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霜露磕磕絆絆的說著想要點的菜,鬧得服務(wù)員是一頭霧水。
她的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了一圈,突然指著徐許他們說道:“我們和他們要一樣的!”
這次服務(wù)員聽懂了,點著頭離開了。
顧霜露露出了一副得意的表情,笑嘻嘻的朝鄭勛說道:“嘿嘿,怎么樣,我這個反應(yīng)是不是相當快?”
鄭勛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勉強點了點頭。
漸漸食物都上來了,兩個隊伍的人邊吃邊聊了起來。
不過或許是因為徐許他們在決賽勝過了對方,讓京都一高的人始終對于符海二中有些不服氣,字里話間還是有些小沖突的。
這不,因為魏陽對于西餐禮儀完不知道,出了一點小錯誤,對方就有人嘲諷了起來。
徐許本想出頭幫魏陽說話的,誰知道鄭勛站了出來。
鄭勛突然站了起來,看著己方那個率先嘲諷的隊員,氣勢瞬間涌起。
那個隊員似乎被鄭勛的氣勢給壓制了,顯得有些縮手縮腳。
而鄭勛則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道歉!馬上!”
“或許你因為家里比較富裕,有過吃西餐的經(jīng)歷,所以在這方面比那位同學知道得多,但是這不是你取笑別人的理由,沒有人是生而知之的,更何況你的富裕是家人給的,并不是你自己創(chuàng)造的!”
不得不說,鄭勛作為國學大師的兒子,沒有丟家事的臉。
這番話說得大義凌然,讓那個學生根本沒法還口。
加上鄭勛本來在隊內(nèi)就是隊長和核心,本來就是說話最算數(shù)的那個。
魏陽倒是沒有在意那句不算什么的嘲諷,笑著說道:“沒事沒事,我家里比較窮,這還是我第二次吃西餐呢。本來就是我做得不好,這位同學也沒說錯什么。”
徐許也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大家本來就是年輕人,發(fā)生幾句口角不是正常的嗎?咱們還是享用美食最重要,而且說不定接下來,我們還要一起對抗歐洲的隊伍呢!”
徐許上來當了和事老,但是鄭勛卻依舊沒有坐下。
他平靜的看著那個學生,但是身上卻爆發(fā)出了強大的氣勢。
那個同學終歸是地下了頭,沉悶的說道:“抱歉,是我語出狂傲了,對不起?!?br/>
雖然聽得出來他有些不高興,但是讓徐許驚訝的是他并沒有因此對鄭勛產(chǎn)生不滿??吹贸鰜?,鄭勛在隊伍里還是很有地位的。
這段小矛盾,讓雙方的氣氛稍微尷尬了起來。
魏陽不僅沒有因為被嘲諷生氣,反而覺得是因為自己讓兩隊之間氣氛尷尬了起來。
他撓撓頭,主動說道:“對了,我們學校還不知道那些歐洲的學生和老師到底是什么人呢,你們學校有什么情報嗎?”
顧霜露又接到了自己擅長的話題。
“關(guān)于這個,我們還真是有點情報。反正都一起到國外了,告訴你們也沒關(guān)系?!?br/>
“他們的學生據(jù)說是三個國家組成的,分別來自法國,英國和德國?!?br/>
“能夠參加這種國際性的夏令營,想來肯定是一些強手吧?!?br/>
“具體的信息我倒是不知道。不過嘛,老師我倒是有獨家消息。我爸其實有參加這次活動的組織,算是華夏歐洲的聯(lián)系人,他稍稍透露了一些老師的消息?!?br/>
“據(jù)說這次不會派遣什么真正的老師來,學習方面不是主要的目的。主要會針對我們的團結(jié)協(xié)作,知識應(yīng)用等等方面做增強?!?br/>
沒想到顧霜露還真有點私貨。
白以歌露出了好奇的表情:“我們一幫學生來這不學習知識的嗎?”
“對了,你爸爸是教育局的嗎?還能知道這些信息?!?br/>
顧霜露揚了揚眉:“我爸是外交官。怎么,一定要是教育局的才能知道?。 ?br/>
白以歌撇了撇嘴:“還好意思說,身為外交官的女兒,竟然法語說得那么爛,連點個菜都費勁!”
顧霜露瞪大了眼睛,但并沒有生氣。
她瞪了白以歌半天,卻終究沒找到反駁的理由。
雙方因為這點小事,氣氛也漸漸融洽了起來。
餐后,兩所學校的學生們一起回到了公寓。好好的休息了一下,努力調(diào)整時差, 歐洲的學生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神豪的學霸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