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斷的已經(jīng)商定好了,這本我很喜歡不想斷更,下周開始繼續(xù)更新。可能更新會慢點,但既然我都不放棄,希望喜歡這本的讀者也不要放棄。周六日保證多更一些作為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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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三位想要喝酒,那就請進來啊?!蓖趵蠣斪映饷娴溃暼衾坐Q。
“哈哈。”屋頂上突然“砰”的一聲,破開了一個大洞,三個身穿黑衣的蒙面人突然掉了下來。他們掉得很急,但落地時卻無聲無息??梢娸p功他們的輕功已經(jīng)到達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肖易塵的武功路數(shù)也是專走輕靈的,見到他們的輕功不禁也暗暗佩服。
“喝酒,那你們也要把口罩摘下來啊。”胡大道。
“這……”剛才發(fā)話的蒙面人顯得有點遲疑。
“不用了,我們是來打架的不是來喝酒的。”其中一個看起來比較高大的黑衣人說道。
“楊二哥你難道就只會打架嗎?”第三個黑衣人也說話了,竟然是個姑娘。“不過算了,我也想快點結束這樁事,哎呀,我的情哥哥還在等我呢?!?br/>
只見她的腳尖輕輕一動,就已飄到了肖易塵身前,那份輕功可見了得。
“聽說‘游魂槍’的輕功甚是了得,小女子早就想見識了,不知肖大俠可否賞個臉?!蹦锹曇魦趁亩T人,跟曉顏那溫柔而略帶堅強的聲音可謂有天壤之別,但毫無疑問,這兩種聲音都令人陶醉。
黑衣女子說完并沒有等肖易塵回答,直接從大門處飛了出去。肖易塵無奈地搖搖頭,望了王老爺子跟胡大一眼,追了出去。
肖易塵剛一出客棧門口,只聽一聲嬌叱,一只“花蝴蝶”飛向了“黑蝴蝶”?!盎ê笔峭鯐灶?,“黑蝴蝶”自然是黑衣女子。只見黑蝴蝶一掌向花蝴蝶擊去,黑蝴蝶一掌看起來輕飄飄、軟綿綿,而且很慢很慢,但是只一眨眼就到了花蝴蝶眼前。但黑蝴蝶的掌快,花蝴蝶的身法更快,只見她曼腰一扭,便躲了過去。
黑衣女子并沒有追擊,腳尖輕輕在地上一點,便躲入黑夜之中。王曉顏跺了跺腳,追了過去。
一旁的慕容飛見狀,連忙趕過去。突然從黑夜之中又穿出一個黑衣人,攔住了慕容飛的去路。
“哈哈,說好一對一的,慕容公子,既然你要湊熱鬧,那讓我來做你的對手吧?!?br/>
說完,黑衣人狠狠朝慕容飛砍了一刀。他用的是那種又厚又重虎頭刀,這一刀的力量可想而知。的確,這一刀又快又狠,眼看就要砍到慕容飛的眉睫之間了,也不見慕容飛是什么出手的,刀就在要接觸慕容飛額頭之時停住了。細看,只見這一刀竟然被慕容飛用兩根手指夾住了。這是何等的功力與手法?。?br/>
肖易塵驚呆了,但是黑衣人卻沒有,此刻他反而笑了,就像獵人抓到獵物那種笑。
黑衣人抓著虎頭刀的手往后一抽,竟從刀中抽出一把長劍,一把薄而長的劍。原來他竟然是用劍高手。一瞬間,他就已經(jīng)刺出了六朵劍花,每一朵都罩向慕容飛的要害。
但慕容飛豈是等閑之輩,他夾住刀的兩指一彈,趁刀在空中旋轉之際,從容的抓住刀背,用一把沒有手柄的刀硬是接住了刺來的六劍。
“肖大俠,拜托你了。”慕容飛在接招之際向肖易塵道。這份從容與鎮(zhèn)定,正是高手的風范。
肖易塵向慕容飛點了點頭,立刻向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追去。雖然慕容飛并沒有具體說明拜托他做什么,但他還是明白慕容飛的心意,畢竟他跟慕容飛年齡相差并不大。經(jīng)過剛才這一點小意外,肖易塵不禁對慕容飛另眼相看。畢竟這份從容、鎮(zhèn)靜以及胸襟,又有幾人能做到。試想一下,如果沒有廣大的胸襟,慕容飛又怎會讓別人去救王曉顏,讓別人做了英雄而自己在無形之中卻充當了一會狗熊。至少,肖易塵就沒有這份胸襟。
脫離了小店那微弱的燈光,世界好像被黑暗吞沒了,你的雙手隱沒了,你的雙腳也隱沒了,你的雙眼也被涂上了重重地死寂。令人瘋狂的黑夜。
就算是肖易塵這種內(nèi)功深厚的江湖中人,看到的也只不過是周身小小的范圍而已。
肖易塵不禁一陣苦笑,這天大地大叫他如何去尋找兩個女孩。不過很快他就由苦笑變成歡笑了,因為他看到了王曉顏就在前方不遠的地方,顯然也像他那樣不知道該往哪走。
很快,王曉顏也發(fā)現(xiàn)了肖易塵,她走到肖易塵身前,問道:“你看到黑衣人沒有?”
