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呂先生是不是介意多認識個新人,對不對?”當時蘇銘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這般勇氣,嘴里雖然答著方發(fā)偉的話,眼睛卻一直盯著呂景南。
呂景南看著現(xiàn)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兩人,眸光微微瞇起,他的視線在蘇銘和梁奕兩人身上轉(zhuǎn)了幾圈,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笑意。
蘇銘心里腹誹道:“這啥意思?怎么有種壞笑的感覺?”
梁奕也被這視線看得渾身不自在,他故作鎮(zhèn)定地伸出手來,“你好,呂先生。我是長青公司的梁奕。”
“你好,我是呂景南?!眳尉澳衔兆×恨鹊氖?,兩人的手指同樣都是筆直修長,但是梁奕卻感覺到緊緊握住自己的那只手十分有力量。
“梁奕,你的名字我聽過,人如其名,神采奕奕,熠熠生輝?!庇暗劬褪怯暗郏f話的聲音都這么好聽,充滿男性魅惑的磁性就連身旁站著的大部分男士都感到無比動聽。
不過,這話怎么說得這么奇怪呢?
一個萬眾矚目的影帝居然說他聽過一個小糊愛豆的名字,還說什么“人如其名”,“神采奕奕”和“熠熠生輝”這兩個形容詞好像不是貶義詞吧?
“我很喜歡梁先生在綜藝中《夏日友情天》的表現(xiàn),他能獲得最受歡迎獎是實至名歸,希望以后我們可以有合作的機會?!?br/>
梁奕聽到這話也驚呆了,他好像不認識這位影帝吧!
《夏日友晴天》是蘇銘去年不計報酬幫梁奕接的兩檔網(wǎng)絡(luò)上小綜藝節(jié)目其中之一,雖然梁奕在中間表現(xiàn)得很好,還借著機會有了一點小名氣,但是這畢竟只是一檔十八線小綜藝,連星都上不去的。
難道影帝也會看這種網(wǎng)絡(luò)上十八線小綜藝嗎?
“好啊,蘇銘,你可以呀,看不出來呀,這么拼命勾搭影帝!”
方發(fā)偉見呂景南在和梁奕寒暄,一把扯開蘇銘在她耳旁小聲道。
自從她拿石頭丟自己的后車窗,方發(fā)偉就恨上了這個女人,他似是玩味的嘴角扯動了幾下,眼神意味不明。
聽到方發(fā)偉這幾句諷刺,蘇銘冷笑道:“對不起,讓你見笑了,我也不知道呂先生會關(guān)注我們家奕奕?!?br/>
站在方發(fā)偉身后童明暢臉色有些發(fā)白,他拉拉方發(fā)偉的衣袖,示意他看去,這時呂景南已經(jīng)和梁奕在邊上的位子上坐下了,這個時候自己幾人還杵在這里做電燈泡,丟不丟人呀!
方發(fā)偉見到這個情景也臉色難看起來,他向呂景南示意一下,拉著童明暢離開。
蘇銘也準備離開,卻被留意她的呂景南叫住了,“蘇小姐,是吧?怎么?不能坐下一起聊聊?”
呂景南手里端著的是杯鮮紅的紅酒,他輕輕晃動著酒杯,打量著紅酒的雙眸突然移到蘇銘臉上,“蘇小姐,難道你真的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一股無形的威壓感散發(fā)出來,別說坐著的梁奕,就連離得遠一點的蘇銘也覺得壓力倍增。
“那個,謝謝呀!”蘇銘不知道要說什么。
三人沉默片刻,呂景南緩緩說道:“一句謝謝就想打發(fā)我?”
蘇銘聽到這樣莫名其妙的一句話,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看看自己,再看看梁奕手里的香檳杯,里面已經(jīng)快空了。
她突然笑了一下,從身邊端酒經(jīng)過的服務(wù)生盤子里端了一杯和呂景南同樣的紅酒,伸手“?!钡囊幌屡隽伺鰠尉澳鲜稚系募t酒杯,然后一飲而盡,“不知道呂先生想要怎樣的感謝呢?”
呂景南看著她喝光杯中紅酒,也將自己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他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卻沒有回答蘇銘的話。
梁奕在旁邊看著二人博弈交鋒,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呂景南的氣場太強大了,銘銘姐她居然能抗得???
他越想鎮(zhèn)定下來,可是心跳卻越發(fā)跳得慌了。
“梁先生年紀很輕嘛,有二十了嗎?”呂景南轉(zhuǎn)頭問起梁奕來,在他有意地釋放友誼的情況下,兩人似乎相談甚歡,這讓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倍感稀奇。
蘇銘看沒她什么事情了,她尷尬地笑了笑,連忙離開。
她也不敢離開太遠,遠遠地她躲在角落里看著兩人聊著天,今天這宴會真的來值了,不說別的,就今晚梁奕跟呂景南坐一起這么久,就足夠其他人側(cè)目了。
現(xiàn)在雖然還沒什么動靜,但是明天說不定就會有人上門來談?wù)劻恨群竺娴墓ぷ髁?,很快,她就要忙起來了?br/>
其實兩人比較而言,單只看顏值的話,梁奕并不差多少,可是那個氣質(zhì)或者說氣場,兩人可就差遠了。
很明顯梁奕一直被呂景南的氣場碾壓著,自己幾年前面對他怎么沒這個感覺,難道說這人得了影帝以后,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呢?
過了許久,參加宴會的人漸漸離場,倍感聊天艱難的梁奕終于鼓足勇氣說道:“呂先生,今天已經(jīng)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真的很感謝今天的事情,希望日后有幸可以請你吃個便飯。”
呂景南對著他笑笑回應(yīng)道:“我很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不過,要帶上你那位蘇小姐哦!”
對于他的回答,梁奕顯然有些意外,他勉強擠出一個不失禮貌卻十分難看的笑容后,起身離開了。
蘇銘和梁奕坐車回到公司給他安排的住處,看著他進了門,她想離開時卻被梁奕一把抓住手腕,“銘銘姐,別走!”
蘇銘轉(zhuǎn)頭看去,今晚梁奕多喝了幾杯紅酒,意識還是清醒的,但是臉色卻艷紅得不像樣子,她有心想留下來,但是考慮了一下,還是沒有留下。
這一年多來,她是親眼看著梁奕一步步走出當年的陰影的,不過好像今天又被呂景南打擊到了,可這次她不想也不能留下陪他。
什么原因,還不是這小子越長越帥了,現(xiàn)在他又喝成這樣,要是留下來,兩人不知道會不會發(fā)生點什么超友誼的事情。
要說自己沒動過這個心思,不管是蘇銘還是肖卿卿都不相信沒想過。
可是要是兩人一旦超過這條線,只怕今后的路兩人就真的不會再同行多遠了。
所以蘇銘一直小心地不觸動這條警戒線,希望兩人保持現(xiàn)在這種關(guān)系就好了。
梁奕見她仍然執(zhí)意要離開,想起宴會上呂景南和她兩人碰杯喝酒的情景,他突然喊道:“銘銘姐,我知道我現(xiàn)在不如呂景南。但是請你等等我,總有一天,我會比他更好、更強!”
這傻孩子,說得什么話,蘇銘假裝沒聽懂他的意思,回他一個微笑,將門關(guān)上,趕快速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