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仂`丹……”
韓云如夢初醒,不情愿地伸手向腰間儲物袋掏去。
“對不起,契約書上寫著,是五粒?!?br/>
韓云想要裝瘋賣傻,梁浩不留情,一棍敲醒,冷冰冰地說道。
“哦哦~我忘了……五粒。”韓云尷尬笑著,掏出五粒,說道。
五?;仂`丹僅算是下級品質(zhì),表面坑坑洼洼的,賣相不算好看。
梁浩臉上嫌棄,留在手中把玩,“還有關于吳昊天要對付我的秘密,該說了吧。”
“寫在紙條上了,你自己看吧,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是我給的?!表n云偷偷摸摸地摸出一張紙條,塞過去給梁浩,左顧右盼,眼神游離,像是做賊似的。
梁浩嘴角輕蔑地笑著,大大咧咧地拆開捏成一團的紙條。
好不容易摸一把冷汗的韓云連忙按住梁浩的手,臉色哀求,說道,“師弟,求你了,小心點?!?br/>
“我自有分寸!”
梁浩甩開韓云,冷漠地說道。
紙條最終被拆開,皺巴巴地寫著兩個熟悉的小字,歪歪扭扭,蕓秋。
“呵~”
梁浩心里平靜,嘴角狐笑,從字跡來看,他心里已有答案。
字跡出自跟他兩年的余娜之手,目前整件事如同夏天正在下暴雨的天空,暫時處在最后收尾的淅淅瀝瀝階段,天空昏暗不清,但離著天空明朗不遠了。
知曉答案,梁浩沒有留下紙條,油燈旁,皺巴巴的紙條被點燃,快速燃燒成為一趟灰燼。
他甩了甩兩個手指留下最后一絲殘留灰炭,慢步走出書閣。
書閣他留下來效果不大,事情已經(jīng)暴露,不如回去,找空閑時間修煉兩個術法。
暗地里,韓云走進一條小**,離開明蘭宗。
“余師姐,這是賭約和朔影珠。”昏暗小巷內(nèi),他拿出一粒夜明珠,一張梁浩簽訂的賭約,交回給黑暗中的女人。
“回去吧,我會替吳主人說你的事跡的!”暗中的女人很是在意兩樣物品,端在手中仔細檢查,同時吩咐韓云下去。
韓云仍想要討好暗中的女人,可惜人家愛理不理,他也唯有乖乖退下。
夜色已黑,天空繁星點點,一輪圓月懸掛高空,幾個灰影聳立,像是山峰般,詩意十足。
順來時的道,梁浩一路暢通無阻,回到自己住處。
蕓秋,如有機會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留著。
相對吳昊天來說,她是一枚棄子,再繼續(xù)留著,自爆傷人的幾率很大,梁浩不敢多做賭博。
咔嚓~
梁浩按下按鈕,昏暗房間里亮起暗黃色燈光,微風吹拂,搖曳不定。
他反鎖上門,前去衣柜里,拿一套干凈的衣服。
普通弟子服飾全白,明蘭宗制度嚴格,和其他弟子顏色服飾沖撞或者近乎沖撞的都不允許穿著,正規(guī)場合一定要穿正裝等等。
梁浩不喜歡逛街,衣柜里的衣服大多數(shù)明蘭宗提供的白色正規(guī)服裝,比較像古代服飾。
浴室,梁浩的白色手巾不斷擺動,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滴滴清涼的水珠下落,落到皮膚舒服、愜意,還能減緩不少壓力。
和韓云打賭的半個月里,梁浩無疑要承受巨大的壓力,是時候該輕松一小會,釋放壓力了。
一會兒后,
他頂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從浴室走出,下半身圍上一條白色圍裙,光上半身,脖子搭一條白毛巾,偶爾會拿來擦拭滴落下來的水。
