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師徒情深,今天你們一個都跑不了?!迸泄俪鴮m晴走去。
“該死,你們陰司難道真的要和我白骨門不死不休嗎?”宮晴落敗之后,仍舊氣焰囂張的看著判官,威脅道。
“笑話,我陰司還從未怕過誰,給我死?!迸泄俟P尖橫掃,宮晴連忙翻身應(yīng)對。
兩人重新交戰(zhàn)起來,只是宮晴剛才受了一點(diǎn)傷,漸漸難以招架起來。
判官麾下幾大陰差也都不是善茬,看到宮晴受傷,攻勢更猛。
林言沒有去管這邊的事情,他只是看著唐玥:“唐玥,我們之間該有一個了結(jié)了?!?br/>
“不,林言。我都已經(jīng)成這個樣子了,不人不鬼,你能不能放我一條生路,我求求你?!碧偏h哀求道。
“自作孽,不可活。我原諒你,怎么對的起大王莊死去的人?所以,今天你必須以死謝罪?!绷盅該]動著手里的陰陽筆,重重落下。
“師傅,救我?!碧偏h連忙大聲喊道。
宮晴回頭一看。恰好看見林言手里的筆尖點(diǎn)在唐玥的額頭,用于唐玥還魂的陰氣涌出,全部被陰陽筆吸收。
僅僅幾秒鐘,唐玥就變成了一個干癟的模樣,如同干尸一般。
“小子,你找死?!睂m晴大喝一聲,震開了判官他們的合圍,快速朝唐玥沖來。
宮晴突然爆發(fā),倒是讓判官等人有些措手不及,等他們回過神來,宮晴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林言的身邊,一掌擊出:“你上次挖我徒弟靈骨的賬我還沒有跟你算,這次你竟然還死性不改,我不知道我徒弟哪里得罪了你,你竟然三番兩次要?dú)⑺退闶且粋€陌生人,也過分了吧?!?br/>
洛傾城操縱珠子瞬間出現(xiàn)在林言身前,宮晴的攻擊落在防御罩上,防御罩只堅(jiān)持了一個呼吸的時(shí)間,便碎裂開來,剩下的掌風(fēng)轟擊在林言身上,讓他倒飛出去。
宮晴的話,讓他有些不解,不過他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一定是唐玥這個賤人,顛倒是非黑白,污蔑自己,明明是她挖了自己靈骨,現(xiàn)在反而扮可憐,這種惺惺作態(tài)的模樣真是讓人厭惡。
“林兄弟,你沒事吧,剛才是老哥疏忽了,差點(diǎn)鑄成大錯?!迸泄龠B忙趕來,接住林言。
雖然有判官幫助卸了一些力道,但剛才那沖擊仍舊讓林言有些承受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玥兒,你怎么樣了?”宮晴關(guān)切的看著唐玥。
唐玥此刻就像是一副白骨披著一張人皮一般,渾身的血肉全無,看上去十分恐怖。
“師傅,不要管我。你快逃走,以后為我報(bào)仇。”唐玥說道。
“不,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睂m晴嘆息一聲,看來,要使用畢生絕學(xué),白骨禁術(shù),才能逃走了。
只是施展這種禁術(shù),即便是她也承受不住,會遭到很強(qiáng)的反噬。
“放心,我會帶你離開這里的?!睂m晴怨恨的看著判官和林言:“你們給我等著,我遲早有一天會血洗你們。”
說完,她開始施法,整個人表情變得扭曲起來,無數(shù)白骨從她身體里長出來,密密麻麻,宛如一根根利刺一般。
“萬骨齊發(fā)!”宮晴怒吼一聲,無數(shù)根骨刺鋪天蓋地的飛來,大廳的桌子墻壁全部都被射穿。
“小心?!迸泄龠B忙防御,洛傾城也施展出防御罩,幾秒鐘后。骨刺已經(jīng)扎滿了整個防御罩。
等到外面骨刺的聲音沒有了,他們才撤掉防御,此時(shí)整個祠堂已經(jīng)千瘡百孔,仿佛隨時(shí)都可能倒塌,而宮晴和唐玥已經(jīng)消失了。應(yīng)該是逃走了。
“她們一定跑不遠(yuǎn),給我追?!标憙|帶著幾個陰差想要朝外面走。
判官看著林言:“林老弟,我要去追白骨余孽了,此地兇險(xiǎn),你還是回陳縣等候消息吧?!?br/>
林言的確也幫不上什么忙。只好點(diǎn)了點(diǎn)頭。
很快,村子里又重新恢復(fù)了寂靜。
就在林言他們走出村子的時(shí)候,祠堂轟然倒塌,濺起灰塵無數(shù)。
“老大,你說他們能追到嗎?”胖子問道。
林言也在心里問洛傾城。
洛傾城給出的答案是不能:“白骨門最厲害的便是隱匿之術(shù)。他們想要藏起來,外人根本無法察覺,這也是這么多年,人鬼兩界從來都沒有徹底剿滅白骨門的根本原因。”
