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涉妃嬪性命,絕不是普通宮女內監(jiān),皇上竟因為小主一句話,就輕易放奴婢出來了?”錦瑟總覺得太過輕易,哪里不對勁。
蘇月又何嘗不知,他絲毫沒有聽自己解釋一分,便應允,是為何?“你也不要多想了,既然皇上開口,你也不必擔憂,好好養(yǎng)著身體便是?!?br/>
“嗯,奴婢謝過小主關懷,其實應該也沒什么大礙,只是皮肉之傷?!卞\瑟看到手上包扎嚴實的手,不覺笑道,“奴婢還有一事要提醒小主,過幾日便是淑貴妃與嘉妃的冊立之日,小主少不得要獻上賀禮,了表心意?!卞\瑟既然想起了,自然是要知會主子一聲。
“我送的她們哪里看的上眼,左不過抹不過情面罷了?!碧K月最近忙碌著照料錦瑟,倒也忘了此事,現下聽她提起,那冊封之禮本定于本月初八,哪知嘉妃受傷,將養(yǎng)了一段時日,現下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冊封之事自然不能一拖在拖。
“那奴婢就為主子挑選賀禮,讓小德子送去,也算了了一場心意?!卞\瑟身體好了些,也張羅起來。
“好,你安排了便是?!碧K月自然是極信任她的,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就是如此,一旦經歷過患難,自然情誼更加深厚。
這日,便到了冊封之日,蘇月這段時日每天都會喝御醫(yī)院親自送來的湯藥,起初以為是補身而用,哪知整日里疲憊的緊,越發(fā)困頓,貪睡不已。蘇月本就是經歷過一次的人,心中的猜疑自然有了結論,加之御醫(yī)院這段時日勤勉,蘇月了然于心,自然今日的宴會自己是不會去的,一則,今日本就是她們的風頭之日,自己末等嬪妃到不到也不會在意,二則,難保有人對自己心存芥蒂,何必徒惹是非。
既然自己再次有了身孕,自然要極力保護這個孩子,此時越低調越好,不是自己揣度人心,實在是經不起孩子有任何閃失。
心中也猶如撥云見日一般,難怪不得他會如此直爽答應放了錦瑟,片刻的溫柔對待自己,不過是看在腹中孩兒的份上,自己倒也沾了幾分光。想起那****并未多言,連喜色也絲毫看不出,或許,他對這個孩子也無從前的驚喜,自然是的,從前兩人是何等的情深?現在,無論他是否在意這個孩子,只是畢竟皇家血脈,他怎么可能同意自己將他帶出宮去?!
“小主,天色已經大亮了,許是天涼,小主也未免太貪睡了?!卞\瑟緩步走進內殿,見蘇月還躺于床塌之上,并未有起身之意,才不覺打趣道。
“你怎么過來了?萬一牽扯傷口?”蘇月才坐起了,對她道,見她氣色好了許多,也緩和了語氣。
“小主怎么忘了,今日是淑貴妃與嘉妃冊封之日,小主按理要去參加宮宴的,還不起身,怕是遲了,倒惹的眾人口柄?!卞\瑟不覺含笑提醒。
“這倒不會?!碧K月懶懶的回答。
“???!小主還是快起吧!”錦瑟哪里再與蘇月言語,便徑自去尋找宮宴所穿衣衫。
“錦瑟,我今日不去,你不必去忙碌,讓小德子向皇后告知一聲,想來無事?!碧K月淡淡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小主?!”錦瑟便又折返回來,臉上帶了為難之色,“這,這終究不太好吧……萬一.......”
“無妨,你相信我,今日我實在不宜出席宮宴,就算皇上知道了,他也不會怪罪我,你且放心吧,就讓小德子向皇后回話,說我偶染風寒,吃了藥睡下了。索性我今日也不必起身了?!碧K月話剛說完,又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復又躺下來了,倒讓錦瑟哭笑不得,依著她的意思讓小德子去回話去了。
待過了不久,小德子便帶回了皇后的話,囑咐她好生休養(yǎng),今日也不必參加宮宴了,錦瑟聽過后才安心許多,如此皇后應允,小主也算不得失禮。
今日宮人人皆赴宴,空翠閣倒顯得冷清許多,吃過晚膳后,主仆二人正說著話,就聽的殿外傳來響動,小德子便急忙前去查看,便見一大堆侍衛(wèi)沖進空翠閣,蘇月居然一點也不覺得奇怪,眼見禍事接二連三而至,所以驚奇到不至于,無奈才是多了幾分。
“來人,給我搜-”領頭侍衛(wèi)正是皇上身邊的御前侍衛(wèi),此刻正有條不紊的指揮著侍衛(wèi)搜宮,也并未與蘇月交涉。
錦瑟與小德子面帶急色看向蘇月,卻發(fā)現她淡然一笑,“無妨,你們不必著急,是禍躲不過。”
見蘇月了然于心的表情,二人哪里還敢作聲,就聽的侍衛(wèi)從空翠閣殿外混亂的腳步聲,“報-屬下搜到一物,請首領查看?!?br/>
蘇月主仆幾人自然也來到跟前,總要看看是何物吧,只見是木制的小人赫然躺在托盤之上,上面扎著不少銀針,那侍衛(wèi)首領臉色大變,“其他人還搜到了什么沒有?”
侍衛(wèi)從殿中各個角落竄出,“回稟首領,并未有其他了?!?br/>
巫蠱之術,向來是宮中大忌,犯了此罪的妃嬪哪個有好下場?蘇月不意見到身邊之人驚懼的神色,蘇月還有何話可說,不過是對方欲置自己于死地而已,好一個連環(huán)計,此時此刻怕自己再也百口莫辯了吧?!
既然想通透了一點,蘇月早就經歷了大風大浪,所以此等事發(fā)生之后,自己還算的上冷靜,只不過今日是淑貴妃與嘉妃的冊封之宴,怎么會將此事發(fā)生的,蘇月有些不知所以,便靜靜等待著那侍衛(wèi)首領開口。
“既然如此,就請婢答應與下官走一趟,皇上與各位娘娘還在鐘粹宮等著婢答應呢!”那侍衛(wèi)是奉命行事,自然待有了結果后便傳達旨意,倒絲毫沒有引入自己的私人感情。
“那就勞煩首領了,我們走吧!我的宮女內監(jiān)也不知道此事,我一人前去便好?!碧K月對那首領道,見錦瑟著急要跟著前去,自然對她擺擺手,“此事與你無關,你好好呆著吧!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對她安撫一笑,不是自己自信,是自己身懷龍?zhí)?,就算犯了大罪,一時片刻還死不了,已是最壞打算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