肖易塵笑了笑,說道:“你自己追的人都追丟了,我又怎么可能看見她呢?!?br/>
王曉顏跺了跺腳,剛要說什么,突然,附近的某間屋里傳來了細細的呻吟。王曉顏雙腳一點地,像一只穿梭在黑夜的蝴蝶,向聲音來源之處飛去。肖易塵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
王曉顏剛落在屋頂上,肖易塵跟著也到了。王曉顏望了肖易塵一眼,顯然驚訝于他的輕功之高。
“你不應該來的?!毙ひ讐m語氣深長地說。
“為什么我不能來?”王曉顏顯得很不服氣。為什么男人能做的事她們女人就不行?為什么別人能為她哥打架,而作為妹妹的她卻不行?雖然王曉顏很聽她哥哥的話,但骨子里卻是叛逆的性格。
“既然你來了,就不要往下看了。”
“我為什么不能往下看?”王曉顏對肖易塵這種無禮的態(tài)度顯得很不滿,所以肖易塵要她做什么她偏不聽。
于是她掀開了屋頂上松松垮跨的瓦片,于是她看到了她從小到大從未看過的一幕。
屋子里的擺放跟基本上跟普通人家沒什么兩樣,燃燒著的煤油燈正發(fā)出微弱而昏黃的燈光。此刻,屋子里唯一的一張床上一對夫婦正在纏綿,正在例行他們的房事。
王曉顏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她連忙放下瓦片,對正在一旁壞笑的肖易塵狠狠瞪了一眼,輕聲罵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大色鬼?!?br/>
“是,就你的慕容飛哥哥正經(jīng),其他男人都是大色鬼。也不知道是哪個野丫頭半夜爬到別人家屋頂上偷看……”
肖易塵還沒說完,看到王曉顏就像要冒火的雙眼,連忙跳下屋頂,密語傳音道:“如果王大小姐還想要繼續(xù)欣賞,小生就不奉陪了。”
王曉顏聞言,連忙也跟著跳了下來。腳還沒著地,右掌卻已向肖易塵擊去。
肖易塵側身閃開王曉顏擊來的一掌,道:“慕容飛好像跟黑衣人斗得難解難分,要是沒人去助他一臂之力,只怕……”
王曉顏聞言,果然停下了又擊出去的一掌,對肖易塵道:“你說什么?”
肖易塵道:“我說慕容飛好像正在跟黑衣人惡斗,要是沒有人趕去相助,只怕……”
王曉顏沒等肖易塵說完,轉身便朝酒店方向奔去。其實肖易塵一眼就看出黑衣人絕非慕容飛的對手,雖然表面上黑衣人好像占了上風,但是相信不過五十招,他一定會敗在慕容飛手里。當然他對王曉顏這么說只不過是為了讓她離開這里而已,不管怎么說,躲在黑暗中的敵人總是更危險的。而且肖易塵也知道,把他引到這里來的女黑衣人要對付的是他,要不剛才她擊向王曉顏的那一掌就可以要了她的命。
可是要怎樣才能找到黑衣人呢?這個肖易塵也不知道,可是他并不著急,因為黑衣人既然把他引到這里,自然遲早都會現(xiàn)身的。
突然,一陣鈴音從東南方向飄來,肖易塵想也沒想就循著鈴音飄來說完方向走去。不一盞茶的功夫,肖易塵就來到了一座破廟之前,恰在此刻,鈴聲也停了。
肖易塵走入破廟,廟里出來一付燭臺還完好無缺之外,其它東西都已破舊不堪,甚至連那平時受人供奉著的神像,也不知被那家頑皮的小孩把手腳都折斷了。
完好的燭臺上,一根僅剩拇指長的蠟燭正在靜靜地燃燒著。肖易塵細細打量了破廟一番,終于在破廟的一個角落里發(fā)現(xiàn)一個正在熟睡的小乞丐。他睡得很熟很香,就連肖易塵也不忍心打擾。
是的,每個人都有睡覺的權利,就像每個人都有生存的權利一樣。肖易塵無疑是不想侵犯他人的權利的,所以他并沒有叫醒小乞丐,相反的,他竟然也躺在小乞丐身旁,睡了起來。
可是他才閉上眼,就聽見一個很甜很誘人的聲音:“哎呀,我的情哥哥,你怎么睡在這里啊,也不來見見妾身。”
肖易塵睜開眼,只見一個白衣女子飄來過來,是的飄來過來,她的雙腳沒有動,但人卻已到了肖易塵面前。肖易塵盯著眼前這位白衣飄飄、體態(tài)優(yōu)柔的女子,半晌才道:“你就是黑衣人?”
白衣女子笑了笑道:“我的情哥哥,你好壞哦,這么快就忘記小珍啦。”
白衣女子就是黑衣人,肖易塵就是情哥哥,加上剛才白衣女子的一番話,不知情的人可能真的會以為他們是一伙的。
肖易塵從地上爬了起來,雙眼直盯著白衣女子胸前傲人的雙峰。
白衣女子看著他那副模樣,不禁癡癡笑道:“情哥哥,奴家雖然樣貌比不上王家那小丫頭,可是某些地方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