不得不承認,一段時間修養(yǎng),外加極品辟谷丹優(yōu)質(zhì)靈物的滋養(yǎng)和靈氣的蘊養(yǎng),他體型健碩許多,再也不是半年前窮迫潦倒的少年。
畫軸仍在,不過畫面已經(jīng)關閉。
去書閣的事情瞞不住,干脆也沒必要隱瞞。他想要崛起,勢必有許多東西要公開地去做,吳昊天想要查必定能查得到。
交手許久,梁浩深知吳昊天性格。
他像是黑暗中隱藏的毒蛇,不住手則已,一出手致命。
當初留著蕓秋在,念頭是正確的。無論是出于哪種的原因,梁浩都完美迷惑了吳昊天,他不會輕易出手的。
畫軸不可能再留著,梁浩小心卷起,丟入游戲儲物格里面。
今次一行,梁浩做的事情太多,隱藏幾乎再也隱藏不住。
吳昊天不是傻子,兩人交手許久,梁浩心中對他自有大概的定論,他暫時處在安全的位置。
接下來是睡覺,門口貼上符箓,眾多的監(jiān)視攝像頭下,梁浩倒頭呼呼大睡,絲毫不扭捏行事。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吳昊天性格容易狐疑,未必會輕易相信余娜帶回去的信息。
一夜相安無事,蟲鳴聲不斷,聲音響亮悅耳,好聽得很,對睡眠也非常的有幫助。太累了,梁浩也不想立即進入修煉的狀態(tài),最好是打好精神再戰(zhàn),事半功倍。
太陽初升,天亮未亮,梁浩親自打水洗臉漱口。
梁浩擦了擦臉,趁著蕓秋沒醒,屋內(nèi)一個模糊影子閃動,進入后山,動手修煉小火球術。
后山比較寧靜,遠邊天空出現(xiàn)魚肚白,周圍蟲鳴聲百蟲齊鳴。
梁浩站在一塊比較光禿的大石頭上,至此延伸下去,雜草逐漸變多,最后逐漸長到一人齊高,最是適合隱藏修煉術法。
至于火災什么的,倒不至于太過擔心,腳底山峰后山大多數(shù)由堅硬的石頭構造,枯草不算多,有個范圍限制,起火也燒不起來。
火球術,半個月來反反復復,無論是咒語亦或者手印,梁浩早已熟記心間,模仿施展問題不大。
“南方星君,助我神力,燃天地靈氣,升人間真火,起!”
捏印,念咒,運轉(zhuǎn)靈氣……
梁浩全部動作一氣呵成,全部按照竹簡所言,一一施展運轉(zhuǎn),不拖泥帶水。
可惜,術法的修煉雖然要比功法容易,但也會要理解術法咒文里面說描繪的境界,光是簡單地記下咒文,按照所描寫地運轉(zhuǎn)靈氣不會出現(xiàn)術法效果。
嘗試許久,梁浩久久不能成功。
第一十八次,只見他中指末端總算出現(xiàn)異相,騰升起一股白色靈氣,圓球般聚集一起,里面不規(guī)則地打轉(zhuǎn),很是混亂,并非能演變成為火焰的樣子。
嗤~
指尖旋轉(zhuǎn)的球體再也平衡不住,像是破掉的氣球,嗤嗤地漏氣,本有手指甲大小的圓球迅速干癟,一分鐘后全部消失不見蹤影,始終也沒轉(zhuǎn)化為火焰。
第一十八次嘗試,雖然有進步,但最終結(jié)果以失敗告終。
梁浩不氣餒,神念內(nèi)視一下自己丹田。
神念內(nèi)視世界里,一切處于黑白分明的狀態(tài)。他丹田除一個圓圓的源外,靈氣已經(jīng)消耗大半,薄霧變得稀缺無比,近乎透明。
人級術法小火球術的訓練消耗尤其厲害,一次失敗練習,丹田靈氣足足消耗一半。剩余的靈氣,也最多是能做到再次練習一次。
