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剛剛下樓,帶隊想要出去調查案件,正看到方紅焰在那里指著楊華威說什么話,再看看方紅焰掛在兩條性感在在腿上的兩支手槍,江源身為老警察,怎么可能認不出那是軍用的92式手槍,根本就不是警隊裝備的六轉輪手槍。
江源暗叫一聲壞了,讓手下都等在樓里,自己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大步的走出去,對著方紅焰敬了一禮,方紅焰現(xiàn)在吐得全身軟,有氣無力的回了一禮,把手伸進懷里,像是把手都插進那只飽滿的胸脯里一樣,摸出證件來扔給江源。
濱海市特勤查案,請配合。方紅焰說著,軟軟的吊在楊華威的身上,楊華威皺著眉頭搖了搖腦袋,伸手一把又把方紅焰提了起來,方紅焰也懶得掙扎,軟軟的任由楊華威提著。
特勤?查案?查什么案?對不起,我們沒有聽說過特勤。江源搖了搖頭說道,特勤這個名字,不是江源能知道的,不過就算是知道,此時也只能裝傻充愣,裝做不知道。
少廢話。方紅焰出手如電,一把就將證件奪了回來,去找你們局長去,你們局長知道。方紅焰沒好氣的說道,又將證件揣了回去。
對不起,局長出差了。江源搖頭說道,跟朱學文穿一條褲子的江源怎么會不知道特勤,偶爾也聽他說起過,不過此時江源怎么能放這兩個特勤去見局長。
算了,他們不配合,我們自己查去吧,早查完早回去,回去我坐火車。方紅焰向楊華威說道。
你們不能走,現(xiàn)在我懷疑你們冒充國家公務人員,私自攜帶槍支,你們必須被扣留四十八小時,至少也要等我們認證完畢。江源的額頭有些見汗了,明知自己這番話是狗帶嚼子瞎胡勒,但是卻也不得不硬撐下去,回身一招手,忽拉拉跑出十幾名刑警來,紛紛掏出槍來指向方紅焰和楊華威。
掏槍?你們敢在他面前掏槍?還是這種破手槍?方紅焰瞪大了眼睛,以自己的度在楊華威的面前都不敢玩槍,他們一幫普通人,或者說只比普通強一點的警察敢掏槍,那不是活夠了嗎。
立刻放下武器,否則的話你們會以拒捕的罪名被槍斃。江源的額頭汗水更多了,他這是在賭,賭這兩個特勤不會將事搞大,會配合自己,自己也只是想將他們拖住而已,只可惜,他遇上了楊華威,一個最討厭別人用武器指著他的戰(zhàn)士,遇上這樣的人,他注定要輸。
看來這里確實生了什么大事,鐵哥,交給你了,盡量別弄死人,實在不行的話,死上三個五個的也行。方紅焰有些頭疼的說道。
楊華威動了,只是走了一圈,只用了兩根手指頭,一圈走下來,十幾名刑警抱著手腕倒了下去,腕骨都被楊華威給捏得裂開,有兩個下手重了點,已經給捏斷了。
你……江源看著倒了一地的手下大驚,現(xiàn)在他想不相信他們是特勤都不行了。
他們不會配合的,沖上去吧,都打趴下,咱們就找到資料了。方紅焰兩眼閃爍著,她本就是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主,現(xiàn)在又沒有隊長在壓著,又有楊華威這么一個強的幫手在,恨不得捅破天去。
也只有這樣了。楊華威搖了搖頭,網(wǎng)絡時代最大的好處就是,足不出戶,也足以受到這個時代的影響,在楊華威刻意的去了解下,現(xiàn)在他已經很了解這個時代的人了,這里是五百年前的地球,不是他曾經生活的那個圣城。
方紅焰干凈利落的將兩支手槍換上高效麻醉彈,一槍就把還在吃驚當中的江源隊長放倒在地,威風八面的跟在楊華威的身后就沖進了警察局里,只不過她再也沒有出槍的機會了,楊華威好像知道哪里有人,有多少人都在干什么一樣,狂風一樣的卷進去,所有敢擋在他面前的一切都被摧毀,然后小心的伸出一根手指頭,在那些警察身上的某個地方捅上一下,被捅中的警察兩眼一翻昏了過去,做完這一切,直接破墻而出進入下一個房間,再如此而做。
嘿,你慢點。方紅焰沖進第二間辦公室的時候,楊華威已經將警察都捅昏了過去,方紅焰手里拎著槍一槍都沒有放響。
楊華威沒理會方紅焰的話,直接沖進了下一個房間,警局上上下下近百號人,無論男女,無論是警察還是疑犯,都被楊華威小心的捅昏了過去。
這是……點**?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的方紅焰吃驚的問道,難道傳說中的中華武學在未來當真盛行了起來不成?
