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怎么好意思(一更)黎傾夏幾乎是毫不猶豫,縱然聲音那般淡雅,但那堅決之意,卻讓李不韋的瞳仁縮了縮。
李不韋灰溜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而后又聽林落有些不滿地道:“師兄,你這說法可就不對了。人家小兩口好好的,你摻和什么?!?br/>
隨即,李不韋便從林落的位子上起身,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我就是……說著玩玩!”
雖然他的心里有過這樣的念頭,但是他又何嘗不知道,這種念頭壓根不應(yīng)該存在。首先,但凡他有這樣的心思,怕是在還未付諸行動之前,就會被那位給……咔嚓一刀了。
愛情誠可貴,生命價更高。他還是更心疼自己的小命。
等到李不韋起身之后,林落便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手里提著的東西也放在了桌面上。
黎傾夏聽著這話,搖了搖頭,隨后便看到林落手里的東西,待林落打開之后,黎傾夏也是笑得不行。
這是容北辰為林落帶來的點心,包在了黃色的紙里。原本應(yīng)該是很精致的,只是卻……
也不知這點心經(jīng)歷了什么生命所不能承受之重,打開來的時候,這已經(jīng)成了餡餅了。
“他倒是挺體貼,就是這實在有些慘不忍睹。”
林落捏起一塊被壓扁了的點心,嫌棄不已,“也真不知道他怎么好意思給我?”
話雖然是這么說著,但是林落還是在嫌棄之下,拿起一塊點心嘗了嘗,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如此,林落便又拿了一塊給黎傾夏嘗了嘗。
嘗了點心之后,很快,休息的時間也過去了。
林落在課堂上有些小分心,眼神時不時的盯著那還未吃完的點心,露出一道傻笑來。
這是她在凌蕭睿身上從未有過的感覺,很溫馨,很窩心。
十三長老敲了敲桌子,“林落,別魂游天外了?!?br/>
語聲有些嚴(yán)厲。
被這么冷不丁的點了名字,林落有些抱歉的笑了笑,立即調(diào)整了自己的狀態(tài)。然后,林落朝著黎傾夏互換了個眼神。
只有對方才明白的眼神。
今天林落的反應(yīng)倒不是很大,黎傾夏便也松了一口氣。
今天上完課后,解散之前,十三長老突然宣布了一個消息。
“三天之后,今天在場所有的人,簽到完成以后,都在藥室集合?!笔L老頓了頓,又道:“若是身體不舒服者,及時與我說明情況?!?br/>
說完之后,十三長老的眼神似是無意的掠過林落。
林落尷尬癥都快犯了。
隨著眾人一并應(yīng)了一聲,這才解散。
不過解散了,倒還是沒有離開煉藥師協(xié)會。林落去了她師父那里,黎傾夏則是去了三長老那兒。
三長老正在稱藥材的重量,很仔細(xì)。黎傾夏不敢打擾,便在一邊安靜等待著。
等到三長老稱完了,三長老邊將小藥稱里面的藥材裝了起來,邊道:“好徒兒,為師要問你一件事情?!?br/>
“師父,什么事情?”
三長老抬了抬頭,“我看十三對你挺有興趣的,他前些日子還來問我,你在人界的時候的表現(xiàn)呢。后來啊,我一多問,十三也坦然說了。當(dāng)初老九給你的第一個任務(wù),是什么?”
“九長老給我的第一個任務(wù),是紫陽丹。”黎傾夏也覺得這件事情沒有什么可以隱瞞,“不過似乎結(jié)果……”
“就知道那老九懷揣了這個心思,真是不知進(jìn)取,凈想著這種事情!”三長老聽后,有些憤怒。
他聽十三說,當(dāng)初老九給他們看的黎傾夏的第一個任務(wù)是復(fù)元丹,最簡單的一種??蓞s,糟糕的可以。
如今聽了這自己徒兒這么說,三長老愈發(fā)惱火了,“沒個什么本事,要不是她……欸,我到時候可要和十三商量商量,在會長面前參她一本!”
三長老的心里也素來藏不住話,眼下更是替黎傾夏抱不平,“我看她還能怎么得意!”
黎傾夏被三長老的話給暖到,“其實師父,九長老這邊,我想自己來解決。用我的實力說話,讓她再也沒有這種機會。”
黎傾夏所信奉的一句話便是: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任何謠言都會不攻自破。
她要做到這一點,要讓九長老,知道她到底錯在了哪里。
聽了黎傾夏的話,三長老很是欣慰,“三天后,可就是一個好機會啊!”
三天后,十三長老只說了在藥室集合,莫非……
黎傾夏便笑著答應(yīng),“是,徒兒遵命!”
