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怎么來我碎花閣?”紫恩恩皺著眉,不悅地說道。
“那你又是誰?怎么在這碎花閣?”來人不答反問。
紫恩恩見狀,遂從梯子上下來,走到來人身邊,注視著來人的眼睛,在氣勢上,決不能示弱,這,這可是她的地盤,我的地盤我做主。
“紫恩恩,這碎花閣是我的地盤,你怎么能擅自闖入。”紫恩恩自報家門,但是她只是很平靜地說出自己的名字,冰沒告訴來人自己便是這個炎陽國的國母,皇后娘娘,因為此刻的住所,不僅不是金碧輝煌,而且簡陋的夠可以的了,所以她想即便說了出來,來人也必不信,索性告訴他這是自己的地盤就好。
跟著自家小姐下來的映春在小姐身后,直瞪外面的衛(wèi)東、維系,這兩個白臉狼,平日里白對他們好了,虧了小姐每天準時地給他們講什么《說岳全傳》了,關鍵時刻,連吭都沒吭一聲,就這么讓外人進到這碎花閣了。
衛(wèi)東、維系深知這背后的兩道目光,二人心中明白,若此刻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他們早就已經在閻羅地府同閻羅王打招呼了,可卻不敢回頭,他二人心中道:姑奶奶,那個人,我們兩個惹,惹不起啦。
“慕容月,這個皇宮好像還沒有我不能去的地方。”來人也很簡短地回答了紫恩恩的問話。
“慧王爺吉祥?!庇炒郝爜砣俗詧蠹议T,便趕緊俯身行禮,并聰明地告訴了自家小姐,來者是何許人也。自家小姐不比以前,現在失憶了,恐怕是也不記得這個有著炎陽國第一美男的,甚至在星輝國、赤月國也是各大家閨秀、皇室貴族女子仰慕、傾慕、想托付終身的慧王爺了。
“原來是慧王爺,不知道慧王爺怎么會屈尊來我這碎花閣?”嗯,聰明的小丫鬟,這個映春塑造性還是很高的,紫恩恩笑著看了看映春,又對上來人的眼睛問道。
慕容月有一剎那地驚愕,要說慕容月最最有自信的什么?那可能就是自己的這張臉了,當初剛出世時,他就不像一般新生兒一樣,黃黃的、皺皺地,而是就肌膚勝雪,滑若凝脂,五官更是精致得如同年畫中娃娃一樣,所以母妃才會給他起名為月。可是面前這個女子,好像絲毫不受自己的容貌影響,不像其他女子一樣,看到自己那刻,一雙眼睛就再也無法融進其他的人與物。
其實,慕容月不知道的是,紫恩恩為了不讓自己在氣勢上輸給他,眼睛只看到他的眼睛,至于其他的五官,還沒注意到呢。
“皇嫂的歌聲很特別,是慕容月以前沒聽過的,所以說是皇嫂的歌聲引得慕容月前來的?!蹦饺菰麓丝桃蚕肫饋砹?,皇兄大婚那日,娶得便是叫做紫恩恩的眼前的這個女子。只是他沒想到,皇兄竟然將自己剛立的皇后扔在這個偏僻的小院了,難不成皇兄打算讓眼前的人兒自生自滅不成?
“慧王爺說笑了。”紫恩恩見來人竟是自己名義上的老公的弟弟,見來人如此說,趕緊地見樓梯就下了。這可是皇上的弟弟,人家雖說稱自己為一聲“皇嫂”,可是她知道,她這個皇嫂在他的那個皇兄那里一丁點的份量都沒有。
“??!你,你也太帥了吧!”紫恩恩再抬頭,才發(fā)現自己身邊的人竟是超級無敵大帥哥一枚。
色如春曉之花,面若中秋之月,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純白色地一席儒衣,剪裁合身,緊身式樣,將原本絕好的身體更是突顯的玲瓏剔透,長長的黑發(fā)被一支普通的玉簪子半披半散地綰在雪白頸后,簡直可以用美艷無雙來形容。一個男子能長成這樣,也是天下少有。
紫恩恩心中不平的叫囂著,都說穿越故事帥哥多,可是也不待這么帥的吧,簡直是帥到沒天理。
慕容月原本詫異的表情聽到紫恩恩說的話方才恢復正常,嗯,這才是預期該有的表情才對。
暗中原本已經要走了的卻被某人的特別的歌聲給吸引回來的慕容踏看見紫恩恩花癡一樣地看著自己弟弟,心中竟然有些氣憤,這個女人,就不能老老實實地呆著嗎?先是一個司馬逸,這又來一個慕容月,真是一個不讓人省心的女人。
看來這次不能直只是在這暗中看看就罷了。怎么說他也是她的正牌相公不是,看來他是時候他這正牌相公出現了。
“皇上駕到?!焙芗獾哪猩挥孟胍仓朗翘O(jiān)的聲音。
可憐的衛(wèi)東、維希,還沒從慧王爺的震驚中緩過神兒來,這又來了一個重量級的人物。原本想著守在這個偏僻地碎花閣,王爺神馬的肯定發(fā)是不得見的,更何況是皇上?皇上,皇上啊!沒想到,今天只一刻的功夫,炎陽國的兩個重量級地人物就都聚在這個整個皇城中最偏僻、最不起眼的,堪比冷宮的碎花閣。
“都起吧?!蹦饺萏た匆矝]看跪在地上的人,只是隨意地說了句,但只一句,卻難掩與生俱來的王者霸氣。
“王弟,你怎么會在這兒?”慕容踏進院,看見慧王,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非常非常地介意。
“皇兄,臣弟剛從母妃處出來,便聽到一首很是特別的歌聲,隨歌聲而來,卻原來是皇嫂?!蹦饺菰乱娛腔市?,便也沒有什么可隱瞞地,如實地說道。
聽見別人用?“很特別”來形容自己的歌聲,紫恩恩在心中直翻白眼,不用什么“繞梁三日”,怎么也應該用“很動聽”之類的形容詞吧,這個“很特別”怎么在她聽來不像是褒義詞呢?
