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輕煙與狄小石一同出去帶人,待見到要互換身體的兩人竟是歸拾兒與沐昊,令狐輕煙不由很是吃了一驚,震撼地問道:“你想干什么?”
狄小石將個中情由說了一遍,泰然道:“歸拾兒是我的兄弟,不管怎樣,我都不會棄他不顧,即便敗露后與整個大楚為敵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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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發(fā)”他瞧著令狐輕煙,笑吟吟道:“圣母娘娘,你不會在這種時候落井下石拋棄我罷?那用不著等到入魔,我就會心碎至死了?!?br/>
箜心神尼不在跟前,令狐輕煙神態(tài)自然得多,狠剜他一眼,俏臉微紅盡顯小兒女風情,嗔道:“你總是沒個正經(jīng),早知道你是這樣的無賴家伙,我才不會為你去跟師父求情。”
狄小石暗笑,初一見面,令狐輕煙就深刻領(lǐng)教過自己的無賴品性,適才雙方關(guān)系已經(jīng)挑明了,這當兒卻仍自掩耳盜鈴自欺欺人。心知女孩兒終是皮嫩面薄,若是戳穿,勢必更要惹得她大發(fā)嬌嗔,當下一笑轉(zhuǎn)過話題,道:“這也是一本萬利的好買賣,如果事情順利,過不多久,整個大楚便可成為我們的資源和后盾,你這位圣母娘娘也算是貨真價實了。”
令狐輕煙又吃了一驚:“你難道還要……”
狄小石聳聳肩道:“當然了,不更進一步穩(wěn)固下來,就會有翻船的風險,當然要一不做二不休?!毙⒊傻墼谖灰惶?,冒充沐昊的歸拾兒就多一天危險,要想安全起見,就只有釜底抽薪,盡快除去孝成帝,讓歸拾兒這個西貝貨早日登上皇位,從此一勞永逸。
令狐輕煙這次當真是佩服這家伙的膽大妄為了,蹙眉道:“你可得當心點,大楚皇室供奉的散修眾多,實力皆不可輕侮,若一個不小心,恐怕就難以收拾了。請牢記
.”
狄小石微笑道:“我理會得,不到圣母宮去當上一天男主人,我可舍不得就去見神仙佛祖?!?br/>
“又來了?!绷詈p煙輕啐,眼波流轉(zhuǎn)嬌羞不勝,仙子般的俏面明艷不可方物。
大楚皇宮中,靈紀公主坐在自己的寢宮里,心神不寧憂色滿面。她自昨日回宮后,一直不知外面消息,一夜憂慮無眠,玉容竟是略見憔悴。
“公主殿下?!?br/>
一個小太監(jiān)無聲無息走了進來,道:“小人有事稟知公主殿下?!?br/>
“有什么事快說?!膘`紀公主煩燥地喝斥,抬眼瞧去,卻見這小太監(jiān)甚是面生,決計不是自己寢宮中的人,不由一愣,不知外面的侍衛(wèi)宮娥怎生放了他進來,喝道:“你是什么人?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你?”
賈力士笑道:“小人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小人有公主殿下想知道的消息?!?br/>
靈紀公主又是一愕,見這小太監(jiān)極是無禮,怒道:“你這奴才好大的狗膽?!闭麊救藢⑺铣鋈亓耍雎牭脤Ψ降溃骸肮鞯钕码y道就真不想聽聽歸將軍的消息?他現(xiàn)在可是命懸一線啊?!?br/>
靈紀公主更是一驚,疾聲問道:“你怎么會認識歸……”轉(zhuǎn)念忽想這已經(jīng)不是重點,又忙轉(zhuǎn)口問道:“他怎么了?有什么危險?是不是我大哥他要……”
賈力士不慌不忙道:“小人只是奉命傳話而已,很多事都不知情,只知道,公主殿下如果要救歸將軍的話,就請趕緊到楚王府走一趟,若是去得晚了,小人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
靈紀公主大驚失色,哪還顧得了許多,匆忙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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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力士陰沉沉地一笑,身形展動,鬼魅般閃沒。剛至自己房外,迎面忽有一人擋住去路,卻是渾身火紅的百丈焱。他盯住賈力士,沉臉道:“你剛才鬼鬼祟祟地干了什么?”