在這兒待了一會,黎傾夏便也離開了。
而林落倒還是沒出來,黎傾夏閑來無事,便打算四處走走。
煉藥師協(xié)會有一個專門診脈看病的地方。
黎傾夏也來到了這里,正打算進(jìn)去看看,然而,今天坐診的是九長老。
九長老早就看見了黎傾夏,便道:“這里可不是你想進(jìn)就能進(jìn)來的地方。”
黎傾夏皺了皺眉,九長老冷笑一聲,“初級煉藥師是不能進(jìn)入這里的,只有中級煉藥師以上才能看診。”
九長老這一番說辭,黎傾夏也沒有辯駁。
現(xiàn)在不能進(jìn),以后遲早能進(jìn)。
黎傾夏便想轉(zhuǎn)身離開,轉(zhuǎn)身之時,一個女子險些與黎傾夏撞上。
那女子有些受驚的模樣。
黎傾夏反應(yīng)也快,就伸手扶住了她,“姑娘沒事吧?”
那女子搖了搖頭,朝著黎傾夏笑了笑,“沒事,多謝?!?br/>
而那女子隨后則是在黎傾夏的身邊經(jīng)過,往里走去。
本也沒有放在心上,黎傾夏也就邁開步子先離開了。而那女子卻微微停了腳步,回首,望了望黎傾夏的身影。
等到林落一起回去時,也已經(jīng)快將近傍晚時分。
而在黎傾夏與林落回去的路上,遇上一個與她們似乎順路的女子,容顏倒是頗為精致。
那個女子與她們走的方向也是一致,大約走了一段路程已經(jīng)快要到魔殿時,那女子便率先開口問道:“你們……也是去魔殿么?”
黎傾夏點頭,這都用上了“也”這個字,看來這女子……
“那真是太巧了,”女子笑著,走到了黎傾夏的身邊,“那你知道風(fēng)大哥……不,魔君大人最近如何嘛?我今天才回到魔界之中,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風(fēng)大哥?這女人叫的是阿琰?!
去你大爺?shù)模?br/>
黎傾夏挑眉輕笑道:“他啊,挺好的,吃穿不愁,精力旺盛?!?br/>
那女子似是沒有聽出黎傾夏這話里其實有深意,隨后又嬌羞地說道:“我沒有問這個,我是指他的身邊……”
林落聽不下去了,便插進(jìn)來說了一句,“他身邊早就有人了?!?br/>
看看夏夏這身邊的情敵,也真是愁人。
夏夏說那些話,她倒是明白,可人家不明白呀!她就索性直接說了,直接打消了那個女子的念頭更好。
聽了林落的話,那女子臉色微微一變,咬著唇瓣,悶聲不響了。
黎傾夏瞥了她一眼,“你是哪位,倒是沒聽阿琰提起過?!?br/>
這話,才是完完全全的宣布主權(quán)了。
阿琰這么親密的稱呼,也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叫出來。
女子表情愈發(fā)委屈,“我是風(fēng)大哥他……曾經(jīng)救過的一個人?!?br/>
黎傾夏淡淡應(yīng)了一聲,眼下已經(jīng)是到了魔殿了,與林落走進(jìn)去,那女子卻站在門口,腳下有幾分躊躇。
因著,她本想隨著黎傾夏她們一道進(jìn)去??墒悄У畹氖匦l(wèi)卻是將刀劍攔在了她的身前。
她這才想求助黎傾夏。
“那位姐姐,能不能帶我進(jìn)去?”女子說著,語態(tài)軟糯。
黎傾夏腳步一停,稍稍回眸,朱唇挽起一道笑意,“想見阿琰可以,走程序吧?!?br/>
她可沒偉大到把這個對阿琰念念不忘的女人帶到里面去見阿琰。
所謂的走程序,也就是對魔殿的守衛(wèi)稟告,再由他們通傳到阿琰那里,由阿琰決定要不要見見。
林落沒忍住笑意,這夏夏也真是夠黑的。
“我看啊,只要你在你家魔君大人面前吹吹枕邊風(fēng),那女人還想進(jìn)魔殿?”林落感嘆了一句。
照著魔君大人對她身邊這位的疼愛,眼里哪還有別的女人。
黎傾夏拍了拍林落的手背,“說不準(zhǔn)她的風(fēng)大哥還真允許讓她進(jìn)來呢?!?br/>
特意念重了‘風(fēng)大哥’這三個字。
林落聽后愈發(fā)笑得不行了,魔君大人可能要跪搓衣板了。
很快見到了風(fēng)陌琰,風(fēng)陌琰該是在談什么事情。
黎傾夏在外面見此,便想先離開,等到他談完了事情再說。
然而,風(fēng)陌琰早就注意到了黎傾夏,就將手頭的事情暫且停止,向著黎傾夏走來。
林落便退開了一些距離,給了風(fēng)陌琰一個加油的眼神。
風(fēng)陌琰也知道是什么事情,攬住了黎傾夏的肩膀,逗著她開心,“夏夏妹妹?”
方才這女人說的話,他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黎傾夏睨了他一眼,“喲,風(fēng)大哥還知道我說的話呢!”
估摸著又是和那心之契約有一點關(guān)系。
不過,她怎么倒是不能像阿琰那樣,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這是個bug啊,她覺得這應(yīng)該有個合理的解釋才對。
風(fēng)陌琰捏住了她的下巴,幽邃的眸底掬著對她寵溺的笑意,“你是誰,你說的話我豈有不知道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