梁浩腦海想想,若是第一十九次修煉成功,也得必須撤掉小火球術,不能保留,否則很有可能危害到源的存在。
第一十九次,他心里沒有多大把握修煉完小火球術,今次失敗,能作為采取經(jīng)驗的一次失敗就不錯了。
梁浩扎著馬步,捏印,念咒,運轉(zhuǎn)靈氣……
沒出乎意料,再次失敗告終。
十九次的失敗,體內(nèi)存留梁浩丹田的靈氣空蕩蕩,唯獨留下源,孤零零地旋轉(zhuǎn),中心部分閃現(xiàn)第一層咒文模糊可見。
他盤腿坐下,手中拽緊兩塊下級靈石吸收恢復。
孤獨的源像是磁鐵,而吸收入體內(nèi)的靈氣像是鐵塊,一進入丹田,快速被源吸引過去,環(huán)繞在它邊緣。
靈氣的充入,丹田又再次充盈,中心部分的源逐漸地變得模糊,又隱藏起來。
一靈根資質(zhì)限制,梁浩吸收靈氣速度注定要慢許多,幸虧修煉的是道嵐決,對吸收靈氣速度可以有多余附加,也彌補資質(zhì)部分空缺,他如今吸收靈氣的速度幾乎和三年前差別不大,修煉速度也應該無息擔心。。
梁浩境界比較低,丹田可含著靈氣比較少,消耗速度快,恢復速度也快,不久后,他靈氣便重新恢復如初,飽滿充盈,可以重新修煉火球術。
火球術哪是那么容易施展,梁浩早晨修煉到日落,也沒見擁有術法擁有書籍上任何的動靜。
倒是反復磨練,梁浩經(jīng)脈可以鍛煉一番,再吸收入丹田的靈氣純度提純不少,質(zhì)的提高,施展術法起來,靈氣消耗總體的量減少許多,兩次失敗練習完畢,他丹田最多可以留下百分之一的靈氣,不至于消耗殆盡。
今次注定無果,無奈,他迂回道路,九七十八彎地拐到自己住處。一松一馳,白天可以修煉小火球術,晚上則要閉關冥想,感悟關于道嵐決第二層咒文境界。
關于修真者冥想、空想,其實和凡人睡覺補充精神差不多,相當于放松。
光陰眨眼一瞬,半個月又是飛快流逝,離著畢業(yè)季節(jié)越來越近。梁浩自己也沒有太多去注意,全心全意地投入練習小火球術里面。
“南方星君,助我神力,燃天地靈氣,升人間真火,起!”
中午時分,梁浩站在一塊大石邊緣,雙手捏印,口念不知道重復多少遍的術語,腳踏實地練習。
他中指末端,再次騰升出一股靈氣,聚集為小圓球狀,摸樣大了不少,球體內(nèi)地靈氣流轉(zhuǎn)存在一定規(guī)律,不再像是第一次那樣笨笨的。
轉(zhuǎn)瞬間,唰的一聲,本是白色的圓球正中心亮起火黃色光亮,迅速地向外面散開,指尖一整團白色靈氣瞬間切換為一團熊熊的火焰,燃燒不斷,熱浪襲人。
半個月的辛苦終于得到回報,滿頭大汗的梁浩咧嘴一笑,甜美動人。
“去!”
梁浩手指一劈下,附著中指的小火球術甩出去,劈向不遠處石頭表面,下手狠辣無情。
啪的一聲,石頭表面被打出個指甲寬度的小洞,幾塊脫落的小石塊掉下來?;鹧嫠Τ鋈ズ鬀]有熄滅,即使是在石頭表面,也熊熊燃燒。
甩出去小火球幾乎和梁浩沒有多大聯(lián)系,里面本蘊含的靈氣一旦燃燒完,即是小火球熄滅的時間,大約估計在五分鐘左右。期間,若是他再努力一把,繼續(xù)向小火球術補充靈氣,小火球也可以燃燒更久。
簌簌~
不遠處石塊之外的草叢抖動,散發(fā)出簌簌聲響,像是擁有某種動物。
“誰在那里,出來!”
敏感的梁浩轉(zhuǎn)身,手指一鉤,移動石頭表面沒有熄滅的小火球,一舉打向草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