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盧雪嬌很是不滿地一個疑問,神情再次變得擔憂,不再對著吳凡一臉惱怒樣。
“你還能再不靠譜點嗎?”盧雪嬌又是不滿的一句,之后陷入沉默。
幻魔橋上,吳凡和盧雪嬌拉著不是很緊的手,盧雪嬌有些臉紅,畢竟她還是第一次跟一個陌生的男孩手牽手,貼的那么近。雖然之前她還趴在吳凡背上過,但當時的她是處于昏迷狀態(tài),沒有意識的,所以沒有什么感覺,但現(xiàn)在的情形就不可同日而語了。再說之前是生死關(guān)頭,且吳凡把她當成了男孩,這也就沒有什么好說的。
救命之恩,恩同再造,造化弄人,人緣情深。一絲情意在盧雪嬌的心中有如雨后春筍自然而生。
不過這一切,吳凡可沒時間理會。要是讓他知道身旁的這個被自己看成生死兄弟的家伙竟然對自己有曖昧的情愫,他一定會認為這是在逗他。要是再讓他知道這家伙是個女的,他一定會驚掉下巴。
人緣情深,深藏不漏,漏節(jié)操啊。不過還好吳凡啥都不知,不然一定會大叫一聲,你是在逗我吧!不過日后他知道時反應(yīng)比這還強烈,至于什么強烈法。(嘿嘿,你會知道的)
幻魔橋內(nèi),群魔亂舞,舞亂神迷,迷人心智,墮入幻境。
“太子,等等我啊,大王讓我叫你回去呢”
“太子,別再跑了,等等我啊”一個身穿宮服,腳步凌亂,氣喘吁吁的小太監(jiān)邊跑邊尖聲喊道。
“哈哈,不回去,就是不回去,父皇母后最疼我了,他們是不會怪我的,我還要這些力士背我”一身穿錦服,繡有龍紋圖案,手拿一紫玉吊墜,腰系一黃金令牌的小孩在一魁梧男子的背上轉(zhuǎn)頭對著視線中越來越遠越模糊的小太監(jiān)笑嘻嘻的說道,扮著鬼臉,吐了吐舌頭,再次轉(zhuǎn)過頭向著皇宮的方向沒入幻境中。
“皇兒,我是你的父皇啊,皇兒,醒醒,父皇來看你了,父皇帶來了你最愛吃的松仁果餅”一中年男子很是有威儀的坐在龍榻之上,撩了撩寬大的龍袍,慈愛地看著那熟睡中的孩子。
“父皇,我是天兒,我是天兒,我不要你為我而戰(zhàn),我不要你死,我要你跟我一起走。這國破關(guān)我何事?這民死與我何干?父皇,我只要你與我活在這片蒼穹之下,不問世事,享受天倫之樂?!币幻嫒萸逍?,稚氣未脫的小孩在戰(zhàn)火血雨中揪著自己父皇的衣角緊緊不放,聲嘶力竭的哭喊著,顯得那么無助。
“太子,快跑,越國鐵騎軍來了,你是吳國皇室唯一的血脈,只要你活著,吳國總有一天會再次屹立在那塊獨屬于你的領(lǐng)地?!?br/>
“太子,一定要活下去啊”
“一定要活下去啊”
一個個將士倒在血泊中,一個個充滿希冀的眼神黯淡下去,一句句刻骨銘心的話,一張張熟悉的笑臉變得僵硬。那一段在吳凡腦海中難忘的場景鮮活的出現(xiàn)在幻魔橋內(nèi)。
幻海情真幻亦真,淚眼破幻淚亦幻。
“不”一聲長嘯退群魔,一字吼出破幻境。吳凡雙眼血紅,沒有淚滴,只有仇恨。
“勾踐老兒,你給我等著,不死不休?!薄案富誓负笕f千將士,希望你們在天之靈保佑我早日為你們報仇雪恨。吳凡咬著牙信誓旦旦的說道,語氣中的恨意滔天。
“唉,過了,這是什么情況啊,盧雪嬌呢?”吳凡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喂,我在這兒呢,你瞎子啊,往哪里看?”盧雪嬌有些氣憤的喊道。本來她在幻境中磨練自己的心性,突然吳凡就松開了拉著她的手,也不知道抽什么風,對著幻境就是一聲長嘯,直接把正在幻境經(jīng)歷自己兒時回憶的盧雪嬌給震了出來,而這一震居然直接就過關(guān)了,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她起初還以為幻境壞了呢,經(jīng)長老一詳說,明白一切都是吳凡搞得鬼。她是生氣也不是,開心也不是。生氣是因為想磨練自己心性的機會沒有了,還有吳凡起初那一句“也許能”里的不確定,卻居然這么簡單就過了,這不是忽悠她,拿她尋開心嗎?尤其是后者,真是越想越生氣。開心是因為幻魔橋過了,再也沒有生死危機了。日后只要靜心修煉就可以了。
而吳凡可不知道她有怎么多的想法,要是知道非得吐血不可。你說你踏天梯差點死翹翹,幻魔橋內(nèi)你可比我悠閑多了,還這么多的抱怨,你讓我情何以堪?以后怎么做人啊,是吧?做好人也被唏噓,沒法活了。
不過這都是不可能發(fā)生的,該發(fā)生的是兩人在你一句關(guān)心,他一句感激。
而最不開心的就是青衫長老葉青楓,他是臉陰沉的快要滴水了。不過當知道吳凡一聲長嘯破幻境的時候,可是把他著實震驚了一把。不過隨后就覺得這吳凡日后絕非池中之龍,定會翱翔在九天之上,達到讓他難以企及的地步。所以臉色一陣變幻之后,就抱著笑臉走向吳凡,潛淵之龍定要在其未成長之前巴結(jié)才行,不然待到日后他飛黃騰達時,他就不會再正眼看你了,只因為你不過資格。不過這位長老在吳凡飛黃騰達之后也沒有被吳凡正眼看且給與幫助,至于什么原因。(嘿嘿,你們會知道的)
“咳咳。。。吳凡小兄弟,我一看你就知道你肯定能過,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我有個秘密的事要跟你說,很重要,關(guān)系著你的未來?!鼻嗌篱L老也是一個馬屁,不過倒是沒有忽悠吳凡。
“我要說。。?!?br/>
“青楓,不用了,還是我親自來說吧”天云宗宗主突然從青衫長老的背后走出,心想畢竟是老祖要我辦的事,我還是自己來最穩(wěn)妥。
“咳咳。。?!比~青楓的臉被嗆成醬紫色,似乎很是難受。
“長老,你沒事吧”吳凡看青衫長老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急忙關(guān)心道。
“弟子知道了”青衫長老躬身施禮,在勉強回復過來之后恭敬道。然后又轉(zhuǎn)過身對著吳凡說了句不礙事,就不再言語了。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宗主有話要對吳凡說。
“弟子?那你是。。?!眳欠膊恢涝摲Q呼這老者叫什么,不過既然青衫長老對其執(zhí)弟子禮,那不用猜也知道這老者一定位高權(quán)重。
“呵呵,小友,我是這天云宗外宗的宗主”老者親和的自我介紹后,就一臉笑瞇瞇的看著吳凡。
“宗主?”吳凡有些震驚,這還沒進門,宗主都見到了,這是什么情況?(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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