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點放學,學生們一個個都像脫了繩的惡狗一樣沖出了教室,明后天休息,又可以浪了。
像什么約球的、約吃的、約玩的、約炮的都有,陳鵬的一千多山寨手機明顯扯不過這群叼毛的網(wǎng),就連看個小說翻頁都要加載半天。
陳鵬急切的盯著手機屏幕等待跳轉(zhuǎn),這個時候,劇情進行到了一個反轉(zhuǎn),隊友祭天,一直被話多作死反派蹂躪的男主終于要暴走了,忽然屏幕上一個小人躺在地上,頭頂上寫著一行字:網(wǎng)絡延遲,請稍后重試……
“我日尼瑪了個波!”陳鵬氣得是直跺腳,一到這時候網(wǎng)就炸了,這群叼毛簡直過分,不過從一個側(cè)面也說明了國產(chǎn)山寨機是有多么的不靠譜。
“等老子哪天有錢,一定要買幾個三猩的,到時候一起放兜里下片,卡死你們這群逼!”陳鵬心里暗暗發(fā)狠。
不過他也沒忘記他今天是要去做大事的,于是就把手機往兜里一插,坐上了上次那996路公交車抵達了市中心。
市中心依舊繁華,尤其是周末這幾天,路邊的行人路上的車,都比他上次來要多得多。
大佬還在睡覺,這貨自從陳鵬吃了潤靈丹以后,睡眠質(zhì)量就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往常這個點她就醒了,現(xiàn)在還臥在陳鵬的精神世界里一動不動。
陳鵬順著人行道晃悠,這里是安陽市最繁華最熱鬧的地方了?,F(xiàn)在到了周末,那些開店的還不搞點活動,比如摸獎砸金蛋什么的來吸引人,腦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心里泛著嘀咕,陳鵬沿街閑逛,眼里看到的,耳朵里聽到的最多不外乎:五折五折,全場五折,清倉大處理!
轉(zhuǎn)悠了兩個多小時,天都快黑了,還是沒有陳鵬想要的活動出現(xiàn),要不今天就到這里吧,明天再來碰碰運氣,他心里這樣想著。
忽然一個人影迎面跑了過去,是個穿著緊身衣的瘦子,手里提溜著個包包,表情慌得一批。
兩個中年人拎著棍子在后邊攆,“抓小偷啊,抓小偷!”
“握草,小偷工作都這么積極了,周末還加班!”陳鵬吐槽。
眼看著三個人跑遠,陳鵬心里沒來由的一熱,現(xiàn)在小偷都這么努力,他自帶外掛的陳某人又有什么理由輕言放棄?
后天晚上就是交房租的日子了,怎么搞到剩下的2200多,就看自己怎么用大佬借的透視眼了!
既然摸獎沒了門路,陳鵬就得換條路子走走了,可干什么呢?
“咕嚕——”
陳鵬的肚子開始抗議了,他進了個飯館吃了盤炒面,出來的時候人少了很多,看看手機時間,七點,天已經(jīng)黑了。
都說書中自有黃金屋,吃飯的時候,陳鵬就打開了手機書架,在都市分類的搜索框里輸入了“透視”這兩個關鍵字,他想看看小說里的男豬腳們在得到這個異能后都干了什么喪心病狂的勾當。
結(jié)果是不看不知道,一看毀三觀,有站在女澡堂外邊擦鼻血的,有考試抄學霸試卷的,有去地下賭場裝13的,還有去古玩市場撿漏的……
前兩個太扯淡,作者不是學生就是死宅,一點都不實際,完全沒有被生活強奸過的代入感,差評!
后兩個乍一看倒很有可行性,可一個對技術含量要求太高,再說也沒得門路,另一個就更扯了,你讓一個歷史掛科三年的學渣去搞古玩?
這個故事告訴大家,掌握一點專業(yè)技能是多么重要,不然哪天撿了個外掛你都使不了!
陳鵬正暗自神傷呢,渾然看到一家網(wǎng)吧門口,幾個小混混正把一個人往背光的角落里拖。看起來是要解決什么江湖恩怨。
陳鵬離得不遠,所以很清楚的聽見了丫們是在討論收保護費的事兒。
還是干這行來錢快啊!陳鵬忍不住感慨。
“去吧,你不是正缺錢用?”這時,魔女的聲音在陳鵬的精神世界里響了起來。
“丫啥時候醒的?”陳鵬渾身一個激靈。
“你希望孤睡死?”
“嗯……沒有的事!”
“這兩天你就要交房租了吧,剩下的錢搞到手了?”
“沒,還在想辦法?!?br/>
“不用想了,去把這些雜碎身上的錢搶過來。”
陳鵬一聽這話,胸口一悶,差點沒把剛吃的炒面給吐出來,“大姐講道理好不好,我可是好市民,你要我去黑吃黑?再說他們四五個人我也打不過他們?。 ?br/>
“你現(xiàn)在是淬體境一重,如果連這種戰(zhàn)五渣都撂不倒,還修個屁的仙?!蹦陉慁i的精神世界里伸了個懶腰,不咸不淡地說。
陳鵬的確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一天天變得結(jié)實,力氣也在變大,根據(jù)《一套淬體功》的方法修煉,結(jié)合大佬的外力輔助,再加上潤靈丹的藥性,這短短幾天下來,陳鵬的身體確實得到了很大的強化。
他現(xiàn)在有把握在不依靠大佬的情況下,把謝猛給打趴下!
那邊談崩了,幾個混混嘴里罵罵咧咧,對著地上那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看來不管是不行了!
黑吃黑嗎?不,我這是要打擊犯罪!
陳鵬給自己找了個正面人物的派頭,走過去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哎,我說,干嘛呢?”
“收保護費呢,你眼瞎?”一個脾氣沖的直接朝陳鵬走了過來,一臉的趾高氣昂。
其余幾個也都圍了過來,想不到這年頭還有二愣子來管閑事。
“怎么?你想替他交?”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問。
陳鵬搖了搖頭,“不,我們是同行?!?br/>
“同行?你哪個道上的?這里是我們猛哥的地盤你不知道?”當先說話的那人反問。
陳鵬順勢一問:“你們猛哥是誰?”
他表面上看起來挺隨意,但事實上是第一次跟好幾個小混混叫板,還特么是晚上,陳鵬心里其實慌得一批。這要不是有大佬罩著,打死他也不敢出來裝這個逼。
“社會你猛哥,人狠話不多!說出來怕嚇死你,安陽市第一大學扛把子,謝猛!”一個非主流的紫發(fā)遮眼妹說。
陳鵬一聽這名字,頓時就握了個草了,老熟人?。?br/>
左右看了看,陳鵬也沒看到謝猛,就問:“你們猛哥呢?”
“猛哥在醫(yī)……”那非主流的妹子剛要說,就被說話很沖那人給搶了去,“猛哥現(xiàn)在有大事要做,你說你是我們的同行,你來這里干什么?”
“其實吧,”陳鵬呵呵一笑,然后用很平淡的語氣接著說:“我來是收你們保護費的,一人500,便宜不貴,對了你們猛哥不在,做小弟的幫他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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