“可惜,就差那么一點(diǎn)。沒想到又被唐玥給逃了?!绷盅杂行┛上?,這應(yīng)該是他能夠殺死唐玥最好的機(jī)會了,但最后還是功虧一簣。
不久之后,判官派陸億來傳話,果然跟丟了。沒有追上。
“林老弟,判官讓我給你帶了一件禮物。”陸億笑著從懷里掏出一塊牌子。
“這是通訊令牌,和你們的手機(jī)一樣,但不同的是,這令牌即便是在人間也可以隨時(shí)和地府通訊?!标憙|說道。
有了這令牌。林言再想找判官就不用像上次一樣那么麻煩了,對于林言而已,這倒是一個不錯的好消息。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陸大哥,回頭替我謝謝判官大人?!绷盅越舆^通訊令牌。拱手道。
“還有公務(wù),我就不逗留了,林兄弟,有事call我?!标憙|比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然后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張恒遠(yuǎn)和胖子都湊上來:“我去。我只見過在鬼市可以用的通訊器,但這陰陽兩界都可以通用的通訊令牌還是第一次見。”
“給我玩玩?!?br/>
林言把令牌給他們。
山下的一個小鎮(zhèn)里,宮晴帶著唐玥住進(jìn)了一家酒店。
“徒弟,我剛才施展禁術(shù)受了很重的傷,需要調(diào)息打坐,你幫我護(hù)法。”宮晴進(jìn)入房間之后,便再也撐不住,坐在地上運(yùn)功療傷。
唐玥渾身都被一塊黑色的布包裹著,只留下一雙眼睛在外面,她看著宮晴。眼神閃過一絲貪婪。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副骷髏,不人不鬼的樣子,作為一個天性愛美的女人,她如何能夠受得了。
雖然她很感激宮晴為她所做的一切,但看著深受重傷。對自己毫無防備的宮晴,她突然伸出了枯瘦如柴的手,直接按在宮晴的頭上。
宮晴痛苦的抬起頭:“玥兒,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白骨余孽,人人得而誅之。我可不想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宮晴,我是受你哄騙,才會加入什么白骨門,但我還年輕。我有回頭的余地,我不想陪你一起死,現(xiàn)在既然你已經(jīng)深受重傷,何不好人做到底,讓我吸食了你的功力?!碧偏h運(yùn)轉(zhuǎn)白骨門的功法,蠶食宮晴體內(nèi)的法力。
宮晴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化作枯骨,她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拼盡性命想要去保護(hù)的徒弟,竟然會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
“為什么...”宮晴眼神漸漸失去神采,倒在地上。
唐玥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豐滿起來,最后恢復(fù)如初。
她一把掀開黑布,看著自己光潔的雙手,露出笑容:“太好了,我終于變得正常了。不愧是一個武師,即便深受重傷,體內(nèi)所蘊(yùn)含的能量,也足以讓我恢復(fù)實(shí)力,哈哈?!?br/>
她看了看自己的實(shí)力。竟然已經(jīng)突破了武者六重。
看著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宮晴,唐玥放了一把火,把整個房間都給燒了,她從窗戶跳到街上,眨眼消失在人群里。
從今往后,一定要跟白骨門劃清界限,唐玥在心里暗自道,就當(dāng)做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至于宮晴,唐玥雖然心里有些許的愧疚,但很快便拋之腦后,一個白骨余孽,死了也就死了。
先回唐家,然后找林言算賬。
唐玥快步朝著陳縣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