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吃西瓜,惡不惡心!”
“這位美女,西瓜哪里惡心,你不吃就不吃,怎么可以侮辱西瓜?!?br/>
“侮辱西瓜?我什么時候侮辱西瓜了?”
“你怎么沒侮辱,你說,誰要吃西瓜,惡不惡心,這話不是你說的?”
聽到這,鄭希怡卡巴卡巴眼睛,一臉詫異。
“是我說的!”
“那就對了,這句話前面的賓語就是后面的主語,你不是在侮辱西瓜又是什么,難道,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在侮辱我?我覺得不可能,像你這樣有教養(yǎng)的女人,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是吧?”
“你……”
一時間,鄭希怡被氣得語塞,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行了行了,妹妹,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快走!“
“我不走,從來沒人敢這樣對待我們鄭家,今天不出這口氣,我就不離開!”
“希怡,那是我姐,給我個面子,今天的事就算了?!?br/>
云詩雅插口道。
“不行,就算你是我閨蜜也不行!”
聽到這,云詩雨起身,走到她面前,柔聲道:
“希怡妹妹,今天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把你哥撇下,在這,我也向你道歉,你說吧,要怎么樣這件事才能翻過去?!?br/>
“妹妹,聽聽,好好聽聽,多知書達(dá)禮,再看看你,我告訴你,你要是再胡鬧,我就不認(rèn)你這個妹妹!”
聽著鄭一滔壓低嗓音的威脅,鄭希怡也覺得好像自己有點過火,但話已出口,總得把面子掙回來再說。
“行,既然話說到這了,我也不為難閨蜜姐姐,今天是你和我哥正式相親的日子,我這個做妹妹就替他做個主,問一句,以后能否繼續(xù)交往?”
“希怡!”
雖然鄭一滔語氣加重,但其實心里也想知道這個答案。
“這……”
聞言,云詩雨瞄了眼身邊的沈風(fēng),咬著嘴唇,低著頭,遲疑三秒后,忽然加重語氣道:
“對不起,如果只是做朋友,我非常樂意,但確定男女關(guān)系,恕我不能答應(yīng)!”
“就是不同意唄?”
“是的?!?br/>
“那還浪費什么時間,哥,我們走!”
“我不走!”
“人家都說了不喜歡你,難道你還死皮賴臉在這做舔狗,哥,醒醒吧,這樣的女人多的是,不要被這個狐貍精迷了心智!”
“妹妹!”
“鄭希怡,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什么?你姐和我哥相親,然后又去勾搭別的男人,不是狐貍精是什么,難道我說錯了?”
“你……”
云詩雅抬手要給她一巴掌,卻被瞬間擎住。
“你是我閨蜜我也要說,還有,想打我,簡直做夢,難道你忘了,我可是跆拳道黑帶八……”
啪!
鄭希怡沒說完,一個巴掌突然扇在臉上,瞬間把她打退三步。
這還是沈風(fēng)收了力量,若不然,鄭希怡腦袋就得搬家。
“侮辱西瓜可以,侮辱我也可以,但侮辱我朋友,我沈風(fēng)就得打你?!?br/>
“混蛋,敢打我妹妹,我殺了你!”
這下鄭一滔也怒了,一拳向沈風(fēng)臉上砸去。
可就在他的拳頭距離沈風(fēng)以后半公分時,他的眼睛恰好與沈風(fēng)目光相接。
幾乎同時,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
就好像,自己是一只弱小的老鼠,而面前的這位,是一個高聳入云的鋼鐵巨人。
只要自己再動一毫,對方就會用一根手指,將自己碾得粉身碎骨。
恐怖,只有恐怖!
“夠了!”
云詩雨一聲嬌喝,雙方住手。
“鄭先生,鄭妹妹,歉我已經(jīng)道過,話我也說的非常清楚,不合適就是不合適,鄭云兩家都是九州貴族,再鬧下去,對誰都不好,沈風(fēng),詩雅,我們走!”
說完,云詩雨第一個離開,云詩雅緊隨其后。
而沈風(fēng)在經(jīng)過被打的鄭希怡時,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膏嬉笑道:
“剛才你說你是絲帶還是什么,我沒聽清?!?br/>
“黑帶八段,八段!”
“對對,切成好幾段,應(yīng)該挺好吃?!睓趑r尛裞
“混蛋,你……”
鄭希怡還想出手,鄭一滔卻忽然按住她,低喝一聲道:
“冷靜!”
“冷靜?你讓我怎么冷靜,鄭一滔,你個廢物,你妹妹被人打了你還讓我冷靜?”
“不是,你聽我說,如果沒猜錯,這個沈風(fēng)身上應(yīng)該有功夫,你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什么功夫?”
“就是習(xí)武的人,用他們的話來講,叫武者!”
“武者?就像咱家里那些,一個打十個的那種?”
“恐怕還不止?!?br/>
“真的假的,他有那么厲害?我怎么沒覺得?”
“算了,和你說不清楚,但你放心,就算他是武者,打我妹妹,也一樣要付出代價!”
說到最后,鄭一滔目露寒光。
“行,這是你說的,我等著!”
……
另一邊,離開馴馬場后,沈風(fēng)剛想和兩女分開,云詩卻雅突然道:
“站??!”
“干嘛?”
“還干嘛,若不是因為你,我姐的相親會泡湯?”
“額……這好像和我沒關(guān)系吧?”
“怎么沒關(guān)系,說吧,要怎么補償我姐?”
“那個……我沒錢?!?br/>
“呸,你以為我云家缺錢?”
聽到這,沈風(fēng)緊了緊胸前衣襟,驚恐道:
“那該不會,讓我用肉償吧?”
噗——
“你,你,你,你……你無恥!”
云詩雅瞬間臉色漲紅,嘴都不好使了。
“好了,詩雅,不要鬧了!”
“姐,你還替他說話!”
“我不是替他說話,而是我根本就不喜歡那個鄭一滔,這次相親本來就沒經(jīng)過我同意,若不是擔(dān)心父親不高興,我都不會去,而且剛才鄭希怡那樣說我,我沒發(fā)火,已經(jīng)算給鄭家面子,鄭家還要怎樣,把我綁回去嗎?”
“說的也是,真沒想到,鄭希怡居然這么不講理,竟然那樣說你,哼,以后不和她好了!”
“所以,沈風(fēng)那一掌打得好,就算替我打的,如果鄭家追究,盡管沖我來!”
”說的對,我們云家才不怕鄭家,而且你放心,你還有我這個好妹妹!”
“就你?”
“我怎么了?我雖然不會跆拳道,但也是練過拳擊的,女子防身術(shù)也學(xué)過幾招,三五個大漢近不了身的!”
“還是省省吧,沈風(fēng),倒是你,要小心了!”
“我小心?”
“對,這次你得罪了鄭家,我擔(dān)心,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那又怎么樣,我會怕?”
“我知道你不怕,但據(jù)我所知,鄭家也有幾個身手不錯恩武者,你在明,他們在暗,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還是小心為上!”
“又是武者,算了,如果不怕死盡管放馬過來,我接著?!?br/>
“真能吹牛,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云詩雅抱著雙肩不屑道。
沈風(fēng)懶得和她廢話,微微頷首道:
“最后還是感謝你,云小姐!”
“當(dāng)我是朋友,就不要說這種話!”
云詩雨剛說到這,沈風(fēng)兜里手機鈴聲響起,拿出一瞧,竟是趙水柔。
“喂,趙大小姐,有何貴干?”
“哼,戰(zhàn)神大人走了,非要你過來一趟,沒你電話,讓我打給你,馬上滾過來!”
“收到,我馬上,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