“哦,愛妃的歌聲,很特別?能否唱來給朕聽一聽?”慕容踏笑著對紫恩恩說道。
對上慕容踏那如深潭般的雙眸,紫恩恩心有那么一刻是偷停的,可是再看慕容踏對她的笑容,她心里便計較著,這個狡猾的狐貍,又打什么主意,一臉的壞壞的、賊賊的笑,看著就讓人生氣。
“皇上,慧王爺說笑了,臣妾哪里會唱什么歌啊,只不過是一時的高興罷了,臣妾一直是五音不全的,哪敢再皇上面前獻丑呢,皇上還是饒過臣妾這一回吧?!弊隙鞫鞴Ь吹鼗卮稹?br/>
“也好,還是等沒人之時,愛妃在給朕唱吧?!闭f罷,慕容踏便伸手將紫恩恩扯進懷里,向著小屋走去。
“太后的生辰快到了,想必王弟也是因此才會宮的吧,正好皇兄最近政務繁忙,壽宴的事宜就交給王弟了?!币贿呑咧贿吜粝逻@些話。
“是,臣弟這就去準備著?!蹦饺菰鹿Ь吹幕卮鹬?,內心卻是一萬個不情愿,自己本事個瀟灑、兩袖清風的不理政事的王爺,可是這次皇兄卻把太后壽宴恁大攤事交給他,他不得不懷疑,皇兄是故意的。
可是皇兄怎么會故意讓自己去呢?不會,不會是為了這個不受寵地皇后娘娘吧?想到這,看向已經回到屋子的兩個人,壞壞地笑著。
皇兄,或許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樣,那樣地不在乎這個叫做紫恩恩的女人?;蛟S,今后,會有好戲在這皇宮上演啦。
慕容月第一次對這個皇宮的生活充滿了期待。當然是抱著看好戲的態(tài)度,反正事不關己,自己可以好好享受下看戲的樂趣,至于皇兄,他很是期待他那個霸道、不解風情的皇兄是如何追求這個已成為皇嫂的女人。
畢竟,他多多少少地知曉那么一點點,尚書紫颯豐的三女兒紫恩恩自幼與司馬逸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可是誰知司馬逸竟然是星輝國國主流落在外的三皇子,而據說紫恩恩成為皇兄的皇后出除了是太后的懿旨外,紫恩恩也是為了那個司馬逸,才會順從進宮的。
恩,恩,這個關系夠亂的,他很是期待,看看皇兄的最女人的手段。有得玩就好,哪怕是為了看好戲,不得不應付那個繁雜的太后壽宴的籌備,那也是值得的,畢竟有付出才有回報嘛!慕容月這點倒是很看得開,一邊走,一邊想著,近期的皇宮生活會是多姿多彩、七彩斑斕的吧!
這邊碎花閣。
坐在木桌旁邊的兩個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肯先吭一聲。
映春看著木頭人似的兩個人,也是立在小姐身旁,不知該如何是好。
“皇上,可是要在臣妾處用餐”沉悶地氣氛,使得紫恩恩堅持不下去了,先聲說道。
“不必了,朕此次來是要通知一聲,這個月的19日是太后的壽辰,莫要忘記了。”慕容踏說罷起身走了。
“臣妾恭送皇上。”紫恩恩起身施禮,同事看著遠去地背影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終于把這些一干不相干地人送走了。大好的時光就這樣浪費在這兩個不相干的人身上,討厭!
“映春,我們先用餐吧,吃過在繼續(xù)我們的工作?!?br/>
“好的,小姐。”
映春下去了,紫恩恩跌坐在木椅上,面對這個慕容踏,怎的就比那刷房子什么得還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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