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蘇氏兩人聊了一會兒,并且溫嬌雪可以從蘇氏的話語中聽得出來,她是絕對會與自己站在一起的。讓她不要擔(dān)心。然后便是開心的離開了。
看著蘇氏那略顯單薄的背影,溫嬌雪搖了搖頭,便是關(guān)門進了屋子。
其實對于蘇氏的站隊問題溫嬌雪并不在意,只要不與自己為敵就好,其余的她也不想多說什么了。
……
陽光透過厚厚的云層,在空氣中打著盤旋,跳著舞蹈,終是落到了地面之上,照射在了那雪白的可以耀人眼厚厚的雪層之上。昨夜的大雪,絲毫沒有讓今日的陽光變得絲毫的不同,照在人的身上,依舊是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時間如流水,總是在不經(jīng)意間悄悄流逝著。
九天,轉(zhuǎn)眼即逝。而今天,便是溫嬌雪與那神秘女子交貨的時間了。吩咐著沐雨包好壽桃刺繡,帶著蓮花,三人便是頂著暖暖的陽光出門去了。
路上溫嬌雪遇到了張氏,此時的張氏早已沒了以前的那股子傲勁兒,現(xiàn)在的她,見誰都不說話,顯得很是沉默,而隨著張氏的地位下降,溫雪麗也是蔫兒了,對溫嬌雪也不敢大聲呼喝了,在她看來,自己完了,完蛋了。以后的前途似乎都渺茫了呢!
張氏看見溫嬌雪要出門,目光帶著一種陰森,看著溫嬌雪,卻是沒有說話,而溫嬌雪自然也不會主動和她說話,點了點頭,便是直接擦身而過,向著府門外走去。
看著溫嬌雪的背影,張氏的臉色陰沉的可怕,雙手緊緊的攥著,那長長的手指甲竟然刺透了手掌心,兩滴鮮血流了下來。張氏也絲毫沒有察覺。
待得溫嬌雪三人的身影完全的消失在張氏的視線之中的時候,張氏這才緩緩的吐了口氣,然后看著手掌心的獻血,竟是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將掌心的獻血舔了個干凈。
然后伸手擦了擦嘴角的獻血,張氏便在春花驚懼的目光中離開了,看著張氏舔著獻血的那一幕,春花的身子輕輕的顫抖了一下。這…還是原來的張夫人了么?
……
“大姑娘,你瞧那個張夫人,那么惡毒的眼神,真是討厭,明明就是她自作自受,卻還敢怨恨您,真的是太可惡了!”說著,蓮花還揮著小拳頭,一臉的氣憤。
“就是,就是,看著就不是好人!竟敢瞪咱們大姑娘,哼!”沐雨也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在那里得瑟的說道。
溫嬌雪卻是笑著搖了搖頭,道:“恨就恨吧,瞪人也不犯法,再說誰讓她是因為我才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呢,歸根結(jié)底,還是我的原因,不過她不招惹我,我也不會主動去惹她,現(xiàn)在我們倆也算得上是井水不犯河水了吧!”其實對于溫嬌雪來說,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就很好了,至少表面上很平靜不是么!這就足夠了。
隨后三人一邊聊著,一邊向著那春繡坊走去。
這是沐雨第一次來這里,以前都只是在外面看看就好了,因為他覺得,這是女人的地方,自己一個大老爺們,怎么適合呢!
不過這次,因為自己的身份,他還是進來了,以一個下人的身份。其實他還真是挺好奇的,這溫嬌雪好歹也是一個大小姐,竟然還會刺繡這種玩意兒,而且聽蓮花說,那手藝還不是一般的好呢,至少蓮花手中的那朵蓮花他就覺得真心不錯。比外面賣的那些墻上百倍了。而這次說是繡了幅壽桃圖,要賣給別人的。抱著這么大的刺繡,沐雨還是很小心的。可不敢碰壞了?。?br/>
“到了!”隨著蓮花一聲輕笑,三人便是來到了春繡坊前,沐雨仰起頭,看著那門上的三個大字,心里暗道,果然,還是進去了??!搖了搖頭,便是跟著溫嬌雪兩人走了進去。
三人剛一跨進春繡坊的門檻,便是迎面走來一道人影,不是柳姐還會是誰呢!
“哎呦,妹妹,你可算是來了,姐姐都望眼欲穿了啊!”柳姐現(xiàn)在知道了溫嬌雪的真實身份后,對她雖然還是很親昵,但是卻還是把這個度的。
“呵呵,讓姐姐等急了,妹妹的錯,妹妹的錯!”溫嬌雪一邊隨著柳姐走進去,一邊笑著賠罪。
柳姐嬌聲笑道:“哪里有罪,哪里有,呵呵,妹妹真愛開玩笑!”嬌笑著說完,柳姐目光往后一撇,嗯?怎么多了個男的?長得還挺俊的。不會是…妹妹養(yǎng)的男人?這也難怪柳姐會這么想,先不說沐雨這一身打扮,雖說是下人打扮,可是沐雨要身材有身材,要個頭有個頭,關(guān)鍵是長得帥啊!而且,可沒聽說哪個沒出嫁的大姑娘家家的出門就帶個男的出來。不過這些東西,自己想想就好了,她可不敢說出來。如果是以前,或許還可以開個玩笑,可是現(xiàn)在,她不敢了,也不是不敢,只是說有些玩笑可以開,而有些玩笑,則是開不得的。
隨后柳姐的目光注意到了這男子手中的那幅刺繡,就是它么?
一邊想著,柳姐嬌笑道:“妹妹,那女子已經(jīng)在后面等著你了!”
“哦?都已經(jīng)到了么?倒是挺積極的嘛!”溫嬌雪輕笑道。
“嗯,都來了兩個時辰了,能不積極嘛!”柳姐也是捂嘴嬌笑道。
隨后目光在那刺繡上一瞥,心里暗暗驚訝道,就是這幅刺繡么?五百兩??!五百兩!嘖嘖,這錢賺得,還真是容易呢!
隨后溫嬌雪三人便是和柳姐一起進了后院,一進到屋子,溫嬌雪便是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那個神秘女子。
也聽到了開門聲,那神秘女子放下手中的茶,起身看向了溫嬌雪幾人。
而沐雨也是跟在溫嬌雪身后走了進來,然后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刺繡保護好,這才看向屋子里的那個一身白衣,面帶白紗的女子,可是…當(dāng)他看到神秘女子的一剎那,臉色猛地一變,即使是戴著面紗,可是他也是認(rèn)得的??!頓時心里一顫,急忙低下了頭,同時心里暗道,糟糕,怎么會是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