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還不知道陳曄已經(jīng)離開房間了,他現(xiàn)在臉上全是恨意,齜牙咧嘴的坐在房間里吸收著天地之氣。
房間里這些天氣之氣可是他用生命換來的,目前就剩下1/10了,這讓他如何不氣,他都恨不得將陳曄扒皮抽筋,碎尸萬段!
“一會兒我一定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行!”
徐然一邊貪婪的吸收著天地之氣,一邊怨毒的說道:“我會把你制成一個鬼物傀儡,而且還要給你留一絲意識,讓你親眼見證自己殺死自己的父母親戚以及身邊的女孩子!”
半個小時后。
徐然終于將房間里那所剩不多的天地之氣全都吸進了身體內(nèi),而,就在那一刻,他的身體發(fā)出了噼里啪啦的響聲,就像體內(nèi)有一個小宇宙爆炸,更像束縛修為的鎖鏈被扯斷了一樣!
“終于突破了!我終于突破到了金丹期了!”
他大喜若狂,眼中綻放出濃烈的復仇之色:“死小子,現(xiàn)在輪到我來找你了,你等著被我制作成傀儡吧!”
忽然!
他的房間里響起了平靜的話語:“你是在找我嗎?”
嘩!!
徐然大驚失色,瞳孔猛地一縮,什么時候這房間里多出來一個人了,自己居然還一直都沒發(fā)現(xiàn)?!
他急忙轉身望去,只見,昏暗房間的角落里隱隱坐著一個人,這個人正翹著二郎腿,歪著頭,一臉玩味的看著他邪笑!
來人正是陳曄?。?br/>
“你怎么在這里?你是怎么進來的?”
徐然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俊美少年,他記得自己明明鎖好了房門,而且在和鬼物戰(zhàn)斗的時候,也并未破壞門窗,怎么他就這么無聲無息的進來了呢?!
難道是自己在吸收天地之氣的時候太過認真了,所以,他偷跑進來自己并不知曉?
“我怎么進來的?”
陳曄面無波瀾,很隨意的說道:“當然是走進來的。不過,進來后,我聽到了你的單人雙簧,挺有意思的,沒想到你還有這天賦,你不去演小品真是可惜?!?br/>
“單人雙簧?什么意思?”徐然一怔。
“你忘了?”
陳曄平淡的再度開口:“你一會陰冷得說要將我制成鬼物傀儡,一會又興奮得說突破金丹期了,反正挺有意思的,我都覺得我打斷你雙簧是一件遺憾的事?!?br/>
遺憾你妹!
你特么的才表演雙簧呢!
你們?nèi)叶加斜硌蓦p簧的天賦!!
徐然強行平復即將要*的心緒,他冷冷的對著陳曄說道:
“你來的正好,省的我要到處去找你。在殺你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如果你回答好了,我給你留個全尸,讓你體面的死去!”
陳曄云淡風輕的點頭,表情一成不變:“你問,做個明白鬼也好。”
“那些鬼物是你搞得鬼吧?!我明明只召喚出了一個,為什么會有那么多?!”
徐然根本就沒聽出來陳曄說的“做個明白鬼”是指他,他還以為陳曄是說他自己,以為陳曄害怕了,所以表情漸漸露出了不屑與蔑視。
當然,與不屑與鄙視同時流露出來的,還有一絲疑惑,他有點搞不清楚,既然眼前的陳曄害怕了,為什么他還要主動送上門來?
難道他腦子秀逗了?
或者是他震于自己的威嚴,所以來投誠了?
不過,來投誠是這副表情的?這尼瑪是妥妥的裝逼??!
徐然的疑惑一閃即過,管他是投誠還是裝逼,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可是金丹期,要殺這個渾身沒有一點真氣波動,只能操控鬼物的螻蟻,易如反掌!
至此,他還認為陳曄只是能操控鬼物的凡人呢!最多也就是個能控制鬼物的筑基修真者!
“我覺得你的心性有點浮躁,自己召喚出來的東西,自己都不明白它的屬性和特點,哎,你這人啊,還得沉下心來多學習!”
陳曄用一副老氣橫秋的口吻說道:“那鬼物來找你的時候,你沒發(fā)現(xiàn)它說了一句話么,它說想跟你玩游戲?!?br/>
“我記得?!毙烊幻蛄嗣蜃齑?。
“還不明白?我都點了這么清楚了,你這智商要交稅啊?!?br/>
陳曄輕嘆了一口氣,搖頭道:“它和你劇組里所有人都玩過游戲,也就是說,它每殺一人,那人便會成為它的傀儡,你劇組里有二十三個人,我猜你殺了它二十四次!”
徐然的眉頭緊緊皺起,自己確實是殺了那鬼物二十四次,差點脫力而亡!
只是,它是自己召喚出來的鬼物,自己都不清楚它有著這能力,一個外人居然比自己還清楚!
尼瑪,這活生生打自己的臉?。。?br/>
徐然沉著臉:“這個鬼物我是第一次召喚,所以,我有些不太了解,但,你又是怎么知道它的特征的?”
陳曄無聊地打起了哈欠:“我在它體內(nèi)留下了一滴水珠,感應到的。好了,這個問題解答至此,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了!”
徐然的表情驟然一變,冰冷的聲音如同刀鋒一般,充斥著暴戾與血腥,直令人不寒而栗:“我所有的疑惑都解決完了,現(xiàn)在你受死吧,不過我反悔了,我不準備給你留全尸,還是要將你做成傀儡!”
說著,他手中憑空出現(xiàn)了一柄黑劍,就是那斬殺鬼物的黑劍,此時黑劍上的能量不止是六七米了,而是延伸到了十三四米!
“死吧!”
他的胸腔充滿了憤怒的火焰,一聲爆喝,黑劍便以恐怖速度朝著陳曄斬了下去,所觸之處,如電視機、床單等全都裹上了一層濃濃的黑炎,化為灰燼!
“哎,好好說話都不會!”
陳曄身形一閃,原地消失,再次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站在了徐然的面前!
“啪!”
一道響亮的耳光聲響起,徐然立即就像破爛沙袋一樣倒飛了出去,臉上猩紅的手掌印,觸目驚心!
“你什么時候來到了我的面前?你這個小人,搞偷襲!”徐然一臉茫然的摸著臉頰,感受著撕裂一般的巨痛。
“你只是看出了偷襲么?還有,我這也叫偷襲?哎,真替你感到可悲!”陳曄緩緩道。
“勞資需要你可悲什么……”
話未說完,徐然的聲音便戛然而止,他急劇瞪大的雙眼中,瞳孔驟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