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同體積之下,晶核內蘊的能量遠遠超過同階的念石。
不過還有一點值得注意,晶核這種東西,無論魂修還是魄修都可以使用。
所以就算雜質如此之高,也不妨礙修煉者對它的趨之若鶩,并且尤以魄修的欲望最為強烈。
因為魄門崩毀的緣故,在上紀存在過的體石,一種相當于念石之于魂修的修煉資源,其各大礦脈儲量早已枯竭。
而且經過這幾百年來的不斷消耗,仍舊存世的體石可以說是屈指可數(shù),想要靠體石提高修煉速度,已經完全不可行了。
其實說起來的話,呂木之前得到的那顆赤炎虎心臟就隱隱有結晶化的趨勢,不過那畢竟只是特例。
而且一頭赤炎虎想要晉升三階,那難度無疑是極高的,種族的極限在哪里都存在,不是可以輕易越過的門檻。
腦海中過掉這些片段之后,呂木起身掉轉方向,很是謹慎地朝著監(jiān)獄入口前進。
雖然剛才花費了不少時間觀察監(jiān)獄里的情況,但呂木顯然還是留有一份戒心,時刻注意著那名中年男子的動向,以免被碰巧發(fā)現(xiàn)然后惹出一大堆的麻煩事。
那種糟糕至極的情況,呂木肯定不想親身經歷一回。
大約三分鐘之后,呂木小心翼翼地貼在入口內側,他探出半個頭開始打量四周情況。
外面很黑,并沒有什么人影晃蕩。
沒人,漂亮,趕緊走!呂木松了一口氣,心中浮現(xiàn)出這樣一個念頭。
然而就在踏出監(jiān)獄的第一步后,他的腳下像是觸碰到了什么東西,呂木心神一緊,連忙低頭一看。
特么的,那個酒鬼竟然在監(jiān)獄入口外側仰面朝天,嘴里還不時翻出些白沫。
簡直浪費我表情,呂木有些僵硬地邁出腿,眼神瞬間幽幽。
穿梭于建筑的陰影之中,呂木彎著腰很快來到了大廳附近。
說是大廳,其實是一棟形如古堡的建筑,屬于很久以前某位從事星海貿易大富商的鄉(xiāng)間小別墅。
可后來那位大富商的星舟商隊不幸遇上了百年也難得一見的星海潮汐,落得個血本無歸的慘淡局面,到最后干脆將這鄉(xiāng)間別墅低價割讓了出去。
一番輾轉之后,連同附近的地皮一塊落到了巡邏隊的手里,慢慢也就被改造成了如今的模樣。
至于為什么外形上是古堡的模樣,這個問題實際上并不難回答,泰西群星奢華絕倫的風潮早就席卷整個東天域,其中尤以利英風范和弗朗西浪漫熱情的樣式備受推崇。
當然,也不是所有泰西群星里的國家都崇尚奢華,至少施魯普和厄多斯就不在其列。
雖然前者對很多東西有著近乎病態(tài)的執(zhí)著苛刻,但他們對太過奢華的東西顯然并不感冒,恰恰相反,施魯普可以說是整個東天域里最講究實用的大勢力了。
相比于偏執(zhí)而又講究實用主義的施魯普,厄多斯的情況委實就有些復雜了,很難說他們對奢華的東西有多么夸張的抵抗力。
畢竟,那尊巨人般大小的彼得大帝雕像擺在圣彼得堡星那里,其上不知鑲嵌了多少珍貴材料,彼得一世阿列克謝耶維奇雕像上的王冠,赫然更是鑲嵌著一團頂級紅念石。
很抱歉要用團來形容一塊價值連城的頂級紅念石,可事實上它偏偏就有那么大,所以這一番下來,花費的國力可以說是相當駭人。
但令人尷尬的是,厄多斯的勢力范圍遍及幾乎整個銀雪星環(huán),而銀雪星環(huán)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終年為雪繚繞。
而為了抵御嚴寒,厄多斯人甚至必須時刻攜帶一大壺烈酒,由此可以想象其中的冰寒了。
所以,想要在這種情況下修建出如何如何奢華的建筑,既顯得非常困難又可以說完全沒有必要。
反正大雪那么一下,放眼望去全特么都是白茫茫的一大片,啥區(qū)別也瞅不出來啊。
但大雪也有大雪的好處,厄多斯的繁榮昌盛正是建立在大雪之上,歷史上的銀雪星環(huán)厄多斯幾經戰(zhàn)爭與變遷,但總能憑借惡劣至極的氣候保存下屬于文明的火種,乃至于在最后的危急時刻絕地反擊。
并非什么夸夸其談,連呂木都知道,弗朗西第一帝國皇帝納帕侖-帕拿巴,那個曾經只差一步就征服整個泰西群星的男人,正是被彼得一世阿列克謝耶維奇連環(huán)設計引發(fā)星環(huán)暴雪,最終兵敗如山倒,從此帝國霸業(yè)搖搖欲墜,已然是日薄西山。
至于后來,那位被視作弗朗西驕傲的男人,在同利英的星海大公爵威靈頓率領的反弗聯(lián)軍血戰(zhàn)失利后,終歸是一蹶不振,傳奇也隨即拉上了帷幕,傳說則走向了黯然的終結。
當然,那無疑是另一個遙遠至極的古老故事了,這里暫且不表。
呂木靠近了大廳。
雖然靠近了大廳,可他現(xiàn)在幾乎是只能一動不動。
來到這個距離大廳入口不足十米的地方,這已經是能夠抵達的極限了。
因為就在他的正前方,是足有四層的前巡邏隊任務大廳,而門前則警惕地站著兩名守衛(wèi)。
豐富的經驗告訴呂木,想要在這兩名守衛(wèi)的眼皮子底下混進大廳,根本就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突然,呂木抬頭掃了一眼四層大廳的外表面,在發(fā)覺竟有不少凸起的裝飾后,他心頭猛地一動。
也許可以從外面翻窗進入?
似乎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啊,呂木悄悄地朝后退,然后在兩名守衛(wèi)的視線盲區(qū)內,手腳并用,緩緩攀上了大廳的外層。
就這樣,呂木借著凸起慢慢攀援,然而在終于接觸到第一扇窗戶后,他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從里邊鎖死了,該死.....”嘴里小聲嘟囔一句,呂木的心中陡然升起一種不妙之感。
他連忙加快速度,查看起剩余的窗戶,但果然都被自己不幸猜中了,所有的窗戶都被鎖死,根本沒有任何可發(fā)揮的余地。
沒奈何,呂木只得開始朝下爬,剛才爬得實在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