂的點點頭,因為我聽到這青年的聲音,似乎就是救了我的那對兄妹中的兄長。
不過這人似乎沒有看清我的外貌,只知道這里有人。
我上前幾步,正打算和那青年并肩,而后出手。
哪知道……
那青年竟然直接繞過了我,腳步不停,蹭蹭蹭的跑向樓梯,而后,就消失不見了。
“哥們,這幾只喪尸,就交給你了,我先回去做飯,等會來我家吃哈。”青年極其無恥的站在樓梯口吆喝了一聲。
我微微怔了一下,而這時,那七只喪尸已經(jīng)全部向我沖了過來。
“哥,這人不就是我們救的那人嗎?你你……你腦子抽筋了啊,他還有傷在身?!?br/>
一聲嬌喝,在我的后方響起,而后一道倩影,掠過我的身邊,朝著臨近的喪尸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