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怒看到這朝自己劈砍而來的雙刀,心中猛然一驚。
因為他確實已經(jīng)松懈下來,而且自己腳下的氣勁也都卸了下去,想要施展龍門詭步可怕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王怒臉色驟然一變,他不知道這大漢身上已經(jīng)遍體鱗傷了,居然還有這么強悍的爆發(fā)力。如果是一般的人,是怕此時都到早地上不愿起來了。
難怪這大漢被剛才那個被稱為公子的少年如此其中。剛才那個少年對他也是如此放心,讓他一個人留下來善后。
看來,這都不是巧合,而是對這大漢實力有信心。
王怒心中一動,想到施展武技,對就是用那一招名叫長虹掛日的武技,解決這個大漢完事。
可是,此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中的大金刀已經(jīng)沒有去向,這才想起剛才聽到的話,那口金刀,竟然已經(jīng)被送到了高高少年的房中去了。
想要施展武技也成為枉然。
看來,這一次真的只能死了。
眼看著這大漢手中的雙刀離自己越來越近,王怒的腦袋也是越來越近,居然就只有三顆米的距離了。
“當(dāng)啷?!?br/>
就在此時,聽到一聲金屬交鳴的聲音,王怒一看,居然是自己的那柄殺豬刀擋住了大漢的進(jìn)攻。
眼快手快,王怒當(dāng)下便是一腳狠狠地踹在大漢的小腹之上。
這一次王怒算是用了全力了,因為對方已經(jīng)起了殺心,王怒也不想在于他糾纏。直接超前垮了一大步,便是朝著大漢沖了過去。
“狗日的,想讓我死,我先把你當(dāng)豬給宰了?!?br/>
說著,王怒抓住了不知道從何處飛過來的自己的那柄之前別再腰間的殺豬刀。
此時殺豬刀自己飛了過來,王怒也不覺得奇怪,因為在仙門遺府的時候,那柄火焰寶刀化成了一道光線,射入了自己的腦袋。而且在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片火海。
于是還有一首詩,就是說寶刀的器靈已經(jīng)與自己的殺豬刀融合了。
既然有器靈住在了自己的殺豬刀上,那就是說它已經(jīng)有了生命,如果在主人遇到危險的時候,飛出來救主,那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所以,王怒并不覺得又什么好奇怪的。
于是此時他抓住了殺豬刀的刀柄,便是朝著這大漢捅了過去。
“不不,不要殺我?!贝鬂h一看王怒放射出一道道血色的兇光,殺意凜然,頓時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本能地說道。
王怒心中暗想,這大漢居然也有害怕的時候?
老子偏偏就要你死,怎地?
說著,這大漢吼叫道:“這一切都是玩笑,兄弟,都是玩笑?!?br/>
“嗯?什么鬼?居然那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
就在這時,房門被打開了。原來剛才說開玩笑的話不是大漢說的,而是門外的那個人說的。
這個人便是那個少年,被稱作公子的少年。
王怒想想就覺得想殺人的沖動。奶奶的,老子跟你們很熟嗎?居然那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
而起你現(xiàn)在說開玩笑,那我就會信你么?
于是王怒吼叫道:“你說開玩笑?老子和你很熟么?”
這個少年嘿嘿一笑說道:“對我不起大哥實在對不起,剛才我們確實是想奪你性命的,可是,現(xiàn)在不想了。”
王怒氣洶洶一巴掌扇在這少男臉上,然后說道:“不好意思兄弟,剛才我想打你的,不過我現(xiàn)在不想打了?!?br/>
王怒這么久就是要讓他知道,剛才都差點殺了自己了,要不是自己動作敏捷,修為了得,早就死在這里?,F(xiàn)在說一句不想殺自己就完事了?
想想就覺得一肚子的火氣,王怒這才扇了這少年連耳光的。
這兩耳光力量不小,直接讓這少年有一種暈乎乎的感覺,不過,他頓時臉色嚴(yán)肅地下來,然后跪在地上,雙手捧著那口大金刀。說道:“大哥,這是一場誤會,我,哎,我也說不清楚,請你跟我走一趟,去見見我們大當(dāng)家的。”
說著,王怒越是覺得奇怪,這金刀此時有三千斤的重量,而且現(xiàn)在重量隱隱增加了不少。沒想到這少年居然雙手能夠托起,也算是天生神力吧。
見到這少年跪在地上,王怒心中更是覺得驚詫。
如果是一般的欺騙自己,又怎么會跪在地上呢?要知道,像這種人,肯定是聰明過人,自以為是,又怎么會跪下來呢?
王怒想到這些,更是覺得事有蹊蹺,于是問道:“你們大當(dāng)家是誰?”
“我們大當(dāng)家說你去見他,他自然會跟你說清楚。剛才他看了你的在合并短刀,就跟我說了這些,要不是我趕過來及時,把殺豬刀扔了過來擋住姜夔的雙刀,只怕兄弟你都沒命了?!?br/>
原來這殺豬刀并不是自己飛過來擋住大漢的雙刀的,而是這個被稱作公子的少年扔過來的。
王怒鎮(zhèn)定了片刻,冷靜下來說道:“好,我就跟你去見見這個大當(dāng)家,我這個兄弟你們要好生照顧?!?br/>
王怒看了一眼躺在案板上的鹿長白。
“是是,一定一定。”名叫姜夔的大漢連忙點頭。
于是窩囊跟著這個少年直接走出了房間,他要去看看,這個大當(dāng)家究竟長什么模樣。
說著,兩人便是走出了房間,在彎彎拐拐走了許多路程之后,卻依舊沒有到達(dá)這個大當(dāng)家所在地位置。
王怒心中暗暗升起一股不耐。
“都走了快半個時辰了,到底還有多久?!?br/>
少年回答道:“快了快了?!?br/>
王怒說道:“剛才我問你的時候,你也是這樣回答,來,我的大金刀你幫我扛著,奶奶的?!?br/>
王怒直接將手中的大金刀,扔到了這個少年的肩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是朝前走去了。
王怒走出去十來米遠(yuǎn)的時候,聽到身后的少年說道:“大哥,且慢,咱們已經(jīng)到了,你再往前走就超過了。咱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往右邊走?!?br/>
王怒看到如此,火氣就有些要發(fā)作。
這到底是誰設(shè)計的庭院,居然一紅阡陌交通來形容都不為過。
沒辦法,他此時確實想知道那個大當(dāng)家的到底長什么鬼樣子,于是跟在少年身后,直接往右邊的一條石板路走去。
沒有三分鐘時間,兩人便是走進(jìn)了一件正廳。
正廳之上正坐著一個男子,頭發(fā)有些斑駁,王怒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便是覺得此男子氣勢不凡。
又是偷偷用破天神龜鑒查探了一番,果然發(fā)現(xiàn)這男人居然是個修者,而且修為不低,應(yīng)該在開竅境九重,居然半步煉壽的境界了。
王怒不由得在心中有些打鼓,因為這種強者,真的是自己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