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別以為是枕邊人就可以相信
顧沅被陸庭安恐怖的眼神盯得的有點心驚膽戰(zhàn),以為他生氣了,連忙坐正身體叫他:“庭、庭安哥?”
顧沅什么都不知道,陸庭安無法因為這件假設的事情去生她的氣。而且她還小,才十九歲,大學都沒畢業(yè)。將來工作也要個一兩年的時間去熟悉,離生孩子這一道人生歷程還早。
幾年的時間,足夠他好好思考了。
陸庭安并不想面對心底的想法,他拒絕現(xiàn)在就想這個問題,因為無解。
他目前很喜歡顧沅,自然不可能接受顧沅和其他男人有別的關系。但將來那么長,這份喜歡會隨著時間變的淺淡,模糊,消失。他不喜歡她了,就會冷卻,疏遠。屆時,無所謂她跟誰在一起。
商人的思維里從來沒有恒久的定律,再賺錢的項目,不管曾經(jīng)捧的有多高,遲早有一天也會親自親手放棄砸掉,另投資新的。所以陸庭安取舍權衡,做到自己全盤得益,損害的從來都是別人。
他本來就不是個好人,還可以說是壞到骨子里,極自私。
盡管他很憐惜疼愛顧沅,但不比自己,他最愛的還是自己。不然,也不會因為心里的疑慮不快,就對宋笙兒棄婚。
陸庭安習慣以自己為中心,而顧沅恰恰是以他為重心。
所以這個女孩子,他現(xiàn)在是真的喜歡到極致了。
陸庭安于是心軟妥協(xié)了:“不跑就不跑吧。”
他坐下沙發(fā),顧沅雪白的臉由陰轉(zhuǎn)晴,抱著他的胳膊伸出小巧的尾指,笑吟吟道:“那說好了,不準反悔的啊。”
“嗯。”陸庭安尾指和顧沅的尾指輕輕交纏,一拖一拉的勾著女孩的手。
他看著顧沅的笑臉問:“你喜歡狗嗎?”
“喜歡啊?!迸⒆佣枷矚g小貓小狗什么的,顧沅也不例外。
“那行。”陸庭安有了決定,拍板道:“不跑步了,但你還是需要鍛煉一下,改游泳吧。不怕曬黑,也不熱了。放假后帶你去別墅住,那里有地下游泳池,整個都是你的,你隨便怎么游都行?!?br/>
顧沅吶吶的說好,心有戚戚然。
不敢對陸庭安坦白……她游泳也不行的,水太深的得要配泳圈。還是不說了吧,夏天游泳總比晨跑好。
最后一天回去學校收拾行李的時候,顧沅偷偷摸摸的去找程烈了。自覺她喝醉那天貌似說錯了話,給程烈道歉去呢。
程烈不太愛搭理她,臉色臭臭的,一半是因為心情不好。
“我那天沒有真的說漏嘴吧?”顧沅不禁自責,垂著頭。
“沒?!背塘夷樕庩幍牟缓茫骸安贿^現(xiàn)在全部人都以為我暗戀你,把我想象成苦情的男配角,整天痛不欲生的那種!你那三個室友防我跟賊一樣,活像我有傳染病!”
顧沅“噗哧”的忍不住歡快的笑出聲,把程烈氣得不停磨牙。
他指著門口說:“你趕緊走,等下張章又看到你跟我在一塊,回去得給陸庭安告狀了?!?br/>
“才不會?!鳖欍浜哌笾瘩g他:“庭安哥沒你這么小心眼,他都不怎么管我這些的?!?br/>
程烈就撇撇嘴。
總覺得跟顧沅說陸庭安說不通。她平時挺伶俐通透的一個小姑娘,一對上陸庭安就傻的沒有智商。
不管?他不信的。那次在酒吧里,陸庭安看他的那個眼神不像是不管的意思。
程烈想了想,抬頭問顧沅:“陸庭安有跟你提過我嗎?或者,問過我的事?”
“沒有啊?!鳖欍渥讼聛?,托腮瞅著程烈:“他提你做什么?他都不關注明星的。”
“不是這個?!背塘抑缓酶f明白,“他好像對我……有點誤會。誤會我和你有什么別的亂七八糟關系。”
“你想多了?!鳖欍湟豢诜裾J?!安豢赡堋!?br/>
不過前世,她和程烈確實鬧出過啼笑皆非的緋聞。但那次是因為有人偷拍了登上了報刊才醞釀出來的?,F(xiàn)在都沒有偷拍的風波。
陸庭安不可能關注到她和程烈的。他平時太忙了,這種小事溜都溜不到他耳里。
是嗎,不可能嗎?程烈怎么感覺顧沅不靠譜啊?這個傻姑娘到底懂不懂男人?特別是城府深的男人!那天在酒吧里他都已經(jīng)躲進了角落了,就是害怕顧沅一見著他就撒酒瘋亂說話。
在這樣的情況下,陸庭安還是捕捉到他,那個狠戾的眼神,似警告也似敵視。
他猜測,陸庭安早已知曉他,只是沒讓顧沅知道,不動聲色的,偽裝著……
雖然不想承認,但程烈有點慎這種人。吃不準對方在想什么。
他看了眼顧沅,有意給她個提醒:“你怎么就覺得不可能?他就不能騙你嗎?他知道了但不告訴你不行嗎?”
顧沅一擰眉頭:“你什么意思啊?”
程烈說:“我就是想告訴你,做人要有防人之心。就算他是你丈夫,你們結(jié)了婚,你也要留個最基本的心眼,別以為是枕邊人就可以相信。你瞧現(xiàn)在多少夫妻因為離婚反目成仇的?為了那么一兩套房子無下限的作,撕逼。你別以為電視劇都是假的,藝術來自生活,多著這種事?!?br/>
顧沅聽出味兒來了,敢情程烈在拐彎抹角的罵陸庭安不是什么好人!
她惱怒道:“你這人怎么這么討厭?。课也幌矚g你這樣說他,你不準說了!”
程烈咬牙道:“我也是為了你好,你以為我喜歡管這種夫妻閑事?那還不是因為是你!”他別過去頭,恨鐵不成鋼。他并不愿看到顧沅受傷。
顧沅很清楚程烈的這一點。他本就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會管她也是因為真的在關心她。
她想領情,可是……
她緩緩道:“沒事的。只要是他,我就不會有事。”
程烈神色復雜,最后長嘆一口氣,不再陸庭安了。大概,顧沅真的很喜歡陸庭安吧,可能陸庭安是她的初戀,春心萌動的姑娘都是傻乎乎的,何況是初戀?,F(xiàn)在說不醒她的,得要她傷透心才會自己醒來,他想。
“你將來有什么打算?陸庭安有沒有跟你談過對以后的安排?”程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