賈力士眼珠子一轉(zhuǎn),恭敬道:“大師父,弟子剛才奉了楚王之命,去請靈紀公主到楚王府去?!?br/>
百丈焱冷哼道:“小子還跟我打馬虎眼?楚王要見靈紀公主,隨便找個人傳話就是了,還用得著特地找上你?說,你到底在干些什么勾當?”
賈力士笑嘻嘻道:“大師父慧眼如炬,弟子不敢相瞞。楚王不知怎么知道了兩位師父收了我做徒弟,于是前些天刻意讓人接近招攬弟子,想通過弟子與兩位師父拉好關(guān)系,日后好……嘿嘿,大師父想必明白了?”
百丈焱盯了他片刻,沒瞧出什么破綻,也不再疑有它,面色緩下,道:“原來如此。皇家中人天性涼薄,他們算計他們的,我們只須遵循皇帝旨意,盡好守衛(wèi)皇宮的本分就行了,以后你安心修煉,不要摻合進這些事情里面去,否則一不小心就只怕會把自己搭進去,聽清楚了嗎?”
賈力士嘻笑道:“大師父,請恕弟子放肆,大師父的話也不全對。我們盡職盡責是沒錯,不過有些時候,還得變通一下才好,要不然白白浪費了許多機會。比如說,既然是楚王主動來與我們交好,我們也不妨應應景,有時為他提供一些便利,日后他要是當上了皇帝,有了這份交情在,與別的供奉比起來,他終歸要優(yōu)待一點罷。就算到時他當不上皇帝,我們再怎么也不沒有損失啊?!?br/>
百丈焱頗覺有理,點點頭道:“此話倒也在理,不過宮廷之事不比尋常,你還是得自己擔心點,別犯下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大忌,我與你二師父好不容易才找到你這么一個合適的傳人,可不想你出什么意外。”
賈力士笑道:“弟子省得,多謝大師父關(guān)心。”心下暗自得意,百丈焱與千尺淼顯是相當著緊他這名弟子,有個什么差池定不會撒手不管,到時有他們幫襯扶持,成事的把握必定又大上幾分。
靈紀公主趕到楚王府,氣沖沖便去找沐昊問個明白,王府中的下人見她柳眉倒豎,滿臉都寫著興師問罪四個大字,哪敢上前阻攔?只跟在后面叫道:“公主殿下,王爺臥病在床,請公主殿下別去驚擾了王爺?!?br/>
靈紀公主充耳不聞,直奔入沐昊臥房之中,但見沐昊臥在床上,沖上去便道:“你將他怎么樣了?快把人交給我,要是他傷了一根寒毛,我就再不認你這個大哥?!?br/>
她知沐昊一心一意只想登上皇帝寶座,到時多少要仰仗自己在宮中出力相助,情急之下,便以此威脅。
沐昊坐起身,朝慌慌張張跟進來的幾個侍女擺擺手,沉聲道:“都給我離遠點,誰要是敢靠近五十步,立刻杖斃?!?br/>
幾個侍女嚇得臉色發(fā)白,連忙應是,驚恐退了出去。
靈紀公主怒道:“你搞什么鬼?我在問你,他究竟在哪,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沐昊瞧著她,忽地露出一抹邪氣十足的笑容。靈紀公主呆了一呆,心中忽然泛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笑容怎么如此熟悉,就好像是他……”
正驚疑間,沐昊又突地伸手一拉,將她扯到了大床上,摟住她的纖腰將她壓在身下。
靈紀公主不防他竟有此舉,駭然驚呼:“你瘋了不成?”
沐昊又邪惡地一笑,伸手揉捏她渾圓的**,道:“你以為我是誰?欠操的小母狗?!?br/>
這種肆無忌憚的凌辱口吻和舉動,靈紀公主再熟悉不過了,驚呼聲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你、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