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藍色的盒子緩緩地打開,銀色的繁復花紋古典而華美,三顆翡翠色的祖母綠散發(fā)著溫潤的氣息,毫無雜色的的祖母綠,完美的黃金切割,就連水藍色的盒子上鑲嵌著的幾百顆粉色鉆石都無不在揭示著這串項鏈的珍貴!
就在眾人因為這串項鏈陷入瘋狂的喊價時,風子明銳的感覺到危險在接近,忽然腦海中回想起在走廊的過道里聽到的話,漸漸地和那個蒼白的男子結合在一起,風子驚的急忙握住他的手。(讀看網)
“萊恩,你現在有危險,有人想害你,我們快離開這兒?!本驮陲L子起身想要拉走萊恩時,一股重力壓下,原地翻滾了幾圈,一陣陣槍聲響起,場面頓時慌亂起來。
“有我在。”聞著淡淡的鳶尾的清香,莫名的安心。風子躲在他的懷里,一動不動,怕自己添麻煩。
“伯爵,不好了,前來接應的人馬不知怎么了和我們開火了。(讀看網)”
“不好!快走?!狈路鹜蝗灰庾R到什么,萊恩拉著風子的手準備撤退。躲避著亂飛的子彈,來到底下的停車庫。
“好久不見啊,蘭德澤爾伯爵。”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柱子的后面的陰影里逐漸顯出一個人影,暗綠的眸子,皮膚近乎透明的蒼白。
一瞬間十幾把槍齊刷刷的指向風子和萊恩,從來都只是在電視上見過這種鏡頭的風子不禁有些緊張,但也沒覺得有多害怕。可能是因為身邊還有一個人在保護她吧,想想還真是可笑,其實對她來說,萊恩實則只是一個綁匪,可是她卻因為他在身邊而安心。
“果然是你?!比R恩瞇起翡翠色的眸子,似笑非笑。
聽到意料之外的話,蒼白的男子皺了一下眉,繼而又笑了起來“蘭德澤爾,今天我將奪回屬于我的一切?!痹竞每吹陌稻G色的眸子因為強烈的嫉妒而扭曲,使他整個人看上去危險而陰鷙。
“哦!”萊恩不溫不火的聲音讓蒼白男子的臉色更加難看,憑什么他總是這樣高高在上,憑什么所有的光環(huán)都圍繞著他,就算現在一邊倒的局勢他也這樣鎮(zhèn)定自若,好像一個真正的王子,而他就要活在陰影里見不得人,難道就因為他的母親只是那個男人的玩物嗎!這樣的日子他受夠了,今天就要奪回屬于他的一切!
“開槍?!憋L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短短的幾秒鐘,仿佛過了幾個世紀般,當風子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簡直啼笑皆非,原本指向他們的十幾把槍竟然齊刷刷的指向了那個臉色蒼白的男子!
“怎么可能,不應該這樣的,不!”聲音里有絲顫抖,不敢相信。
“你以為我會相信他嗎?”低啞醇厚的嗓音充滿魅惑。風子聽得云里霧里。
“原來,你早就懷疑我了,不愧是蘭德澤爾家的當家!”不知什么時候,蒼白男子的背后走出來一個修長的少年,眉心的一點朱砂痣格外妖嬈!
“惡魔之眼的左野寺!”看著少年肩頭那一朵閃著銀光的百合花,萊恩的眼睛里充滿了背叛的憤怒。
“哦!你怎么猜到我的身份的?”顯然,左野寺也有些驚訝。
“惡魔之眼的標志恐怕沒有人會弄錯吧!”語氣開始變得嘲諷。以往也會有人假借這個組織的名義興風作浪,但是下場都極其悲慘。就算這個人膽子夠大,但那個標志絕對是真的,除了惡魔之眼,沒有人能將那個標志做成如此,那朵如女王一般的百合花!
“你們到底打什么主意?毀我的生意,還打算要我的命!你真以為我會怕了惡魔之眼嗎!”翡翠色的眼眸中不再是那種玩味的光芒,凌厲的讓人膽戰(zhàn)心驚。
“當然不。我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想要你的命,但我的主人怎么想我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如果不以‘傾心’作為誘餌,恐怕這位美麗的小姐也不會在這兒吧,呵呵?!泵夹哪屈c朱砂痣突然變得異常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