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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總是很奇妙,你永遠都不知道碰到的那個人是個過客還是個歸人,你也永遠不會知道那個人他會在你的生命里淡然飄過還是留下濃烈的一抹痕跡。相聚是緣,到底會是善緣還是孽緣誰也說不清。
金灰看著樹藤下的男人,他站在陽光里,帶著明媚的笑容,痞痞的看著金灰,他的眼神干凈明亮,不知怎么,金灰突然有種自卑的心態(tài)。此時她并不知道,在很久的以后,她多么希望此時這個帶著她走向光明的男人不要出現。
男人走向金灰,本來站在眾人中間的那個披頭散發(fā)的女孩子,用手理了理頭發(fā),帶著嬌羞的走向男人說道:“感謝你救了我,我……”。
男人直接路過這個女孩,連一個余光都沒有給她。子路看著這個女孩用手搓了搓衣服,她抬起頭看了一眼他們,馬上又低下頭去了。而就這一眼,子路感覺她的眼神中充滿的是憤恨。
男人走到金灰面前,看著她的小腿一臉心疼的說道:“怎么受傷了?他們做的?”他們指的是那群被裹的嚴嚴實實掉著的混混們。
金灰沒有理他。拖著腿走到子路身邊,“項大哥還好嗎?”
子路搖搖頭,項歌在他們身后擋了大部分子彈,幸虧那群人槍法并不好,而且給他們掃射的時間也不長,項歌背部和大腿都中了彈。
“這樣吧,我給你們處理傷口,你做我女朋友怎樣?他這個槍傷,再不處理可能會感染的。而且這附近還有那么多喪尸。你們這樣很容易被圍住的?!蹦腥艘膊坏冉鸹一卮穑ゎ^朝后面喊去:“都給我出來!看熱鬧看完了沒?沒看到本少爺在追人嘛,真不自覺!”。
男人的話音剛完,從樹藤后面走三個人來。一個大概十來歲的男孩子閉著眼,手中托著一個綠色的藤球。他旁邊站著一個大約兩米高滿身肌肉的男人,男人背著一把巨大的斧頭,兩手拎著兩個大皮箱。在他肩膀上坐著一個穿著旗袍身材火爆的女人。接著一個頭發(fā)花白穿著一身中山裝的老爺爺邁著健壯的腳步也跟了過來。
“想好了嗎?”男人沖金灰眨了眨眼。
子路內心深處很想要金灰答應,可是嘴巴卻說不出這樣的話來,項歌躺在她身上已經暈過去了。她帶著祈求的眼神看向金灰。
金灰并沒有看子路,而是看著那個男人臉色慘白的說好。
男人看了看金灰的表情,然后無奈的聳聳肩:“我最不喜歡強迫人了,我是真的對你一見鐘情,這樣吧,我們先做普通朋友,等你能接受我的時候,我們再談這件事好嗎?”說話間,男人揮了揮手。旗袍女兩腳在肌肉男身上一蹬,一個完美的前翻身落在地上,然后指揮肌肉男打開箱子,從里面取出一個小皮箱拎在手上走到項歌面前,開始處理他的傷口。
離的近了子路才發(fā)現這個女人真的嬌小的可以。她一頭利索的短發(fā),明明身材那么火辣臉卻長著一副鄰家妹妹的樣子。
“挪拉,先幫我的準女朋友處理啦”。
“他的比較嚴重,其他的兩個死不了”。她的聲音很沙啞,手中拿著工具像跳舞一樣,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項歌身體內的子彈取出來了,然后拿著一管充滿藍色液體的注射針準備注射進項歌的身體。
“等下,這是什么?”子路攔住了她的手。
她抬頭,簡約的說道:“他的異能透支,身體超負荷在運作,這是微量補充劑,可以緩解他身體的痛苦,要用嗎?”
“用!”
子路拿開手后,她快速的將注射液推進項歌的體內。
接著她只用了五分鐘不到就處理完金灰和子路的傷口。然后她對著子路和金灰說道:
“這是止疼藥,繃帶,還有消炎藥,碘酒……”她邊說邊將一些瓶瓶罐罐的東西擺在子路面前?!八氖中g費,醫(yī)藥費,加就診費一共是一億零一千五,你們的一共三千。費用用可在世界流通的貨幣抵除??煞制诳梢淮谓磺澹銈冞x哪種?”
子路本來還是感嘆她的手藝好,自己都不感覺疼,突然聽到了她的話,吃驚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時,小白突然從房車里串出來對著這個女人就是一口。女人輕盈的往后一跳。扯著小白脖子上的繩子,興奮的說道:“你們的狗?”
金灰看到小白被抓,著急的沖過去想要搶回小白。
“竟然用鎖魂鏈鎖著。有意思,這狗給我研究幾天,你們的費用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