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烈不知道蠻族部落什么時候會發(fā)起進攻,還好有提前做的一些準備,投石車,火油桶已經(jīng)搬上城樓,弓箭手的箭矢也已準備完畢,城墻已經(jīng)加固。就待重整士氣,等到蠻族大軍攻來之時給他個出其不意。
蠻族部落這邊,蠻王把大部隊又向北面推進了四十里,現(xiàn)在離南都郡也不過十余里地,待得整頓完畢就會發(fā)起總攻,現(xiàn)在他們最需要的就是梯子,這是攻上城墻的比需之物,還有箭矢,好在附近還有片林子,隨時可以就地取材。
營帳內(nèi)馳狼恭敬的問道“陛下,仙師什么時候出手呢?”
“仙師自有他的打算,必要的時候他會出手的,這點咱們不用管,做好自己的就行”蠻王看著馳狼鎮(zhèn)定的道來。
“你吩咐手下之人,去調(diào)查下楊烈那邊的動向如何,有沒有什么其他的變數(shù),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
馳狼叫來了地鼠。讓他帶著一隊人馬潛入南都郡外隨時觀察著城內(nèi)的動作。半晌過后,什么都一無所獲,只看見城墻上的人來來往往,地鼠猜測應該是在搬運些物資,那些都是戰(zhàn)場中的必備之物。地鼠讓手下繼續(xù)觀察著,他先回去稟報下情況,幾乎每過一兩個時辰,他便會去稟報最新的情況,以便隨時掌握對方的訊息。
蠻王決定總攻的時間就在天黑之時,他們習慣了在艱苦的幻境下作戰(zhàn),趁著夜色的降臨,可以更好的掩蓋他們的行蹤,而且他們的青狼騎,白虎騎也非常擅長在黑夜里作戰(zhàn)。楊烈也料到了這點,派人輪換著,巡視著敵方的動態(tài)。其他幾個方向都分別布有數(shù)千大軍,以防蠻賊換個方向突破,但最大的可能還是城南,所以大部分的人都在城南,就算敵人來犯,他們也能堅持到其他幾個方向的人支援過來。
一顆火球隨著蠻人用力的拉下繩索飛向了城內(nèi),在蠻族大軍出現(xiàn)的那一刻,城墻上的士兵就吹響了有敵來犯的號角,同一時間火球落在了城墻里面不遠的地方,一座屋頂被砸出一個大洞,瞬間瓦礫四射,火光彌漫。
隨著第一個火球的襲來,天邊出現(xiàn)了一邊火光,數(shù)不清的火球向南都郡城門砸來,有少許落在了城墻上,有的落在了城內(nèi),還有大部分落在了城墻外。楊烈這邊同樣如此,不斷的往外拋著火球,射著弓箭阻止蠻族大軍的靠近,由于蠻軍實在太多,還是有少許到了城墻邊,立起梯子,準備往城上攻。楊烈這邊不斷的放下滾石,阻斷了一批又一批的蠻軍爬上來。底下的蠻軍也在放著箭矢,城墻上稍有不注意的士兵就會中箭倒地不起。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底下一群白虎和青狼在夜色里伺機而動,他們的視力和跳躍能力遠比普通人強,到時候死傷更多。蠻王的吊睛白額虎一聲狂嘯,發(fā)出了獸令,數(shù)頭白虎青狼從各個方向想帶起一路塵煙直奔城墻而來。
白虎王憑借自身優(yōu)勢一躍就上了被火球砸塌的城頭,張開它那血盆大口,呲著牙不斷發(fā)出狂嘯,隔得近的人忍不住的捂著耳朵,白虎王一抓拍過去,直接把人拍飛了出去,虎尾一甩又把拿刀砍向他的人重重的絆倒在地,血盆大口也從未停下過,不斷的撕咬著敵人的手臂,脖子。接著這一處空隙,有不少蠻人沖上了城墻,一頭頭青狼不知從什么地方竄出,速度之快,楊烈這邊的人完全還沒反應不過來。幾頭青狼合力之下就已經(jīng)帶走了不少士兵。
楊烈這邊一邊派人支援著城頭,一邊從其他幾個方向調(diào)遣一部分士兵過來。城墻下早已亂做一團,遠遠望去已經(jīng)分不清敵我,戰(zhàn)場上火光連天,血流成河。雙方的人不斷的拼殺著,慘叫聲不斷,稍不注意就成了刀下亡魂。葉逍和青依他們也沒閑著,在敵人發(fā)起進攻的一刻,他們隨后就支援到了城頭,到現(xiàn)在都已解決了數(shù)頭青狼。葉逍沒有用赤霄劍,用的是當初周安給他的法器,他一劍挑傷了一個蠻人,一拳打倒了一個蠻人,一腳踢飛了一個蠻人。給人看來他就是一個普通的武者,根本不像傳言中那樣達到煉體三段,他就是楊烈這邊對付血云子最大的底牌,可是他自己清楚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那些弄虛作假的東西都是虛的,不過按照他估計血云子在不借助法陣的情況下也奈他不得,畢竟他是煉體四段。