什么點**?這只是戰(zhàn)士們在打斗中明的一種自救方法,有些戰(zhàn)士由于長期的戰(zhàn)爭,有時會變得狂暴或者是變得對任何事物都具有攻擊性,我們又不能干掉自己的戰(zhàn)友,所以輕的直接點這里。楊華威說著點了一下方紅焰的后腦處,方紅焰只覺有腦子里一清,像是睡足了三天三夜一樣,精神無比,簡直比吃了興奮劑還管用,再嚴重一點的就像我剛剛那樣點這里,讓他們睡上一會,能自行清醒過來的最好,不行的再送到研究所去,他們管這個。楊華威說著在方紅焰的左側鎖骨下比劃了一下,不過卻沒有真的點下去,把方紅焰點昏了,他自己還真無法在這個仍然有些陌生的世界玩得轉。
真是神奇。方紅焰說著伸著蔥白一樣的一根手指頭在楊華威的胸前點了點,可是卻像是點到了鋼板上一樣,震得她手指頭生疼。
你的力氣太小了。楊華威搖了下頭說道,接著四下望了一眼,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做?
能不能弄醒一個?我們要知道那些資料都在哪里。方紅焰看了看,警局里已經沒有活物了。
他好像是個當官的。楊華威說著提起豬一樣的朱學文,伸指在他的后腦處點揉了幾下,朱學文慢慢的清醒了過來,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兩個不之客。
特勤十三處調查員,你應該知道我們吧。方紅焰再次摸出證件來晃了兩下。
我不管你們是什么人,我是沿江市警察局長,是國家公務人員,我是黨員……朱學文大叫了起來。
媽的,老娘管的就是你們這些狗屁官員,省級以下的官員老娘都有資格調查,哼,咱們特勤可是隸屬國安部,現(xiàn)在懷疑你出賣國家機密,哼,要是敢不老實,老娘就以拒捕的罪名一槍崩了你,老娘回去也就寫個報告了事。方紅焰不屑的說道,這種當官的實在是太多了,她都已經懶得再管的,崩了一下蹦出來十個,殺都殺不過來。
我……我沒有……朱學文沒想到特勤來了竟然給自己安了這么一個罪名,出賣國家機密?我呸,倒是想出賣來著,可是沿江市有什么可賣的?沒有駐扎部隊,沒有什么機密的工廠,又不是研究核彈的地方,想賣也賣不成。
有沒有不是你說的算,是老娘說的算。方紅焰說著拿手上的槍拍了拍朱學文滿布汗水的臉,現(xiàn)在你就給老娘老實的交待,說吧,沿江市最近出什么大事了?能讓你們這么遮著擋著。
沒有,一切正常,我們只是在追捕幾名罪犯。朱學文抱著最后的僥幸心理,說什么也不松口,這里的事鬧得這么大,只要自己挺住了,很快就會有支援,武警也好,交警也好,要是城管能來再好不過了。
是嗎?看來你這個國家機密是賣定了,我這個報告也寫定了。方紅焰說著一把將這只豬頭按到了桌子上,92手槍頂?shù)搅酥鞂W文的腦門上就要扣動板擊。
別別,我說……朱學文終究不是什么硬骨頭,眼看著擊錘彈起,再彈回來自己的小命可就完了,終于還是軟了下來。
早這樣不就完了,說吧。方紅焰說著將手槍在手里玩著槍花,槍口轉動,嚇得朱學文不時的縮著脖子,胖腦袋幾乎要縮進了脖子里。
朱學文嗑嗑巴巴的將事說完,楊華威的眼睛里幾乎都要噴出火來,恨不得將這個豬一樣的男人一腳踹死,他壓這么幾天,自己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時機,百多人都白死了。
資料在哪?方紅焰的槍定住了,槍口指著朱學文油亮的腦門。
在我的保險箱里。朱學文大叫著撲到了保險箱處,哆嗦著將保險箱打開,拿出一份標著機密的文件,楊華威陰沉著臉翻看著那份機密文件,照片文件一個都不放過,楊華威陰沉的樣子給人極大的壓力,方紅焰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朱學文更簡單,兩眼一翻白,干凈利落的昏了過去。
現(xiàn)在我想殺了他。楊華威放下了文件,看著昏這去了朱學文冷冷的說道,這還是楊華威自從到了這個世界上以來第一次想要殺人,要知道在五百年后,人命是極為寶貴的,自相殘殺的事是絕對不會生的,只不過楊華威沒有想到,在現(xiàn)代,人類最為鼎盛的時期,竟然還會有這種人,這么不把人命放到在心上,對于楊華威的這種想法,方紅焰也只能是嘆了口氣,什么也說不出來,難道要自己告訴他像朱學文這樣的人幾乎遍地都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