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岳珍妮,中泰‘混’血,龍牙雇傭兵,代號魅影!”‘女’子依舊低著臻首,細小的聲音徐徐傳出。
“哦?”劉洋眉頭微微一皺,被‘女’子的直白愣住了,他可是知道作為‘女’子特種兵,一般都受過反俘虜特訓,不動用刑法是絕對不可能招供。
可劉洋也沒有動用什么‘私’刑,這小妞就不打自招了,實在不符合常理,他有些懷疑對方話的真假。
“我說的是真的,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后來被泰國某保鏢公司領養(yǎng),并且接受了殘酷的特種訓練?!痹勒淠菟坪醺杏X到劉洋并不相信,猛然抬起頭來說著。
“哼,接受過殘酷的訓練,竟然這么快就招了,完全不符合特種兵!”劉洋聞言不由得冷哼了一聲,‘女’子說話的時候,他也特意的用天眼觀察了一會,對方不想是作假。
“我被領養(yǎng)的時候已經(jīng)七歲,有著自己**的思維和記憶,因為我知曉我還有一個哥哥尚在人世,我不喜歡這種孤獨的殺戮,我從小的愿望就是要找到我的哥哥,但我的能力有限,只有被迫走上了殺手這條路!”岳珍妮緩緩說著,似乎極為抵觸殺手這個職業(yè)。
聽著‘女’子的話,劉洋也可以想象得到,擁有**思維能力的少‘女’,被人強行訓練成一名職業(yè)殺手,是多么的不幸。
“我不想聽你的故事,給我說重點,你為什么要來這里殺人!”劉洋現(xiàn)在完全明白她為什么那么怕死,因為她還有牽掛,就是她失散的親人,如果沒有她哥哥這層壁障,恐怕早就與老和尚同歸于盡了。
劉洋冷冷的聲音,嚇了她一條,此刻也因為失血過多,身體也有些發(fā)寒,她不明白劉洋是一個什么養(yǎng)的人,看得出來劉洋并不大,就是一個學生樣子,但這么好的身手,岳珍妮已經(jīng)將他當做自己的同行了,不然也不會這般清楚特種兵的事情。
雇傭兵,以金錢為目的的特殊兵種,他們不分國籍,不分職業(yè),雇傭兵給世人帶來的印象就只有死亡和痛苦,而促使他們打仗的唯一動力就是金錢。
“我在龍牙傭兵團苦訓了十一年,今年剛剛成年,來到這里刺殺刑天是我第一次的實戰(zhàn)任務,但這個任務就是要我和刑天同歸于盡!”岳珍妮臉上蒼白冷酷,眼眶似乎也有了一絲紅潤,一滴晶瑩流轉(zhuǎn)落下,眼神中充滿了抵觸。
“刑天?”劉洋微微一愣,轉(zhuǎn)念一想似乎有了頭緒,沒有在意她的傷感,再次問道:“那你為什么要刺殺刑天?”
“刑天當年也是龍牙傭兵團的雇傭兵,只不過后來他似乎盜取了兵團機密情報,殺了當年的團長,就人間蒸發(fā)了!我這次的任務就是,不顧情報是否丟失,只要和他同歸于盡就行了!”
岳珍妮說著,臉上泛起了一絲殺氣,看的劉洋眉頭微微一皺,這小妮子雖然是第一次殺人,但這殺氣凝厚程度,完全已經(jīng)根深蒂固,從這個殺氣來看,劉洋就能夠猜出她從小是在什么樣的環(huán)境下長大的。
不過讓劉洋有些暗自心驚的事,老和尚竟然也是龍牙雇傭兵,他當年服役過雪豹突擊隊,殺的日軍屁股‘尿’流,手上的鮮血不計其數(shù),看來這龍牙傭兵團并不是普通的兵團。
“你現(xiàn)在似乎沒有跟老和尚同歸于盡,是不是已經(jīng)獲取了情報!”劉洋眼神一凌,他想要知道老和尚到底拿了什么情報,竟然讓傭兵團采取同歸于盡的方式來尋仇。
老和尚也有八十歲高齡,似乎也威脅不到一個傭兵團呀?這讓劉洋有些好奇這些亡命之徒的真正動機起來。
“哇!”
劉洋話音剛落,‘女’子一下哇哇大哭起來,仿佛觸動了某根弦,看的劉洋眉頭直接擰在一起了。
“他是好人,我下不了手,我去刺殺他的時候,他仿佛早有預料,一直在房間里等我,我用手槍對著他的腦袋,他根本沒有反抗!”岳珍妮仿佛一個丟了娃娃的小鬼頭,邊哭邊說著。
“真他媽奇葩了!”劉洋微微發(fā)愣,這到底是不是職業(yè)殺手,竟然還有心軟一說。
“但你還是殺了他,兩聲槍響代表你已經(jīng)殺人了,而且還放火了!”劉洋有些聽不明白了,掃了一眼她左肩的傷口又道:“老和尚不反抗,你怎么會受傷!”
“因為我沒有想著活著回去,所以就先放火了,刑天發(fā)現(xiàn)寺院著火,竟突然出手反抗,阻止我殘殺無辜。他‘摸’出了一把槍,跟我同歸于盡般的同時開槍……”岳珍妮滿臉驚恐的說著,若不是她躲得快,恐怕已經(jīng)是槍下亡魂了。
“這老家伙也算是有覺悟,不過卻是同歸于盡,還以為他改變了初衷不想死了!”劉洋有些噓唏元云方丈的作為,此刻這條線索算是真的斷掉了。
“那就是說你什么情報沒有得到咯?”劉洋臉‘色’一冷,語氣有些森然的說著。
他現(xiàn)在確實動了殺心,因為這場大火他雖然沒有去現(xiàn)場,但那環(huán)繞山頭的死氣,也代表很多無辜的僧眾成為了冤鬼。一步錯步步錯,縱然此‘女’心軟,但也無法替她贖罪。
“刑天在還有一口氣的時候見我沒死,也放棄了掙扎,為了不讓我制造更多的殺戮,托付給我一個東西,這是他滅人滿‘門’才得到的,也是龍牙傭兵團想要得到的東西!”岳珍妮此刻也有些心冷了,她犯下的殺戮,眼前的少年絕對不會放過她,故而也就臨死吐真言了。
她有些吃力的將左手‘摸’到緊身衣里,白皙的皮膚被她拉扯衣服下,全部暴‘露’在了空氣中。
劉洋一愣,還以為她要反抗,撿起地上的匕首,謹慎了一些,但看到那白‘花’‘花’的嫩‘肉’,也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
岳珍妮沒有在意他的動作,而是將緊身衣掀起,細白的嫩‘肉’上貼著一本古冊,徹底的吸引住了劉洋的眼球。
“這是……”劉洋接著昏暗的亮光,看到古冊上的三個古篆文字,整個人當場愣住了驚道:“青烏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