青依和幾位兄弟誓死守著城頭,楊烈?guī)е徊糠执筌娫诔窍碌謸?,他縱身飛起一刀將一名蠻人斬于馬前,接著他騰空而起,飛下戰(zhàn)馬。四周的蠻人看見敵方主將立馬就圍了過來,幾個拿著長矛的蠻賊一并刺了過來,楊烈刀鋒一轉(zhuǎn),一刀劈向矛頭,幾個蠻賊的長矛一并失去了矛尖,楊烈左手一把抓住,向左擺動,幾個蠻賊被帶著擠往一邊,然后互相絆倒在地,旁邊的士兵盯著機會就沖上來補了幾刀,然后又去尋找下一個對手,沒一陣子楊烈就殺了十數(shù)人了。蠻王那邊也沒閑著,手里的九環(huán)刀大開大合間,一般人手都無法靠近,馳狼用的是一柄方天畫戟,橫掃之下攻向他的人直接被掃飛出去。紅袖和地鼠也參雜在人群中,紅袖的長鞭雖不能立馬致人死亡,但打在那些士兵身上,總能留下些血痕。地鼠的長槍在人群里一刺一挑間也能帶起絲絲血花,兩人在人群中還算能應付過來。還有些拿斧頭的,拿錘子的都在人群中不斷的廝殺著。
黑夜里一道血色的身影悄聲來到了戰(zhàn)場的上方,他看著下面混亂的戰(zhàn)場,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手里的血煞珠蠢蠢欲動,血云子對著血煞珠打出一道結(jié)印然后狠狠的道“別急,待會兒夠你吃的,你先給我安靜會兒”血煞珠掙扎了片刻便不再跳動。
血云子看了眼戰(zhàn)場后又向后方飛去,他來到了蠻族大營上空,這里還有部分留守的和傷殘的蠻人。血云子打出一道法印,整個蠻族大營上空突然出現(xiàn)一片血霧,血霧不斷的蠕動著向四處彌漫,逐漸越來越多,直至把整個蠻族大營都包圍住。
下方的蠻族大軍在呼吸間吸入了不少血霧。凡是吸入血霧的人開始出現(xiàn)咳嗽,吸入過多的甚至嘴里開始噴涌出鮮血,臉上出現(xiàn)了痛苦的表情,四肢開始扭曲,身體逐漸不受控制,一群人走出血霧扭動的走向南都郡的戰(zhàn)場。
血元子在空中看見這副場景,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哈哈哈,這蠻荒大陸從今以后將會成為我血影宗的大本營了”待得所有的蠻族人走出血霧后,血云子身邊悄然間又多出了三道血影。
“恭喜大師兄,看樣子這次必定成就混元。恢復我血影宗昔日榮光”
血云子面帶喜色“恢復血影宗榮光此事任重道遠,但成就混元這次勢在必得,走我們跟過去看看”四道血影化作一團血霧飛向了南都郡的戰(zhàn)場。
南都郡城外的土地又一次被鮮血染紅了,楊烈的士兵在不斷的出現(xiàn)傷亡,敵我之間的單兵作戰(zhàn)能力懸殊還是有出乎意料的,楊烈一邊作戰(zhàn),一邊指揮著軍陣,從一字長蛇陣,到三才陣,再變化成六花陣,八卦陣。他已經(jīng)在盡力的減少傷亡了??墒切U軍的沖擊力實在太強,以至于他們還是犧牲了太多士兵。
就在雙方打得熱火朝天之時,蠻族大軍后方又出現(xiàn)了一隊人馬,他們走路的姿勢奇奇怪怪,一歪一扭的。蠻王鄒著眉頭,有些不可思議,這竟然是他們的人,此刻他們不應該在大本營休養(yǎng)嗎。正當蠻王思索著他們怎么來了的時候,一位靠近他們的殘兵猛地睜大了眼睛,露出眼白,直瞪瞪的看著他眼前的人。正當那人還驚訝之時,殘兵猛地把他抱住,一口咬向了他的脖子。這一幕直接把蠻王帶來作戰(zhàn)的人嚇了一跳,他們露出了驚悚的表情,似乎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越來越多從血霧走出的人沖了上來見人就咬。
葉逍在打斗中察覺到了一群人從蠻族后方支援了過來,還以為是陸離趕到了。就在他準備飛身下城墻,通知楊烈發(fā)起猛攻配合陸離的時候。他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就算是陸離趕來,蠻族大軍也不會自亂陣腳??纱丝?,越來越多的人都在逃離戰(zhàn)場,就算逃那也是有規(guī)有矩的退后,可是現(xiàn)在是四散而逃。葉逍緊鄒著眉頭觀察著那群人,心里有中不好的預感。
越來越多的人被吸入血霧的人咬傷,那些被咬傷或咬死的人沒過多久又爬了起來,加入了血霧的人群中,恐怖的不是他們的變化,而是他們很難被殺死。起初的時候,蠻王用他的九環(huán)刀砍掉了那人的手臂,只見那人好像沒有痛覺,依舊死死的咬著被他抓住的人,他們已經(jīng)不分敵我,見人就咬,就像喪尸,咬了一個,下一個也會變成這樣,一傳二,二傳三,這樣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