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标懰咕羯钋榈膯局嵳Z,雙眼含情脈脈的凝視著自己愛的人。望穿秋水中秋波蕩漾,怎么都一點桃花燦燦。
鄭語今天真的是困了,伺候了他們一整天,都沒有歇息一下。晚上還得受這家伙的騷擾。
哎呀!好煩呀!
“叫什么叫,趕緊睡覺?!编嵳Z不耐煩地說。
“唉!”
收到命令,陸斯爵笑臉一出,伸出胳膊環(huán)住鄭語的腰肢緊緊的抱住她,高興的閉上了眼睛。鄭語動了動身子,甩不開陸斯爵,無奈的嘆了口氣。
在好夢中渡過了一晚,鄭語很早的就在男人的懷抱中醒了過來??戳丝幢?,才凌晨五點。時間還早呢!可是,已經(jīng)睡不著了。
鄭語心翼翼的從自己的身上拿掉了陸斯爵的手,從床上起來。
夏天的早上,天亮得早。此時,屋外的天空上,已可以看到金色的晨光。鳥兒在樹枝頭練嗓子,吊一吊自己的喉嚨。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在廣闊的石板路上奔跑。
鄭語沐浴在清早的清爽之中,全身都感到無比的舒暢。暖洋洋的微風拂過飄揚的秀發(fā),擦過汗津津的臉頰,頓時有一種粘稠的泥濘感。鄭語想著出了一身的汗一會兒回到家里去洗一個熱水澡。
就是這走神的一會兒功夫,她撞到了一個人。
“砰!”她跌倒在地上,腦袋暈暈乎乎的。
“沒事吧?!迸c她相撞的男人關(guān)心的問道。
鄭語抬頭,原來是藍羅君。
“藍哥哥,是你啊!”鄭語伸出手,將自己的手遞給藍羅君。
藍羅君把鄭語拉了起來,又是一番徹底的查看后,才真正的確定鄭語沒有事。要是讓陸斯爵知道他把他的媳婦兒給撞了,那家伙又要找事了。
“藍哥哥,昨天的餐會你為什么沒有來???”鄭語好奇地問。
“部隊這幾日都在忙著一周后的集訓,我實在是沒有空?!彼{羅君回答。
“”鄭語思考了一下,“那豈不是宴會你也來不了了。”
“宴會還是要去的。畢竟這次的活動,家族里面還是很重視的?!?br/>
“有什么好重視的。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那么明顯的打著聯(lián)友的幌子來干壞事,為什么還要給他們臉?!?br/>
“你還,有些事不需要太懂。”藍羅君笑笑。
好吧!我現(xiàn)在確實,那我就不問這個敏感的問題了。換個有意思的。
“藍哥哥,我們?nèi)A夏國傳說中那個史上最年輕的少將白家的家主白煜回來嗎?”
“你那么關(guān)心他的事,不怕你老公生氣?”藍羅君笑問。
“他有什么好怕的,一個中二少年。”鄭語不屑的說。
“是嗎?”
背后傳來陸斯爵的聲音。
鄭語渾身一震,慢慢的轉(zhuǎn)過身,對著陸斯爵尷尬的笑了笑,“老公~你怎么起的這么早???”
“我醒來發(fā)現(xiàn)我老婆不見了,我著急,所以就出來找了?!标懰咕裟槻患t氣不喘的回答。
真不害臊!鄭語在心里吐槽道。
接著,陸斯爵和藍羅君又互相聊了幾句,然后就帶著自家調(diào)皮的媳婦回家了。面對鄭語各種的獻殷情,陸斯爵很是受用。于是,變化身大餓狼把鄭語從頭到腳的啃食了一遍,自己吃飽喝足后,才一臉神清氣爽的去廚房給鄭語準備早飯。
不一會兒,廚房里飄出了飯香味兒,快把人的胃里的饞蟲都勾出來了。陸斯宇站在樓梯口,閉著眼睛一個勁兒的向前探著身子聞著,瞧他那架勢一看就知道是被餓醒的。
鄭語真的是害怕人一會兒一不心從樓梯上滾下來,立即上前把他從樓梯上抱了下來。
鄭語戳了戳陸斯宇的肚子,好笑的問道:“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