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只能證明何阿姨的事她的確沒有責任,我不明白你們緊張什么?”聶逸塵淡淡地打斷了她,“何況當她誤會她是特殊血型時,才想要利用這一點要挾我留下她的孩子,于是偷偷把避孕藥換成葉酸,這種欺騙依然不可原諒?!?br/>
何雅潔大喜,陸云杭卻暗中咬牙:所以,這件事必須爛在我的肚子里,寧死不能讓逸塵知道真相!
“對對對!說得對!”何雅潔雞啄米似的點頭,也顧不上雙腿的劇痛和滿心的憤恨絕望了,“那小賤人一向都是這么詭計多端不要臉的,你沒有被她那張臉迷惑就好!我們云杭對你……”
“媽,說這些干什么?”陸云杭趕緊打斷了她,“逸塵是什么人,怎么會輕易被迷惑?快別說了,好好養(yǎng)著吧?!?br/>
何雅潔果然不敢再亂說什么,卻一直不停地咬牙:絕不能讓那小賤人再把逸塵搶回去,絕不能!
黃昏時分,聶逸塵急匆匆地回到了家,闖進房間冷聲吩咐:“立刻收拾東西,跟我去美國?!?br/>
陸云蘇皺眉:“干什么?”
“公干?!甭櫼輭m打開皮箱收拾東西,“大概要一個多月?!?br/>
“我不去?!标懺铺K冷冷地搖頭,“就算是坐牢,我也愿意待在中國,何況這么豪華的‘監(jiān)獄’,國外不一定有?!?br/>
“我保證有?!甭櫼輭m冷笑,“何況我只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br/>
“你到底什么意思?”陸云蘇撫了撫額頭,“明明恨不得掐死我,又為什么走到哪兒都帶著我?”
聶逸塵眼中閃過一抹明顯的恨意,卻只是冷笑:“誰說我恨你?我這是愛你?!?br/>
陸云蘇苦笑:“是啊,愛得讓我死去活來?!?br/>
聶逸塵提起皮箱就走:“二十分鐘之內(nèi)下樓,否則我剁下段天澤第二根指頭給你!”
十分鐘后,陸云蘇提著小挎包上了車,神情冰冷:“聶逸塵,你怎么不去死?我陪著你也行!”
聶逸塵笑笑,發(fā)動了汽車:“你沒那個資格!”
這趟公干果然持續(xù)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聶逸塵早出晚歸,忙得披星戴月。
陸云蘇則只能每天留在別墅里,依然與外界隔絕,依然有十二個人晝夜不停地監(jiān)視著她,就連上廁所都有兩個女傭在門口盯著,真正是插翅難逃。
當然,有一點聶逸塵沒有騙她,那就是這棟“別墅監(jiān)獄”的豪華程度絲毫不亞于他們的婚房。
等聶逸塵終于結(jié)束這趟公干之旅,陸云蘇都有一種刑滿釋放的感覺!這段時間她最牽掛的當然還是段天澤,卻始終得不到他的半點消息,只有愧疚感一日更勝一日,始終折磨著她。
所以她暗暗發(fā)誓,回國之后必須想辦法見他一面,就算是死也必須見到!
可是就在登機之前,聶逸塵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簡單聊了幾句之后,他陰沉著臉吩咐四個負責監(jiān)視的隨行人員:“美國總部要臨時召開一個緊急會議,你們先帶陸云蘇回國,我隨后就到。記住,絕不能出任何意外!”
四人立刻點頭:“是!龍少!”
聶逸塵給了陸云蘇一個警告的眼神,然后轉(zhuǎn)身快步而去。
張嫂斜睨陸云蘇一眼:“太太,請吧!”
上了飛機,她和李嫂把陸云蘇夾在中間,另外兩人一前一后,基本上堵住了陸云蘇所有的退路——其實在飛機上根本不用堵得這么嚴實,難道她還能插上翅膀飛了?
只不過剛剛坐穩(wěn),陸云蘇就站了起來:“我去一下洗手間。不放心可以跟著,只要你們不嫌味大?!?br/>
“嫌有什么用?”張嫂哼哼唧唧地站了起來,“龍少吩咐了,要寸步不離地伺候你。”
陸云蘇也懶得多說,在她的“伺候”下解決完問題,又洗了手,這才往回走。然而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他們身后傳來,緊跟著只聽通的一聲,張嫂已被人狠狠地踹倒在一旁,一只胳膊突然緊緊勒住了陸云蘇的脖子,腦袋被頂住的同時,一個男人用英語大聲呼喊:“別過來!不然我殺了她!”